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生死存亡,没有一个生灵会选择淡定,从容,保命总比高风亮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节操来的现实。
天痕轻轻摇头:“没用的!”
天痕人在原地一动未动,可天宗战灵与掌教逃窜的方向竟然还有一个天痕挡住了他们。
“分..分身术!”天宗战灵疯狂逃窜的念头在此刻全部被打碎。
后面的天痕是天痕,前面的天痕也是天痕,也就是说他们两个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是两个生命体,却只有一个思想。
这不是分身术又是什么?
分身术,不是残影,虚影,而是真正可以分出另一个自己,血肉、精神、法力都与本尊一模一样,这是一门恐怖无边的大神通。
这一日,谁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整个天宗成为一片血海,上到战灵,下到杂役弟子,全部化作血泥,场面极为血腥与残忍。
那浓浓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传出十里之地,如果还是以前,不用一个时辰,天宗被灭门的消息定会传遍整个放逐大陆,让整个放逐大陆而震动。
但是现在每个势力处处封山,道路上基本不见修士,所以天宗被灭门,根本没有人得到消息。
一个有强大守护战灵的超级古教就如此化为了烟尘,成为了过去式,始作俑者就只是一个年人!
天痕站在不灭天宗的制高点,单手负后,颇有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如果不是他脚下还在如溪流一般泊伯而流,如果不是空气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如果不是数万人须臾之际变成碎肉血沫...
谁会想到这个淡墨青衫,目光深邃,俊逸非凡的年轻人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呢?
站立少许之后,天痕轻轻摇头,似乎对于整个天宗不甚满意,他再次撕裂空间一步踏了进去。
当他在出现时,已经来到了魔蛙族的领地,魔蛙族的领地中心地就在一个大湖之中,里面栖居着吞天魔蛙中高层的修士。
天痕的到来立刻让魔蛙族的战灵感受得到,曾经嚣张跋扈的魔蛙族战灵,本体是一条蛟龙,现在虽然有些收敛,但他毕竟是一个超越半神明的存在。
面对一个年轻人,他也不可能放低姿态,虽然这个年轻人很奇怪,令人琢磨不透。
“是你?”蛟龙认出了天痕,虽然当初天痕没有来到魔蛙族的领地,可那时他的经验与天赋被人口口相传过,所以蛟龙认得他不为过。
天痕似乎很喜欢摇头,仿佛什么事他都不算满意,他摇着头道:“有些失望!”
“失望什么?”蛟龙眯着眼道。
只是下一刻眯着眼睛的蛟龙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瞪着双眼疯狂的挣扎着。
蛟龙的身体飞快的向着天痕的身边冲去,然而他还没有到天痕的身边,整个身体毫无征兆的炸裂,一股精血极快的飘进了天痕的口中。
他依然摇头:“这些远古存活下来的东西,精气神太驳杂了!”
守护一个强大种族的战灵,被天痕当作了一个驳杂的垃圾,是可悲还是可叹。
吞天魔蛙所有高层成员栖居的大湖不在清澈,而是变成了一方血湖。
吞天魔蛙自此除名!
血蝠族...
金蛛族...
撕天雀...搬山猿...
五日之内,一个个种族除名,即使整个放逐大陆封山封教,这么多的灭族事件发生,怎么会不透风?
“天啊,大动**来临,已经有七个蛮荒域的超级势力被血洗了,惨啊!”
一瞬间,这样的一句话传遍整个放逐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