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魏国安身边还多了一个白衣男子。
两人似乎有着其他的目的。
他们不是为了廖振宇而来。
他的出现让事情的发展通往了一个摸不着头脑的方向。
只是不知道这身边的魏国安出了何种心思。
是想要利用自己完成某些事情?
自己一直称地球带来东西是从上古秘境带出来的。
上古秘境,在这个世界有多么诱人,就不用说了。
对方不可能不感兴趣。
上古秘境,他还真去过。
这也是为什么,从地球带来的东西都称是从上古秘境带来的。
只有进去过的人才知道。
里面自成天地,阵法不朽,没有岁月的痕迹。
只要天地不灭,那一处便会一直存在。
那次南溪月刚刚经历穿越,当时哪知道是上古秘境。
刚到秘境中就落在了一个装满水的池子里。
差点没被淹死。
当时给南溪月都整懵逼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
出了中央的大池子,便是一座巨大宫殿屹立在半空中。
南溪月上不去,就只能在地上四处走走,四周也有些茅草房。
茅草房在这宫殿下显得格格不入。
五彩斑斓的光幕形成的墙壁将整个空间照得敞亮。
南溪月翻找了很多地方,地面上除了灰尘别无一物。
整个空间估计有足球场那么大。
南溪月尝试过爬向头顶的宫殿。
宫殿悬空,不受外物所扰,无论是梯子还是绳子都到不了那个高度。
正当南溪月还想着怎么操作的时候,下一秒回到了出租房。
后来几经打探,又是旁击侧敲才知道那是上古秘境。
后来在遇到魏国安后,南溪月从地球带来的东西便是直接称之为上古秘境中带出来的。
南溪月,确实去过上古秘境。
“魏国安你告诉他该怎么做。”白衣男人似早已料到南溪月会有此一说,淡淡的笑了笑,带了几分耐人寻味。
仿佛这种事情经常做。
魏国安闻言掏出一枚瓷瓶。
从里面倒出一枚绿色丹药。
“南兄,既然你想活,那就吞下去吧。”
魏国安随手将丹药扔向南溪月。
接过丹药,一股难闻的气味传来。
让南溪月下意识的拿开。
“这是我黑流沙特别炼制的万毒丹,服下此物毒性发作犹如万蚁噬骨,随后灵力倒施,经脉寸断暴毙而亡,只有按时服下我黑流沙独有的解毒丹可以缓解毒发时间。”
“既然南兄想活,那就请吞下万毒丹吧。”
魏国安扬了扬手中的瓷瓶。
示意南溪月服下。
南溪月用手撵着万毒丹。
“黑流沙?”他听说过。
黑流沙,杀手组织么?
那无数人胆寒的组织。
充斥着各种灰色交易,刺杀,贩卖,金钱交易,甚至是更奇特的交易,只要筹码足够都可以交易。
而黑流沙真正的恐怖之处就在于成立于几百年前,阁内的成员游走于黑暗中,外人谁也不知道黑流沙在何处,有何人。
没想到,魏国安除了在青山宗待过,竟然还是黑流沙的一员。
亏他之前还救了魏国安。
不知好歹。
黑流沙长久的经营就如同铁板一块,一旦有着需求,它便会出现。
“黑流沙。没想到魏国安你竟然是黑流沙的人。”南溪月恍然。
拿着白衣男人便是黑流沙少主了。
少主,这种人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若是外界传言没错的话,这黑流沙少主,实力恐怖,金丹强者!
他说怎么魏国安实力看似不怎么强的人怎么能经营这偌大的灰色产业链。
原来,一切的幕后黑手都是黑流沙。
是黑流沙在操控。
“没错,黑流沙,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南兄怎么样,是不是非常非常惊喜?”魏国安露出他的大金牙,笑的十分得意。
少主的意思已经说的十分明了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挺惊喜的。”南溪月心中心思急转。
“我吃下这万毒丹那不是只能任由你们摆布,和傀儡有何区别。”
手里还不时撵着万毒丹。
对方是想用这万毒丹控制自己。
好歹毒的心思。
到时候不听话便会毒发身亡。
听话,这辈子也只能当一条听话的狗。
什么秘密也藏不住。
吃,还是不吃?
不吃?死的不能再死。
可这吃了。
又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活着可还是有得玩的。”
“怎么?南兄反悔了?”魏国安看着南溪月犹犹豫豫,心中倒是有几分揶揄。
反悔好啊。
花了大价钱请了阁中少主出手。
没想到少主竟然临时改了主意。
“吃就吃吧。”
南溪月心里一横,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不如先吃下去再做打算。
一口吞下去。
难闻的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呕……”
南溪月好不容易吞下丹药。
“好好好,谢必应加下来的事你处理就好,记得不要搞砸了。”白衣男人见着南溪月吞下万毒丹,也不再停留。
白色衣衫一挥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已经到了数百丈外。
人影几次闪动,便彻底消失不见。
就这样走了?
黑流沙少主?
南溪月看着离去的白衣男人。
目光闪烁的盯着魏国安。
“魏国安……”
“哎,你可别盯着我,这万毒丹的解药一次只能管三天,你杀了我也没用,我手里可没多余的解药。”
“再说你杀的了我吗?”魏国安一改平时低三下四的语气,此刻竟然灵力爆发。
竟然与南溪月释放出的境界气息不相上下。
“是不是更惊喜了,南兄。”魏国安佝偻的身形渐渐变得高挑。
原本的大金牙渐渐脱落。
骨骼发出疙疙瘩瘩的碰撞声。
整个人的身形变幻,就连外貌都年轻起来。
从一个佝偻的胖子,变成了一个身形高挑的年轻人。
魏国安眼中的炽热渐渐聚集成一簇傲然的光。
“真的,你让我感到意外。”南溪月看着魏国安,一改他日的流里流气,现在就像个二十多岁的青年。
“你这和我之前认识的魏国安可不是同一个人啊,这才是你真实的样貌吗?”
这是易容术吗?
还是什么?化形?
“人在这世间行走,多些应对手段罢了,南兄不也是么。”
魏国安换上一身蓝色水墨衣衫,和刚刚那个佝偻金牙的形象倘若两人。
“南兄,既然你已经吃了万毒丹,也就是我们自己人了。”
魏国安拿出一张羊皮卷。
“这是什么?”
南溪月接过,展开来。
上面画着一支五彩斑斓雕花的玉瓶。
“秘境,是上古秘境。”
“传说秘境中有长生水,一滴便可入长生。”
“但长生水万物不侵,唯有这玉瓶可以承载。”
魏国安接着又扔给南溪月一颗丹药。
“这是解毒丹,只能管三天。”
“什么意思?”南溪月收住解毒丹。
“三天后,你随我一起进入秘境,为黑流沙夺取此机缘,我也不会限制你平时的活动,你爱咋滴咋滴。”
“有少主在盯着,放心,我自不会动你。”
魏国安背过双手。
“好。”
他从现在才发现,这个人似乎不是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