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古烈竟然叹了一口气,“这次我们怕是碰到硬碴子了。”霍风吃惊地看了古烈一眼,古烈并没有看霍风,而是盯着那余焰未息的一堆攻城车遗骸。
“霍风,今天我们恐怕遇到对手了,他们城中可以运用火灵力的人数要么不少于我们的人数,要么就有比我们高出几个级别的人在。
之前用大火球术对攻时我怎么没有细想呢,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他们都已经准备好一切了,就等着我们呢。
我们的攻城车燃烧的是离火,而整个车身都是玄霜铁包住的,可以抗得住这离火的煅烧,而他们却在离火里加了业火,这本不是特别高端的火种,可是业火与离火想融就变成了至刚至烈的焱火,这种火,玄霜铁是克制不住了,所以我们的攻城车离城门还差五米就全部烧塌了。
他们真的是好算计,无论是放出的业火,还是放火的时机,他们算准了这些车将在护城河的位置全部烧毁,现在我们等于给自己把路堵上了,那条我们填好的路完全不能用了,没人能经过焱火而不沾身,那里的业火可是可以灼烧灵魂的火焰。”
古烈苦笑了一下,又接着叹道:“这一仗我们很难打赢了,除非有奇迹!”
霍风吃惊地望着古烈,他跟随古烈南征北战也有近三十年的时间了,无论面临怎样的绝境,古烈都没有言败过,更不用说放弃,可是今天才刚刚交手了两个回合,他居然心生退意,这还是原来那个古烈吗?
霍风有些紧张地问道:“我们真的没有胜算吗?”
古烈平静地说:“刚刚在发大火球术的时候,我注意到大火球术发出的地方并不是一个固定的位置,既有在城墙之后的士兵发出的,还有在城楼角落处发出的,这大火球术在我们这边也算是中高阶的法术了,这说明能发出这个的人他们不止一人。
而业火就完全是城墙上的士兵发出来的,也就是说现在这些守城的卫兵和我们火魅军已经没有什么不同了。我们在攻陷前几座城时,我们的做战方式他们都已经见识过,而我们对他们却一无所知,我们现在还有什么优势?”
“那,那我们现在还继续进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