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阶灵兽自然不是李灵尘的对手,痴情虱很快就被制服。
但李灵尘并没有立刻杀了它,这倒不是因为心慈手软,而是因为痴情虱拥有一个诡异的技能【同命】。
所有一母同胞的痴情虱,只要其中一只死亡,其余的个体也会随之死亡。
即便尚未腐化的灵卵,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命运,也会连同宿主一起暴毙。
李灵尘只好将半人半虫的孙铁匠绑好,然后让幼帝吞下。
虽然幼帝极力拒绝,但在李灵尘晓之以情动之以兔子的**下,幼帝最后还是同意了。
掳走了孙铁匠,李灵尘离开南城,连夜赶回牡丹花坊。
牡丹彻夜未眠,李灵尘深夜回来时,牡丹还在阁中忐忑不安地转来转去。
见到李灵尘后,立刻急切问道:
“公子,你找到害我的人了吗?”
“找到了,不过准确地说,也算是个爱你的人……”
李灵尘说着,向牡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牡丹听得眉头紧蹙,好几次恶心欲呕。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世界上竟然会有人爱得这么偏激,求之不得就选择将自己和爱人一起变成虫子,然后在这样的状态下双宿双飞。
小荷一直侍立左右,听完李灵尘的讲述后,竟忍不住感慨道:
“哎……想不到这孙铁匠也是个可怜的情种。
我记得他曾经打造过很多精美的铁牡丹当成礼物送过来,但都不知道丢哪去了。
虽然他的做法很邪恶,归根到底,也是爱得太深了。”
李灵尘却不以为然,冷冷反驳道:
“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就是像你一样,对于一个好人吹毛求疵地寻找他身上的缺点,对于一个罪大恶极的人却偏偏挖掘他可怜和闪光的一面。”
小荷瞪了瞪眼,但又没想到合适的反驳的话,哑口无言。
牡丹眉头紧蹙,脸色苍白。
她的想法当然和李灵尘一样,她可不认为如此偏激的行为是什么爱,这顶多是一种自私的,疯狂的欲妄而已。
“公子,那现在有办法让我的身体恢复原状吗?”
“嗯,想要让你的身体恢复原状,只能引诱你体内的灵卵重新选择宿主。”
“重新找宿主?那不是意味着有人要替我受罪?”牡丹皱眉问道。
“不会,我自有办法,但需要你准备一些东西,还要准备一个干燥温暖的房间。”李灵尘说。
“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全力配合你。”
就这样,牡丹连夜给李灵尘腾出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并按照李灵尘的要求准备好一张草垫,两沓黄纸,四个香台,以及整张留有一寸肥膘的猪皮。
一切准备得当后,李灵尘让幼帝将痴情虱放了出来。
此时孙铁匠已经基本转化完成,连人类的意识都已经彻底消失,脸也变成了恐怖的虫面。
牡丹见到这个家伙本尊后,更加恶心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
但这只成型的痴情虱却立刻嗅到了不远处的牡丹,它开始表现得异常亢奋,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唧唧的怪叫,还要试图摆脱束缚。
李灵尘见状用力压住了痴情虱,随后迅速挥动匕首,在痴情虱的背部切开了一个口子。
黑血汩汩流出,李灵尘用瓷碗接了半碗鲜血。
他用毛刷蘸着鲜血,一点点涂抹在了猪皮背面的肥膘上。
全部涂完后,他又让牡丹脱光身子钻进去,用猪皮牢牢裹住自己。
牡丹听到这个匪夷所思的要求后十分抗拒,眉头皱得更紧了,犹豫道:
“公子,必须要全脱光么?”
“嗯,如果你不想变成跟它一样,然后再产下一堆小虫子,就照我说的做。”
牡丹无奈叹息,只得同意。
李灵尘和幼帝暂时离开,等到牡丹脱光衣服将身体完全裹入猪皮里面后,他们才走了回来。
接下来,在小荷和小青的帮忙下,李灵尘用麻绳将牡丹身上的猪皮牢牢勒紧,随后将她滚到旁边草垫上。
准备妥当后,李灵尘开始焚香念咒,给牡丹灌入符水。
施法结束,他将牡丹留在了厢房之中,要求她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吃喝拉撒都要在猪皮里进行。
小青和小荷留下服侍,每天早中晚还要各服一次艾蒿汤。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幼帝在这段时间里胡吃海喝,和兔子们嬉戏玩耍,过得十分潇洒。
李灵尘自然也不会错过这近水楼台的机会,几日来享受着花坊内美女佳人的陪伴,偶尔还会去画舫上听曲儿赏景,也是惬意了得。
李灵尘逍遥快活的这段时间里,牡丹却倍感煎熬。
当她终于熬到了第三天时,整个人已经魂不守舍,脸色苍白如纸。
李灵尘回到了厢房,慢慢将牡丹身上的猪皮摘下。
这个过程很疼,让牡丹发出阵阵凄惨的叫声,听得李灵尘骨头发酥。
猪皮翻在地上,背面已经生满了恶心的灰色皱皮,一股一股地蠕动着。
此时牡丹身上的皱皮已经变得绵软松垮,像是伤口复合后留下的浅疤,轻轻一撕就能够轻松扯下来。
李灵尘通过艾蒿和符水,让牡丹体内的痴情虱灵卵对她的身体产生抗拒,再加上同族之血的**,灵卵开始发生转移,从她的身上转到了猪皮里面。
这样一来,李灵尘轻松帮助牡丹驱除了体内的灵卵。
虽然暂时还无法让牡丹的皮肤恢复原状,但至少已经不用担心变成虫子了。
牡丹换上了衣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她迫不及待地撕掉了胳膊上的一处皱皮,望着里面白嫩的皮肤,眼泪立刻止不住地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