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回到卧室,把自己狠狠搓了一遍,还仔细嗅了半天,确认没有味道了才走出来。今天很疲惫,还被那个老贼吓得够呛,贺陶依然坚持打坐修炼《千鸟诀》。
心猿意马的努力好半天,贺陶终于成功入定。这一次入定稍稍艰难一些,没有其它异常,当贺陶开始推动真气冲击经脉的时候,惊喜发现真气不是两道而是三道。
也就是说贺陶可以同时推动真气向着三条经脉发起冲击,这效率直接增加百分之五十啊,贺陶欣喜中失去了状态,从入定中苏醒过来。贺陶吐了一下舌头,迅速再次进入状态,继续推动真气开始水磨功夫,开始冲击淤塞的经脉。
贺陶听说凝结真气后,打通经脉的时候最好配合破脉丹,借助灵丹的力量冲击经脉,那样会轻松许多。
方如镜和注孤生谁也没有提起破脉丹,贺陶自然认为借助灵丹的效果并不好。贺陶打通经脉的速度自我感觉还算满意,他也逐渐淡忘了这件事情。
十二正经,贺陶每天冲击两条经脉,六天一个循环。现在真气分为三道,那么四天就可以形成一个循环。速度暴增啊,贺陶满心欢喜。
念力耗尽,贺陶抱着枕头躺在那里发呆。被方兰婷搂在怀里的感觉很羞人,可是真的很享受。贺陶坚决不会承认喜欢那种感觉,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会回味一下。
贺陶脑海中旋即浮现出宜喜宜嗔的衣蔷,贺陶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纠结啊,为什么一个能够指点自己的人也没有?师傅在推波助澜;生老冷眼旁观做高人状;九叔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老贼把这个坑挖得更深一些;至于屠杀,那个家伙估计没脑子。
他们在看笑话,一定是这样,为什么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感受,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自己的痛苦?
贺陶迷迷糊糊中睡去,隐约中察觉到有人进入了自己的卧室,贺陶嘟囔一句翻身继续沉睡。
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来,贺陶伸着懒腰坐起来,左眼的法眼跳动数字,贺陶锁定界面,选择了战斗界面,三只战蝎,比昨天多了一只。
贺陶愣愣坐在那里,昨天晚上修炼千鸟诀有三条真气,今天战蝎就增加为三只。如果自己的真气能够分为四道,是不是战蝎也就能够同时操纵四只?
贺陶抱着被子坐在那里嘴角露出傻笑,如果自己能够同时驱动十二条真气全力疏通十二正经,那就意味着可以同时控制十二只战蝎为自己做战。
那个倒霉修道人不堪一击,那可是筑基期的修道人,而不是贺陶这样的练气士,两只战蝎一击致命,十二只战蝎火力全开,搞定金丹……好像不太可能,至少筑基巅峰不够看。
楼下传来师傅的喊声,贺陶结束美妙的臆想,起身想要拿起那套皮衣裤,不见了,昨天果然进来人了,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套轻薄的燕尾服和洁白的真丝衬衫。
贺陶对着镜子穿戴整齐,换了行头带来的感觉也截然不同,贺陶走下楼,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方如镜甚至已经吃饱了。
贺陶来到桌子前,方如镜拿起一把雪亮的剃刀,把贺陶头皮两侧刚长出来的头发重新剃干净说道:“你九叔做好了安排,今天就开始拍摄《春之序曲》,吃饱些,免得中午吃饭来不及。”
贺陶拿起一个豆沙包大口咬着说道:“衣蔷好像今天还要拍摄,会冲突的。到底应该首先配合谁啊,真为难。”
屠杀冷冷说道:“贱人矫情。”
贺陶用豆沙包指着屠杀说道:“师傅,他骂我。”
方如镜含笑说道:“屠叔叔说你几句又不会少块肉。”
屠杀冷哼一声,贺陶顿时觉得食不下咽,屠杀端着粥碗“吸溜溜”啜着说道:“左右为难啊,哈,选择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方九爷你说是不是?”
方九心虚瞥了注孤生一眼,连连点头说道:“一针见血。”
贺陶觉得不对味,屠杀这是意有所指啊,好像不单纯是说拍摄的问题,更像是在影射什么。
屠杀冷笑连连,笑到后来忽然想起昨天贺陶回来的时候样子,屠杀放下粥碗哈哈大笑。
注孤生用筷子敲敲桌子,屠杀忍着笑低头吃饭,不断抽搐的嘴角显露他依然沉浸在乐不可支状态中。
贺陶用眼睛盯着方九,说道:“九叔,昨天晚上我遇到一个人。”
方九瞪了屠杀一眼说道:“说来听听。”
贺陶说道:“那个人说你在坑我。”
方九怒道:“谁他妈的无事生非,你告诉九叔,九叔把他打出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