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将军好雅兴,这戏春楼的温暖可真润啊。”这位北燕军师司马秋风拜完两位便走到桌前,自顾坐下,也不见外伸手便拿起了一个酒杯,倒下了一盅好酒,抬手便放在了启忠将军身前。
“将军的手拿刀很稳,但是这拿酒的手可就有失颜面啊。”司马秋风出口笑道。
“呸,你这个龟儿子,老子一刀砍了你。”将军也不管身上撒的好酒,起身就要拿刀。王爷这时开口了。“行了三弟,坐下,你刀在外面呢,别找了。这司马军师可是我请来的贵客,来谈事情的,不要无理。”
“和这龟儿子有什么好谈的,这狗东西让咱们几万兄弟都死不瞑目,什么事都换不回来我那几万兄弟,战场上找不到你,现在你送上门来了,老子砍不死你,给我那几万兄弟报仇雪恨。”喊完将军也不听王爷的话,起身便朝着门前走去。
将军走到门前,双手拨开了门。外面两个身穿便服侍卫作势抵挡。“让开,今天谁敢拦住我,老子先砍谁。”
将军的声音很大,引起了躁动。老鸨听见楼上的大声嚷嚷,赶紧安抚了周围客官的心神。“各位爷,没事,待妾身上去看看,各位爷玩好睡好啊。”说完变赶紧找来楼上的姑娘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伙计也是心神慌张,走路也是左摇右晃的。
“那个房间来了个看着很有文化的客人,结果里面的客人就发飙了,看这阵势,小的刚想上去瞅瞅,看到房间门口有两个人看着,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没赶上前。”老鸨听完赶紧说道:“里面的贵客没找呼你,切记不可上前,你就在旁边侯着,那也不要去,听明白了吗。”
这位姑娘回答道:“我记住了,妈妈。”
“王爷这脾气倒是这么多年都没变化,当年要不是你莽撞行事,在下也不可能找到机会收了将军这几万大军,说来将军也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否则的话,在下现在可能就不能和二位在这喝着好酒了,哈哈。”
“去你大爷的。”将军听着司马将军的风凉话,本来已经怒火中烧的将军更是气冲天灵盖,也不拿武器了,摊开手掌,转身就往司马军师的脑袋拍去。王爷见状,赶紧起身,左手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拦下了将军的攻势。
王爷眉头紧皱,言语不悦得告诉将军:“三弟,别胡闹,坐下。今天带着你来就是有任务交给你,这任务关系到北燕和大盛,不可乱来。”
将军看到自己的兄长,其表情有些严肃,放下手来,顺势坐了下来,面向离开司马秋风的方向,朝另一边看去,同时冷哼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王爷见到自己的三弟坐下,便知道自己这三弟算是把脑子找了回来,自己也回到原来的座位拿起酒盅,朝着司马军师的方向举了起来,说道:“我这三弟,脾气秉性你也知道,我这当哥的,就先替他赔罪。”说完一饮而下。
军师见状,起身说道:“王爷何出此话,此事确实也有在下的责任,在下确实不该拿太行将士开玩笑。这杯,在下向将军表达歉意。”说完也是一饮而下,然后拿起酒壶再到一杯,接着说:“这杯是我对太行几万将士的歉意。”说完又是一口饮尽。
“呸,老子早晚砍了你”将军啐了一口吐沫。
王爷刚想开口,便被司马秋风打断。“无妨,将军对我恨之入骨,我能理解,咱们两方各为其主,有些事不能强求,启岳兄,咱们谈正事吧,这地方不会隔墙有耳吧。”
司马军师上下打量了一番屋内,神色凝重。“启岳兄,启岳兄,叫的可真亲热。”王爷时不时的阴阳怪气,来的刚刚好。王爷瞪了一眼自己的三弟。然后转向司马秋风:“秋风兄莫要着急,请跟我来。”说完变起身向屋内的官窑瓷瓶走去,轻轻一转,屋内变打开了一道暗门。“秋风兄,请进。”
司马秋风起身定眼望去,“欧?启岳兄这个瓷瓶很是不错,我离开时你可要差人送我一个。”王爷笑道:“你若安全离开此处,我便差人送你官窑的上等佳品。”两人心照不宣,前后便抬脚走了进去。
听到这句话,将军的两眼放光,赶紧爬起身来,喊着自己的大哥,问道:“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王爷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说:“就是你听到的意思。”说完便转头不理自己三弟的任何行为,只顾走了进去。将军心情顿时有了光彩,脸上的笑容又再次憨态可掬了起来,急忙的跟着走了进去。
“启岳兄好大的手笔。”司马秋风见到暗格的模样,不由得发出赞赞感叹。
王爷看向司马秋风:“秋风兄如若投奔我太行,本王就给你弄得一处更好的。”司马秋风摆了摆手:“启岳兄还是自己留着传给世子吧,在下可适应不得这太行的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