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祁重溟走的仓促,裴卿言也准备回家了,谁知半路突然碰到了一个神秘人。
那人身着白金色华服,头戴银冠,手持拂尘似乎来头不小。
“吾乃道修尊主,九阴山掌门人白子榆。”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裴卿言,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架势。
一个晚上经历几次大起大落的裴卿言已经学会心如止水了,毕竟他连神明都见过还在乎区区道修尊主吗?
白子榆见这少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虽然心中有点怨念,但也认可了他。
遇见高人,临危不惧,是个人才,细心培养日后必成大器!
只可惜白子榆想多了,裴卿言第一次和祁重溟见面的时候,可是吓傻了,现在只是习惯了而已。
“见过掌门,请问您找我所为何事?”裴卿言弯腰行礼,询问道。
白子榆绕着裴卿言走了一圈,随后问:“怎么才练气七层,不过看你与吾有缘,可以破格收你为关门弟子。”
“你为什么要收我?”裴卿言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他以为有一个神明大人看上自己,就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没想到道修第一人也想收他做弟子。
难道他真的很厉害?
裴卿言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觉得自己肯定是天之骄子,未来必定前途无量,那机缘简直就是专门往他头上砸,不要都不行。
“因为吾给自己算了一个卦,卦象显示就在这片山林,有一个传奇人物会成为吾的徒弟。”
白子榆说着,便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拂尘,裴卿言身上瞬间迸发出金色的光芒。
“吾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可是天生的修炼奇才,只是没有个机缘罢了,不过无碍,吾会祝你成就道界至尊,未来我们两个将一起统治这人间!”
裴卿言瞬间就被白子榆震撼人心的演讲所倾倒,他还记得神明和他说过,总有一天,他会成为神尊。
结果还没过一晚,就要一个道尊说他天赋异禀。
裴卿言立刻就自信起来,他一想到刚刚他连一个耳环都抢不过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说那耳环没用,但被人摁在地上打属实不光彩,裴卿言突然萌生一股强大的欲望,他想总有一天,就算是没用的东西,他也不会让给任何人。
就算是销毁,他也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开始记恨每一个比自己强大的人,他要变强,变得无人能敌,就算为此付出一切!
“好,我愿意成为您的弟子。”裴卿言瞬间在白子榆身前跪下,“请师父受徒儿一拜!”
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平时,欺负他最狠的南宫铭和祁闻卓,每次他想偷点东西的都会被这两人揍一顿。
“师父,我要变强,我要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我也让他们给我跪下,在我面前永远抬不起头!”
裴卿言说着说着,眼神突然狠厉起来,白子榆可以看出来,他新收的小徒弟,那双瞳孔之下,全是野心。
不过他很喜欢这样有野心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个野心家。
有欲望的人,才最好控制,而野心就是一个人最强大的欲望。
祁重溟万万没想到,他那么努力想要夺走裴卿言的金手指,却还是抵不过天道对裴卿言的宠爱。
这下不仅让裴卿言提前成为白子榆的弟子,还让他变得更加自信,觉得自己未来可期。
但祁重溟也并没有完全输,因为就那一个耳环的力量,可是抵得过书中上百个白子榆。
这一局,祁重溟险胜,但这样也会让故事情节加快很多。
……
夜黑风高,洛秋城内,沈思微被兽丹贩子带到了地下赌场,这里的人,才能被称为邪恶的代表。
欲望,暴力,易怒等等人格,在这里随处可见。
地下赌场,和常规赌博并不一样,他们不打牌,只下注。
在这里,有时候让两只妖兽自相残杀赌哪只能赢;有时候将妖兽活剥内丹,赌它能多久咽气;有时候将一只母兽扔进一堆雄兽笼子里,等它怀孕然后活剖,赌它能生出哪只妖兽的崽……
沈思微看着面前恐怖的画面,在眼前不断的闪过,没走几步,她都能看见不同的虐待方式,让她不禁担心那只被捉走的母狐狸会受到怎样的虐待。
“快点走!”押送沈思微的男人不耐烦的催促道。
这个地下赌场昏暗无光,还混杂着许多难闻的气味,弄得她精神涣散。
很快,沈思微被押送至一个男人面前,只见那个聪明的兽贩子正坐在高台之上,他手持一把烟斗,面容憔悴就像被吸走了灵魂一样。
但即使如此,也能从那骨相中看出他曾经的容貌,也算是个俊秀的公子。
“你是悬鹰阁的人吧。”那人吐出一口烟,侧躺在高台上,一身红衣,显得他很像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
“在下秦枭,是这地下赌场的场主,久仰悬鹰阁大名,如今一见,也不怎么样吗。”
沈思微见他报上名字,瞬间惊住了。
秦枭,在这天下谁人不晓他的大名。
江湖传言,他明明修为低下,却智商超群,有勇有谋。
小道消息说过,这秦枭之所以修为再也升不上去,是他的亲生父亲给他下了道诅咒。
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只是后来,秦家满门一夜间全部离奇死亡,只留下秦枭一个人活了下来。
之后他为了寻找解除诅咒的办法加入了兽丹贩子的组织,以他谋略的才华数次躲过悬鹰阁的追捕。
很多人都以为秦家灭门与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此人做事阴险毒辣,即使在自己的领地也会由着性子随意滥杀同僚,但即使如此,上头也不会管他。
秦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呵,悬鹰阁根本没露出真正的实力!看着吧,你早晚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沈思微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心里已经冷下三分,她有点不确定,祁闻卓真的可以干得过这个疯子吗?
秦枭并没有因为沈思微的话而生气,反而吵笑她看不清现实。
结果下一刻,就来人传报,说是没有抓住祁闻卓,被他侥幸逃脱了。
沈思微听见,顿时喜笑颜开,祁闻卓没有被捉,他还有机会!
秦枭听见传报,也没有立刻表露心态,而是又抽了一口烟,随后才慵懒地说:“既然没捉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罢了,退了吧。”
等那群人全部退去,秦枭才露出阴恶的眼神。
他对下面一排站着的守卫用烟斗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守卫看见瞬间领命,腰间配备着刺刀,朝外面走去。
不过一会儿,尖叫,痛苦,救命的声音便传到了沈思微的耳朵里,让她背后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