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剑在三教中,只要信诚心诚者皆有之,但这乃是象征着道子的真武剑,不对,这就是真武大帝的真武剑!”
此时,一位鹤发童颜,手拿着佛尘的道士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萧贺。
而方才说话的小年轻,也瞬间傻眼了。
什么?
这居然就是真武大帝的真武剑?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萧贺。
而萧贺也是觉得烦了。
“让开。”
他现在要去见真武大帝,而后参加海战,只有这才能与师尊见面。
至于其余的事情,对他来说统统不重要!
下意识的愤怒,让真武剑露出一丝丝,真的就是比头发丝还要细的一丝气息。
而下一瞬,在场所有人皆是被这股气息吓得肝胆俱裂。
开玩笑,也不想想真武大帝这四个字是怎么才有的,可绝不是找个山洞修炼个几百万几千万年,就能随便得到手的尊号。
这玩意儿可是实打实,一只妖魔一只妖魔杀起来的。
而真武剑,也是**平世间妖魔之剑,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气息,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不然尘世的道士修行者承受得住?
当场,再也没有谁敢再说半个字,甚至已经有好多心性不好的修行者远遁而去。
“哼!”
萧贺不屑一笑,这些废物连一丝丝剑意都承受不住,也不知道活了这么多年是活在狗身上了。
“剑可不是你们玩耍的礼器。”
一句落音,萧贺御剑而去,不见踪影。
可谓是来去如风,潇洒肆意,不似凡尘。
等萧贺走了好久,趴着的这些修行者才敢缓缓起身。
看向萧贺离去的方向,内心还是肝胆俱裂。
“不愧是真武大帝的道子,居然真能御剑!”
“我的妈呀,这位道子如今骨龄也就三十出头,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对于真武大帝那般层次而言,年龄算什么,原本以为海战会是我的出头之日,或许能拔得魁首。”
“但眼下看来,却是我痴心妄想了!”
“也不知道这位道子是要去何处,如此风风火火?”
一时之间,这些修行者七嘴八舌的议论,完全没有那种被羞辱之后,愤恨不已,甚至想给这位道子使袢子的样子。
废话,他们可是道门中人,而道门之人收徒,讲究的那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讲究缘分与法度,讲究品性,反正就是不搞连带关系。
就算你是某位大能的子嗣,只要道门觉得与你无缘,那压根是看都不看一眼的。
至于为何很多道门的子嗣,还能在道门。
那是根本没见过更多道门子嗣不在道门的例子了。
说到底,还是道门觉得没缘分,没法度,没品性。
况且这位道子,很明显就是注定要成为接任真武大帝的存在,谁会那么傻不拉几地去得罪?
道门从始至终,可都是最强的,他们这些小修士不懂,不代表真武大帝也不懂。
你可是歧视他们的眼光,但决不能说真武大帝一个字的不好。
这就是道门中人的一致认同。
而这,也是只有道门,佛门这般巍然大教,才会有的教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