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兰气得浑身发抖,衣蔷觉得不对,贺陶不是这么蛮不讲理的人,今天他明显极为愤怒暴躁。
贺陶对胡子然笑笑,说道:“你们姑侄背地里算计蔷蔷,这笔账会得到清算,今天当着蔷蔷的面我不想重复你们说出的恶心话语,别逼我现在就翻脸。”
当贺陶走进这扇大门,老贼就把听到的话语转述过来。贺陶心中无名烈火跳动,他使用最大的毅力压制自己,不让自己发作出来。
衣蔷迅速反应过来,她抱着贺陶的手臂说道:“我们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们。”
胡子然说道:“我是依照江湖规矩向你发起挑战,你和我同样是筑基期,彼此境界相当;我追求蔷蔷,你也追求蔷蔷;你有枫林小筑,我有传世胡家。你可以不接受我的挑战,但是你永远离开蔷蔷。”
贺陶说道:“好,三天后。林前辈,你来安排场地,生死决战。”
林峦沉声说道:“好,我会安排妥当。需要枫林二十二友他们到来观战吗?”
贺陶搂着衣蔷向外走去说道:“碾死一只蚂蚁,何必兴师动众。”
进入车内,衣蔷担忧问道:“翼龙,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贺陶双手捧着衣蔷的绝世容颜说道:“生他们的气,我会杀了这个贱人,如果冥兰不知悔改,她也会死。”
孟飞的声音响起道:“你雇不起叶非落,这个家伙要价高着呢。”
林峦怒道:“孟飞,从车顶滚下去,别站在我的头顶。”
孟飞嘿嘿怪笑,司机不知所措,林峦估计这个老贼脸皮比墙角还厚,林峦挥手,车队启程。
贺陶说道:“我说我能杀死冥兰,你信不信?飞哥。”
孟飞好半天没言语,林峦期待看着贺陶。贺陶眨眨眼睛,林峦估计这是在诈孟飞,就看孟飞上不上当了。
好半天之后,孟飞问道:“赌什么?”
贺陶说道:“赌我杀了冥兰,你也能把无双谱残卷找出来。”
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敲车窗,贺陶按下车窗玻璃,孟飞把一本残卷丢进来说道:“早就得手了,冥兰手中是我伪造的赝品。”
衣蔷发出欢呼声,冥兰手中的残卷到手,《无双谱》就全部聚全了。贺陶笑眯眯把残卷放入手环世界说道:“冥兰敢对我下手,我让你知道我是怎么灭了她。绝不吹牛。”
叶非落问道:“正面对决?这分明就是吹牛。”
贺陶问道:“没吹牛怎么办?你加入进来,变成枫林二十三友?”
叶非落哼了一声,甚是瞧不起枫林二十二友。叶非落觉得他们不配与自己为伍,只是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贺陶蛊惑道:“人多有什么不好,你喜欢热闹,就去人多的地方凑一凑,喜欢清静,随后找个房子就住下,没有人打扰你的清净。”
孟飞说道:“别理他,贱人就是矫情。”
“砰!”
孟飞被人一脚踹下去,孟飞在大街上追着轿车狂奔,叶非落说道:“你真有把握?”
贺陶说道:“我杀了那个不要脸的杂种,冥兰肯定忍不住出手。”
叶非落说道:“这倒是真的,他们姑侄之间不清不楚,很恶心的那种关系。你杀了胡子然,胡冥兰必然出手。只是你真有把握干掉元婴高手?”
贺陶说道:“赌嘛,有了必胜的把握那还叫赌吗?给个痛快话,赌不赌?”
叶非落纠结,贺陶关上车窗说道:“飞哥说的没错,贱人就是矫情。”
“咚!”
车顶被人一脚踹出了深深的凹坑,林峦毫无察觉的样子目视前方。叶非落踹塌的车顶,林峦只能装作看不见。
衣蔷投给贺陶一个眼神,贺陶搂着衣蔷低笑。敲车窗的声音响起,贺陶再次按下车窗玻璃,叶非落说道:“赌了,你能杀死冥兰,我就是枫林第二十三友。”
贺陶说道:“这不就对了,我能杀死元婴大修,那就证明枫林小筑的未来一片光明。这种无论输赢都有好处的赌注,也就你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