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名官吏被忽然发威的宁伟惊得三魂直冒,看宁伟的目光中不可思议,仿佛看到了怪物。
听到他们头儿的脖子被扭断,好似瞬息被掐死,他们猛地后退,分成三个方向就要逃。
噗噗噗!
三道流光从草袋上流转,化成剑气,瞬息将他们三人的胸口洞穿,将他们钉在了地上。
三人刹那间被蹦碎了功体,连疼痛都未感觉到便丧了命。
宁海辰看到这种血淋漓的一幕,喉咙涌动,脸色铁青,吓得止不住颤抖。
他是个文弱书生,不会武功,今天一次次的刺激,让他现在都有些承受不住。
宁伟面色也不太好看,看向装着叶青的草袋,目光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原本是想要教训这些人一顿,但没想到直接被叶青给杀了。
而且叶青出手,给他一种凛然的威压,让他刚想出手阻拦就心中危机大放。
“他想要把我彻底逼向朝廷的反面,要让我成为反贼?”
宁伟气得紧咬牙齿,虽然深恨叶青,但又无可奈何。
“小伟,现在怎么办?”
宁海辰定了定神,总算压下了恶心反胃的感觉,声音略显虚弱地问。
他看向草袋的神色,也颇为不安。
他虽然不会武功,但也颇为机敏,看出了刚刚杀人的好似并非宁伟。
宁伟咬了咬牙,决定不再去猜,恶狠狠地对着草袋就是一抓。
“你到底要干什么?”
彭!
草袋爆炸,其内开辟的小空间也顺势消散,叶青脚踏实地,屈指一弹,就将宁伟的神力抓破。
宁伟闷哼一声,后退两步,神力被破,让他受了一些反噬。
“不要这么激动吗,激动坏了,伤了身子该怎么办?”
叶青一挥手,地面草木凝成四口棺材,包裹住了四具尸体。
草木棺材缓缓下沉到地中,血液也逐渐深入地下,很快这里变得干干净净。
宁海辰吓得脸色更白了,叶青此时做这种给敌人入土为安的好事,在他看来,却是那么的讽刺。
这是为了毁灭证据吧,接下来是不是要杀他这个目击者?
叶青看了宁海辰一眼,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宁伟,那四个官吏应该不是为了抢你的功,你最好检查一下,免得你的亲戚粘上了不好的东西。”
宁伟眉头一皱,深吸一口气,也不说话,蹲在书篓前,上下左右翻了翻。
翻完之后,他放下书篓,看着叶青也没有说话。
叶青笑着道:“看起来你不太相信啊,不如把这书篓给卖给我,我替你们把不好的东西拿走!”
宁海辰看出了叶青不好惹,他怕堂弟被叶青打死,不由拉了拉宁伟的衣角。
“不如就给他吧!”宁海辰小声地和宁伟说了一句。
宁伟微微皱眉,如果真的有什么邪魔手卷,又怎么会在宁海辰的书篓里。
即便那邪魔手卷真的在书篓里,那为何这邪魔手卷又会出现在宁海辰手中。
宁伟将书篓放在了地上,带着宁海辰警惕地后退,然后拉着他离开,向着官道上走去,前往紫叶古镇。
直到远远地离开,看不到叶青的影子,宁伟才重重地松了口气。
“堂哥,你最近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宁伟擦了擦额头的汗,追问了一句。
宁海辰面色迷茫,摇了摇头。
他脸上还残留着化不开的悲伤,为自己的书童亡命在官吏的刀下而心伤。
想了想,他还是不忍心就这么把书童的尸骨放在那片密林,怎么也要让他回到祖坟啊。
“堂弟,等到镇里,不如请人再去查看,把我书童的尸骨请回来!”
宁海辰商量道。
宁伟却站住了脚步,凝眉看向宁海辰,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沉重。
宁海辰被宁伟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连忙问:“怎……怎么了?”
“你家门楣高,书香门第,落寞了也自诩高贵。
又不肯接受我们的资助,看不上我家这样欺压百姓的胥吏!”
顿了顿,宁伟面色凝重地道:“你连自己都养活不起,哪里会有什么书童,怎么,你什么时候发财了?”
宁海辰面色惨白起来,脑后仿佛有一道闪电击穿迷雾。
他战战兢兢地道:“是……是啊,我,我怎么会?”
宁伟一咬牙,转身望向身后,眉心绽放微光。
神力运转,地面的小草编织成了一艘小船。
拉着宁海辰上了小船,在宁海辰惊叹的目光中,小船贴地行走,速度极快,风声烈烈。
宁伟不愿意再呆在是非之地,要尽快赶入紫叶镇内。
紫叶古镇不仅有阵法,还有门阀世家的祖地建立于此。
成被称为门阀的,祖上至少也出过神灵,因此又被誉为神灵家族。
虽然宁伟已经是十重的大宗师,但有些地方毕竟底蕴不足。
草船飞驰电掣,然而奇异的变化却放在发生。
宁海辰眯着眼睛,看着远方距离他们方位毫无变化的古镇的轮廓,震惊恐慌。
“我们莫非是在原地踏步?”
“不,不是……”宁伟面色难看,因为随着草船的前行,不远处再次出现了那片熟悉的密林。
远远地还能看到前方,叶青靠在官道边的一颗小树跟儿下,正在看着宁海辰的书。
嗡!
宁伟强行令草船停了下来,距离叶青三十几步之外,面色惊疑。
叶青此时有些诧异地合起书,远远地看了宁伟一眼。
他们向着北边去,结果又从南边回来了。
显然是遇到了阵法,不知不觉之中折返了回来。
叶青现在极道功体被梦境压制,能动用的只有本身的大宗师修为,无法用极道真元增幅感知,自然一时间没有发现。
“你早就知道我们走不掉?”宁伟控制着草船缓缓到了叶青身旁,面色难看地问。
温暖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但他仍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阴冷之感。
远处可见到轮廓边缘的紫叶古镇,也仿佛择人欲噬的猛兽,令人望而生怯。
叶青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土,轻笑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宁海辰鼓起勇气,忍不住插嘴道:“就算是考科举,做文章破题,也要先有人给出题啊!”
他看出了,宁伟连遇到什么问题都没发现,问题都不知道,谈何解决。
叶青诧异地看了宁海辰一眼,中古之时,就有科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