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青回头一瞧,只见那只虎皮鹦鹉奄奄一息的叫了声:“速来报之…”
断了气。
“你!”
萧若青见罢,就要把剑而出。
而此人却冷冷一笑:“我说四弟,你武功境界低微,就不要拿出来惹人笑话了。”
皇帝一瞧,原来是三皇子萧若山,瞥了一眼无奈的站了起来,目光犀利的看着他:“老三!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朕在与你四弟商量事情,你闯进来作甚?还掐死了朕赠与四弟的虎皮鹦鹉,你当真以为朕不敢责罚与你!”
年过八旬的皇帝,虽然已成朽木,但生起气来,威慑力不减当年。
萧若山自小刁蛮任性,对修武和修仙很是向往,在江湖中也有很多杂七杂八的朋友,但多是看重他的身份,有实力的没有几个。
在诸位皇子中,也最为顽劣,虽都是皇帝的儿子,但同时也是皇帝最不看好的一人。
一身的痞性,在皇帝眼中,只配做个藩王,治理国家,根本没有任何盼头。
可萧若山不这么想,自从萌生了做帝王的想法,他就没日没夜的搞一些小动作,多年前党争之事的挑唆者便是他,虽然到了最后得以平息,他依旧不依不饶,但凡发现半点空隙,就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这次又看见父皇与四弟私自谈话,当然要第一时间搞清楚。
萧若山见父皇真的动怒了,于是把手中的虎皮鹦鹉放在了地上,抬头咧嘴笑了笑:“呵呵,不就是一只鹦鹉,我刚刚在来时的路上,看它在明轩殿前大呼小叫,怕打扰父皇的休息,一怒之下没忍住,就杀了,还请父皇恕罪。”
萧若山一边装模作样的躬身请罪,一边却把双眼眯成一条缝,看向萧若青,歪嘴诡异的笑了笑。
萧若青虽是有城府之人,但也绝不能受如此大辱,剑出鞘而直逼萧若山的脖子前半寸。
“若青!住手!”
“都是兄弟,这是作甚!”
“朕知道虎皮鹦鹉是你的最爱,朕会补偿与你。”
“若山他就是这个脾性,你也不是不知道,朕就这五个皇子,可不想让你们互相残杀!”
萧若青哼了一声,剑入鞘而愤然离去。
“唉?老四,父皇找你来谈话,还没谈完,这就走了?”
萧若青在明轩殿的门口停了下来,但并没有转过身,而是冷冷说道:“父皇,请原谅儿臣的不敬,萧若山在,我什么话都不想说。”
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门口候着的少白大监,看见四皇子气冲冲的离开,心中也有些不忿,急忙追了上去。
“青王殿下!”
“紫杉王殿下就是有些劣性,您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在陛下眼中,您才是未来继大统之人。”
萧若青听罢,猛回头,看向身前这个卑躬屈膝之人,冷冷笑了笑:“少白大监还真是会说话,我想萧若山就是你请来的吧!”
少白大监一听,连忙解释道:“青王殿下冤枉老奴了,我可没有,老奴可是一直陪着您过来的…”
“哼!”
萧若青不想听他废话,横眼看过之后,向自己的宫殿疾步而去。
此时的萧若山见此状况,紧忙躬身对皇帝说道:“父皇息怒,老四就是那脾气,头脑想的太过简单,我刚刚也是性急,才会那么冲动,还请父皇见谅!”
“冲动?见谅?”
“萧若山!若不是因为你娘早死,你以为朕能如此待你?”
“奉劝你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这次的事就算了,如若再有一次,定当废了你这皇子之名!”
“父皇!儿臣…”
“滚出去!”
还未等萧若山回应,皇帝就把他撵了出去。
萧若山见状,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扬长而去。
看见不远处赶回来的少白大监,萧若山冷言冷语的说了句:“怎么?想去跟我四弟套近乎,被骂回来了?”
“我告诉你,你一个太监,想站队?也不看看自身分量,若干年之后,你可是要为我父皇守灵的,我劝你还是小心点!”
少白大监听后,只是躬身埋头,一言不发。
随后,转过头,目光凄冷的看着萧若山渐渐离去。
“少白!”
突然听见皇帝在叫自己,于是紧忙扭过头向明轩殿跑去。
“陛下!”
“少白!你是不是很久没出过宫了?”
少白大监眼珠转了一圈,随后应道:“回陛下的话,刚刚粗略算了算,应该有二十年之久了。”
“还记得上次出宫,还是陪着陛下外出,而寻得宣妃…..”
话说到一半,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而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请陛下恕罪!”
皇帝见他如此紧张,苍老的脸颊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起来吧,这次让你出宫还是为了宣妃一事,务必给朕查清楚。”
少白大监起身后,皱了皱眉,随后低声问道:“陛下!莫非您相信紫杉王殿下的说辞,怀疑宣妃娘娘的孩子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