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的四人分别从两辆马车跳下车。
此时他们已经重新换了一套衣服。
只是,嘴角的臃肿告诉他们,刚才竹林外的一幕,不是做梦。
四人龇牙咧嘴,不停揉弄着仿佛被挤压过的身体。
青云拿出跌打药,不停在陆玖全身各部位摩擦揉弄。
六王爷陆玖脸色狰狞,狠狠往地上吐了口血水:
“欺人太甚,南平劫竟敢如此对本王,本王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王爷,我去祭古兵杀了他。”
黑衣少女杏目冰寒,冷冷开口。
陆玖挥手阻止:“不行,不能杀他。
南平劫若死,咱们怕是再也找不到宁飞鱼和他背后的师尊。”
“况且你实力只有二品境,怕是只施展一次古兵便会力竭,必须留着古兵对付那个神秘师尊。”
青云脸色惧怕问:“六王爷,那咱们现在怎么做?南平劫的态度显然是不会告诉咱们。”
陆玖嘴角上扬,脸上再次恢复成之前和煦的微笑。
“杀鸡嫣用牛刀!”
“夫子是么?本王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上马,去小镇中间。”
——
冷冽刺骨的寒风徐徐吹过。
午时三刻。
酒足饭饱后的镇上村民们拎着各家木桶来到小镇中间的镇妖井。
他们抓着粗细不一的绳索,吊住木桶把手,将木桶扔进古老的石井。
没过一会,一桶桶清澈甘甜的清水便被他们拽了上来。
古井旁边是一座极其古老的巨大山石。
上面刻画着无法识别的古老文字。
字迹血红,歪曲扭八。
正在山石上玩耍的孩童们看到清澈井水,连忙上前讨喜,索要吃喝。
妇人们从兜里掏出山货枣子、瓜子递分给他们。
有的男人从自家端出海碗,摆在地上,立刻便有人提着木桶往碗里倒。
周围的老人、孩子们纷纷放下手中事,上前端起装满井水的碗倒在山石上的红色大字上。
这是小镇无数年来的习俗。
古老的传说里,山石上的扭曲红字是凶兆,是阴气所致,
只有守在山石旁最清澈甘甜的井水才能洗刷掉上面的阴气。
很多村民虽然知道那只是一个迷信,却依然将此事传承下来,只为祭奠先辈临终之言。
每日午饭时间一过,住在小镇周围的几十家村民便会出来为山石浇水驱邪。
日复一日,一代又一代人皆是如此。
在歪曲扭八的红色古字上浇灌完了清水,老人、妇人们才相继离去。
孩童们则是继续拿着口袋跳上山石玩耍。
这时。
通往镇外的古道上,两辆黑色巨大马车由远至近驶来。
巨大马车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便来到了小镇中间的山石下。
随着马车上的黑漆木门打开,三位气色过人的男女从上面跳下。
为首的是一位剑眉星目、单眼高鼻的青年。
他一身玄色绒袍,腰间挂着一块金色令牌。
在他身后,两名娇美女子迎风而立,一个身材窈窕,前凹后翘,身穿黑色战甲。
另一位,年约十七八,样貌清秀,一身黑袍。
三人仅仅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视觉冲击。
森然的黑色战甲在昏暗的阳光照射下给人一种敬畏惧怕感。
拎着水桶正要离开的妇人们看到领先的俊俏公子时,纷纷侧目看去。
老人和糙汉们的目光则是恨不得长在两位少女身上,
眼神肆无忌惮地用力瞅着她们凹凸有型的地方。
唯有玩耍的孩童们、才将目光落在马车后跟来的黑漆军甲、战马上。
“哼,难怪都城人都说,穷乡僻壤出恶民,井底之蛙井中月。”
陆玖竖瞳冰冷,淡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肆无忌惮看着他的妇女们。
尤其是几个年迈老人盯着他腰间金牌的贪婪目光,让他眼中寒芒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