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宁七夜心中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再来一次。
三日后。
衡阳城。
刘府。
张灯结彩,大批武林人士聚集于府内,准备观看刘正风金盆洗手。
前来观礼的人并不多。
少林武当等大派几乎未到。
但刘正风在荆襄之地颇有威名,来的人加起来也有数千人之多。
宁七夜的目光瞥向一旁的华山派,岳不群虽然被宁七夜击杀在福州城外,但华山派的人却并不知晓,只以为岳不群正在闭关之中。
派中一切大小事务都由掌门夫人宁中则负责。
所以,这次观礼乃是由宁中则带着门下弟子前来。
宁七夜坐在角落之中,他的身边坐着甘宝宝,钟灵与木婉清则是因为这几日没有休息好,在客栈内休息。
“好端端的这位刘三爷为什么要金盆洗手?”
甘宝宝贴着宁七夜的耳朵吐气如丝。
她此时的脸色潮红一片,宁七夜的手指正在她的神秘之处使坏。
“一会你就知道了。”
宁七夜坏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迅捷。
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官员模样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圣旨一扬,当场宣布刘正风参将官衔。
武林中人对于刘正风进入官场当了朝廷走狗虽然有所不齿,但却没有任何的嘲讽之意。
刘正风接旨之后,他的弟子已经准备好金盆让他洗手。
“请刘师叔不要洗手。”
一声大喝响起,嵩山派的人突然出现。
更加过分的是,他们竟然拿了刘正风的家人,不准刘正风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刘正风看着嵩山派的作为,脸上早已经三尸神暴跳,怒不可遏。
但看着自己的儿子与女儿被人控制,他只能死死地握拳,眉头不停地颤动着,显然在压制心中的怒气。
在场的武林中人对嵩山派的行为颇为不齿,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一旁的甘宝宝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将一条已经完全湿透的亵裤塞到宁七夜的手中,伸手狠狠在宁七夜的腰间一拧,来遮盖自己的窘迫。
宁七夜则是强忍着酥麻的疼痛,目光瞥向场中。
只见恒山派的定逸师太站了出来,仗义执言:
“今日刘贤弟金盆洗手,去做那朝廷的小官。贫尼也觉得大大的不妥,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既然他爱升官发财,只要不坏了武林同道的义气,旁人也不能干涉阻止。何况他府内这些亲属家眷皆是无辜之人,你们嵩山派所作所为未免太过于霸道了。”
“定逸师太,你乃是佛门中人,自然不明白旁人的鬼蜮伎俩。这刘正风表面上是金盆洗手,实际上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嵩山派的大嵩阳手费彬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冷声说道。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随即望向刘正风:
“刘正风,你勾结日月魔教的东方不败,到底有什么阴谋诡计要对付我们正道之人?”
费彬的话一出,整个大厅的人都沸腾起来。
日月神教虽然乃是明教下属教派,但所行之事却背道而驰。
更何况,五岳剑派与日月神教乃是世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