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军营中,七个神分境一字站开。
五个身着紫金甲的武将,一个老人,其余都是壮年男子,腰间佩宝剑,剩余两人是寒月书院的读书人,是两个老者,皆身着儒家长衫,温文儒雅。
偌大的议事厅本来很是安静,但是随着门外一声声“报”字响起,七个原本沉默站立的神分境纷纷皱眉,有个年长的武将双颊因为咬牙而微微凸起,冷声开口:“毛毛躁躁,天塌了不成?都进来吧!”
整整七个传令兵冲进来跪倒,那年老武将看了看众人,玩笑道:“看来天真的塌了,还是挑着王爷过来这段时间,有意思,说说看吧!”
除了老人帐下那人之外,剩余六个传令兵都看向自家大将军,得到他们一致点头之后,才由一人开口道:“禀告各位大将军,就在不就之前,各部被灵剑宗一个少年空中投毒,现如今已经陷入混乱,还请各位大将军回去主持大局!”
“少年?”
岳群现在对这两个字极为敏感,首先开口问道:“你说的那个少年,莫不是前几天在我这儿闹了一场的那个苏昊?”
“他确实自称苏昊。”
那老武将啧啧称奇:“真是个奇少年,这刚在你岳群帐下递了一剑安然离去,不到半个月,他又来了,你别告诉我,这一次他也一根毫毛都没有损失,安安然离去了?”
几个传令兵脸色难看。
老人便明白了,好奇道:“岳将军,那件事之后我多次问你,你也不愿意说出实情,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岳将军忍着脾气,让个璞玉境的小剑修在你地头上拉屎屙尿?”
岳群还是不说话,只问:“他投的什么毒?”
“春......**。”
“要是寻常取人性命的毒药,我们药师都有办法解决,只是这**……本质上并非毒药,只是让体内气血躁动,没有解药。”
整座营帐陷入沉默,七个神分境个个神色怪异。
军营里头飞过的鸟都是公的,一帮不知道多久每见过女人的大老爷们吃了如此生猛的**,下场如何他们自然清楚,只不过这场面……好像过于惊悚。
有个大汉模样的武将开口问道:“那现在下边的情况如何了?”
“那**是灵兽配种专用,品秩高达四品,更是前后经过三次赋灵,威力巨大,而且无法可解,所以不仅是普通士兵,就连许多随军修士都中了招,伤亡不下十万。”
“什么?十万?”
“此人修为如何?已经神分?”
“只是璞玉。”
“只是璞玉?”
有个老夫子脸色铁青,呵斥道:“你们就是如此做事的?被一个区区璞玉境戏耍,还折损近十万军队,已经严重干扰我等计划,此事等王爷过来我定要说道说道!”
赵国庙堂自古文武不和,那传令兵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不服气道:“那苏昊还说,此事都因寒月书院那个玄神境不要脸追杀他开始,只要寒月书院的读书人一天不死绝,他就跟我们没完!”
五个神分境武将眉头紧皱,明显是五个武将中威望资历最高的老武将冷笑两声:“看来这件事跟你李汪洋那些个学生脱不了干系,那可要在王爷面前多说道说道了,我高川拭目以待。”
这个读书人顿时哑口无言。
好在有道神秘气息出现,七个神分境突然齐齐看向某个方向,躬身一拜:“我等恭迎王爷。”
“行了,免礼免礼,此事本王已经知悉。”有个年轻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那张椅子上,一双脚啪嗒搭在案几上,懒洋洋撇了众人一眼,“看看你们一个个的,无非是个少年,来的路上我看了两眼下边的情况,没有多大事——别忘了我过来的目的。”
高川道:“王爷,此事我等已经准备妥当。”
“那便去执行!”
这个年不过三十已然玄神境,赵皇郭麒的庶长子,如今赵国的晋王郭瑾,只把岳群留下,忧心忡忡问道:“你确定那晚见到的那位已经离去?”
“卑职以为,若非如此,余樾不可能亲赴京都找陛下,也就不可能有那一番长谈,而如今我赵国大军,恐怕已经踩在他灵剑宗弟子的尸身之上。”
“好!那个少年你不用理会,此事也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如果陛下?”
“我说了,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岳群点头不语。
青年走出军帐,看向那座高耸的山峰。
名为玉天峰的高耸山峰,自古便是灵剑宗的山险门户。
王家世代镇守于此,从未失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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