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陶倦意上涌,尤其是被师傅带着给这群老前辈轮番敬酒,酒意加上倦意袭来,贺陶很快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睡去。似乎是被人搀扶着走上楼,然后贺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贺陶被急促的手机铃声惊醒,他迅速坐起来,然后惊骇看到身边躺着一个人。
贺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下去了,裤子还在,他胆战心惊揉揉眼睛,衣蔷翻身睡眼朦胧看着贺陶说道:“好吵。”
贺陶心脏快要爆裂了,衣蔷睡在了自己的房间,睡在了自己的**?电话铃声继续响,是方九的来电。
贺陶接通电话,小声问道:“九叔。”
方剂焦急说道:“快下来,出问题了。”
贺陶光着脚丫跳下床飞奔而出,衣蔷拉过被子盖住俏脸,翻身继续睡去。贺陶冲到楼下,看到的是脸色阴沉的师傅,还有焦急乱转的方九。
贺陶不按说道:“九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九说道:“给我们贷款的银行,方才打来电话,说我们的抵押物资不抵债,要提前收回贷款。”
贺陶顿时火冒三丈,资不抵债?这是哪个昧良心的家伙在捣乱?方九愤怒挥舞拳头说道:“方家来人了,就在路上,让我和你师傅去迎接。”
贺陶说道:“有问题。”
方九说道:“当时我和你师傅就防备了这点,所以枫林小筑才没有出现我和你师傅的名字,现在的问题是必须有人去银行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你上了。”
贺陶说道:“咱们收回了三千万资金,问题不大。我用什么身份去?方翼龙?”
方如镜说道:“就用这个身份,你自己的身份不足十八岁,被人发现麻烦更多,至于如何处理,你自己斟酌就可以,为师相信你。只是下次不要喝这么多的酒,闹笑话。”
贺陶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冷汗涔涔地说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方九忍着笑说道:“衣蔷和兰婷小姐搀扶你上楼,你死死抱着衣蔷不放手,嗯,嗯,兰婷揪你的耳朵,结果你吐了她一身。”
贺陶臊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怪不得衣蔷睡在了自己的房间,原来自己酒后无德,死死纠缠衣蔷,没脸见人了。
方如镜对幸灾乐祸的方九怒目而视,方九捶着自己的胸口,让自己的笑意憋回去说道:“你兰婷姐险些把房门踹碎了,今天找个时间哄哄她。否则九叔可不饶你。”
贺陶低声下气说道:“一定,一定会哄她开心,包在我身上。”
贺陶蹑手蹑脚返回卧室,蹲在床头掀开被子,衣蔷迷迷糊糊看着贺陶,伸手揽住贺陶说道:“再睡一会。”
被子里面透着衣蔷身上的幽香,贺陶闭上眼睛贪婪吸口气,旋即感到一种熟悉的感觉,贺陶张开嘴,衣蔷香软的舌头在贺陶嘴唇轻轻舔了一下,旋即把贺陶推开,重新用被子把自己包裹成了鸵鸟。
贺陶在柜子里找出了一套全新的衣服,方九给他准备了十几套衣服,全部是定制的款式。
贺陶对着镜子戴上面具,方翼龙再次出现,问题是贺陶的发型还有眼罩让他根本无法掩饰。
发型可以戴假发,眼罩却摘不下去,贺陶现在有些担忧,万一日后永远也摘不下去怎么办?会不会被人当做眼睛有残疾?
贺陶忧心忡忡走下楼,方九拿着一顶假发扣在他头上说道:“瞒不过有心人,尤其是这个面具在方家内部备案过。这一次银行突然催贷,只怕就是方家做手脚,你可以放手去做,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你会做得很好。”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挑唆了,方九递给贺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随手把一个墨镜扣在贺陶脸上。贺陶发狠说道:“昨天签署的支票呢,我不会手下留情。”
方九把一个精致的公文包交给贺陶,贺陶走出院门喊道:“飞哥,出去逛街啊。”
方九看到方如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他轻声说道:“许多事情顺势而为最好,我看兰婷和翼龙之间有些小暧昧,不说你也懂,干柴烈火的,迟早会搅在一起。你若是强行分开翼龙与衣蔷,那问题就严重了。”
方如镜沉默,方九继续劝说说道:“别总是板着脸,拿出平常的心态,其它事情我帮你搞定。哎,张思雅来了,我去迎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