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之所以这么生气倒并不是因为小荷在唱段里说它又肥又胖,而是因为它一路以来一直馋酒,但李灵尘无论如何就是不肯跟它同饮。
对于这件事,幼帝早就气得牙根直痒痒,现在又被小荷提到了痛处,自然无比愤怒。
李灵尘一边按住幼帝的嘴,一边问道:
“小荷姑娘,咱们就别绕弯弯了,还是开门见山说点正事吧。
我们两个今天随便找了一座酒楼,又随便挑了一个地方坐下,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被盯上了。
花坊主的通天手眼我已经领教了,就是不知道还有何赐教?”
小荷缓缓放下筷子,目光移向外面热闹的湖景,叹道:
“良辰美景,公子还真是心急啊,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姑娘还真说对了,我来就是为了吃豆腐,凉的热的无所谓,大而管够就行!”
小荷脸色微红,俏眉跳了跳,无奈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好了。
公子此行,可是为了领主大人而来?”
“嗯,不过我听说想见她挺麻烦的,好像还需要通过三位花坊主的挑战。”李灵尘说。
“没错,牡丹坊主的琴棋书画,月桂坊主的诗词歌赋,以及水仙坊主的千杯不醉。
只有挑战者全部完成了三个挑战,才有资格面见领主大人,至于最后是否能够成功,还要看领主大人的心意。”
李灵尘扬了扬眉毛,不解道:
“也就是说,就算通过了挑战,如果烟雨领主不满意,还是可以直接否决咯?”
“是这样的。”小荷回答。
“呵呵,真是难以理解又合情合理。”
“不过公子不用担心,领主大人从不会以貌取人,如果能够通过三个挑战,大多数都会得到领主大人的应允。”
“……”
小荷的话实在扎心,让李灵尘满头黑线,心中不禁腹诽:
奶奶的,小哥儿虽谈不上英俊出众,但也自恃风流倜傥,听这死丫头的意思,敢情要是以貌取人那我就得被请出去呗!
李灵尘强压火气,摇着画扇道:
“那你又是替谁做事?”
“奴家是牡丹坊主的亲随,今日在此恭候公子,也是牡丹坊主的意思。”
“哦,这么说来,你家主人想要见我咯?”
“抱歉,我家主人的意思是,让我在此恭候,然后亲自请公子回去。”
小荷虽然言辞恳切,但可看不出任何抱歉的意思。
李灵尘摇扇的动作微微一滞,漠然道:
“那你家主人还真是客气。”
“公子不要误会,牡丹坊主身体抱恙,实在不方便接待你了。”
“哦?是今日抱恙还是近期都会抱恙?又或者只要我来就会抱恙?”李灵尘问。
小荷目光一凝,正色道:
“实不相瞒,我家主人得了一种怪病,无药可医,容貌也受到了影响,羞于见人,本想让领主大人找人接替花坊主之位,但一时间没有合适人选,所以……”
“呵呵,绕来绕去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我这猪哥堪比神医,包治百病,劳烦姑娘带我们去面见牡丹坊主,保证药到病除。”
李灵尘信心满满,松开了捂嘴的手。
幼帝不屑地打了个响鼻,愤然道:
“让我治病?行啊,我就两个条件,一是让我喝酒喝个够,二是让我把刚才的歌唱完,这丫头得给老子的歌背下来,唱个三天三宿!”
幼帝刚一说完,小荷竟然起身来到李灵尘和幼帝身侧,扑通跪在地上。
“公子如果所言非虚,奴家满足这位灵兽大人提出的两个条件,如果公子不弃,奴家也愿意陪侍公子!”
李灵尘立刻去搀扶小荷。
“放心,包在我们身上,这猪哥就是喜欢开玩笑,它说的话你不用当真。”
“什么叫我的事不用当真,那你意思她陪你……”
幼帝没有说完,这次直接被李灵尘兜头拿毛巾勒住了嘴。
“姑娘请起,我也有话直说了,如果我们真的成功解决了牡丹坊主的麻烦,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要算我通过了她的挑战,毕竟琴棋书画这四样我可一样都不会。”
小荷微微一怔,诧异道:
“看来公子并未打听这花坊主的挑战具体事宜。”
“此话何意?”
小荷若有所思,微笑道:
“没什么,反正这也并不重要了,只要公子能够治好牡丹坊主大人的病,大人一定会让你通过她的挑战的。”
“如此甚好,请姑娘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