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那人身着红色的长衫。
细看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女人!上面还有一丝丝血迹,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还不待南溪月反应,后面两个穿着同样白色银边长袍的修士踏剑而来。
看着眼前破布烂衣裳的南溪月,眉头紧皱。
“我乃蜀山弟子华春义。我门处理叛逆,闲杂人等快滚!”
蜀山叛逆,嗯……看来是没错了王朝阳?
只是为什么是一个女人?
南溪月看着脚下不省人事的未来徒弟,还有那两个蜀山弟子。果然,反派说话总是那么难听,难听到现在南溪月就像扇对面两大嘴巴子,你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做人要礼貌一点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都受了这么重的伤了,你们竟然还不依不饶。”
南溪月看着眼前两人,手中还拿着武器,心里还是有点虚的,不管了,毕竟是名门正派,先讲一段大道理,以德服人。实在不行再给他两大嘴巴子。
华春义看着眼前这个野小子,哪来的野小子,听不懂人话是不,刚刚说的话难道太过于隐晦难懂?这野小子没听懂?
清了清嗓子:“我!说!让!你……”话还没说完,一团火球从院子里冲了出来,直抵华春义面门。
华春义连反应都来不及。“嘭!”火球在华春义脸上炸开,一个煤炭脸出现。一身衣服也被火球炸得稀烂。
什么?什么鬼?华春义一脸懵逼。旁边的另一个蜀山弟子也一脸懵逼,连看都没看清。
“有话好好……”华春义旁边,赵立剑赶紧对着南溪月开口。
话没说完,院子里又冲出来一团火球。“嘭!”在赵立剑脸上炸开了花。
“啧啧。”南溪月见两人一脸破烂行头,想起了自己当时刚穿越来的时候。忆苦思甜,人民的劳动成果来之不易,等会一定要好好敲他们一笔。
此刻,华春义不敢乱动,也不知道这火球从哪冒出来的,但是除了面前这人,这周边再无其他活物了啊,脚下这个“尸体”除外。
难道这看似是野小子的人是个隐居大佬?
有可能啊。
生怕再挨一个火球。这火球威力这么大,他一个小小的跑腿弟子,没必要去拼命啊。师门给的任务固然重要,但用生命长远的为师门服务才是最好的选择。华春义秉着大义为师门长远可持续性服务的原则,决定认怂。
“阁下!阁下!有话好好说。”华春义伸出双手,哀求道。
赵立剑看见师兄都怂成这样了,也一起跟着求饶。
南溪月抱着手,一脸冷酷的看着对方。
这个时候,脸色越难看,对面越觉得你牛逼。
华春义一边示弱一边抬头偷瞄南溪月,这大佬是便秘了么,怎么一脸“难受”?
“哼!”南溪月感觉气氛到位了,一声冷哼。越是这种时候,也要慢条斯理,看把这蜀山两个小弟给吓得,南溪月心里笑得花枝乱颤。
“尔等竟然敢扰我清修,该当何罪!”
“啊,小道哪知此处高人清修之所。多有冒犯,请高人恕罪。”华春义赶紧低头抱拳,小腿打颤。虽然没有感受到高人的气息威压,想必是高人看我等跑腿弟子境界羸弱不堪,不与我等计较。华春义赶紧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简直吓坏了。
赵立剑更是匍匐在地,连抬头都不曾。
见效果相当的好,南溪月背着手悄悄对着院子里比了一个剪刀手。“咳咳,尔等还不快滚!”
赵立春见高人不再计较。果然高人就是高人,不屑于对自己这种蝼蚁再出手,心中一喜,赶紧对着南溪月弯腰作揖:“是是是,这就走。”
赶紧扶起赵立剑回头溜走。生怕这高人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