陈铭回忆着脑海中海量的情报和黑料,试探地问了一句。
桂香双腿发软,看向陈铭仿佛看一个吃人的恶魔,颤声道:“不,不要!”
陈铭满脸不悦地抖了抖衣服,坐在椅子上,拿起了一块点心边吃边说道:
“你没见到这块令牌嘛,我又不是坏人,又不吃人!
你家大王有意招我为女婿,你解开她们的穴道,伺候你家郡主沐浴更衣。
今晚,就今晚,我好和你家郡主洞房花烛。
记住,要快,最好赶在你家大王回府前!”
张明玉的主屋也好似一个小宫殿一般,不仅修建地漂亮,地方也很大。
里面也有沐浴用的池塘,与会客花厅用屏风相隔。
这个桂香也是个七品武者,但此时她泪眼蒙蒙,没有半点儿武者的志气,甚至都不敢看陈铭的眼睛。
她将张明玉抱着带出了卧房,然后偷偷地试着给她解穴。
可惜,正如她所预料的一样,果然没用。
桂香咬了咬牙,想着要牺牲自己,呼喊别人,惊动府内的高手。
然而刚刚鼓起勇气,想到刚刚陈铭的威胁,又让她颓然丧气,心底发凉。
如果惊动了府内高手,惹怒了这个大恶人,或许不仅她和她家里人没命,连郡主或许都会被杀了。
桂香暂时安顿好仍然昏迷的张明玉,战战兢兢地回去,一一解开丫鬟们的穴道。
这些丫鬟们虽然醒来,但看到陈铭,都吓得话都说不出。
陈铭翘着二郎腿,抿了一口茶,满脸和善地道:“不用这么多人,你们去侍奉你们家郡主沐浴更衣吧。
对了,叫一桌酒菜,记得要有嫩牛肉,小桂香你留下伺候!”
其他侍女如蒙大赦,躲避瘟神一般飞快跑了。
桂香咬了咬牙,低声道:“这位公子……”
“陈铭,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阉党的后起独秀一枝花!”
陈铭一挺胸膛,满脸骄傲地自我介绍。
陈铭能清晰地知道,他虽然手握重权,实力也极强,但并非阉党的高层。
阉党的高层,是司礼监的五大太监,加上都察院的右都御史。
司礼监是替皇帝披红、盖章的机构,里面的五大太监,各个都是武道宗师。
其中最大的掌印太监魏深,更是替皇帝掌管传国玉玺,权力重,武力高,是大宗师。
而都察院的职责是监察百官,右都御史是都察院两位主官之一。
官位都是和六部尚书一般的从一品,权力甚至更重过六部尚书,可以辖制内阁诸相。
右都御史魏明贤,是大太监魏深的衣钵传人,同样也是大宗师。
手下也是高手如云,光是超品的绝顶高手,就有超过十位。
魏明贤在年轻时,同样做过锦衣卫的指挥使。
陈铭对于自己光明的未来,极有期待。
他也要掌管都察院,比魏明贤更风光,而且他还不是太监,比魏明贤多了蛋蛋。
桂香看着陈铭骄傲自豪的样子,心里骂了一句狗阉党。
同时她也恍然,原来这一位竟然是那个五百年不出的绝世天才陈铭。
“陈……陈大人,我怕她们紧张暴露了,耽误了大人的事情,不……不如让我去厨房叫菜?”
陈铭闻言,举起了手中的令牌,振振有词地道:“我有这个,我怕被人知道吗?”
桂香心中一沉,这个阉党,他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