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烈!”
叶辰捂着脸面,眼神复杂,语气里竟带着几许叹息,道:“我先前以为,你有秦万年撑腰,或多或少可以恢复陈家的几分声望。我是万万没想到啊,你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连阿娇这样的人物,你也敢打。我告诉你,今天你摊上事了,你摊上大事了!”
陈行烈一脸淡然。
屠娇娇算什么人物?
太后的亲侄女,就算是个人物?
太后早已死了多年!
哪怕这屠娇娇,是如今那个假太后老妖婆千玉藻的亲侄女,那又如何?
千玉藻知道此事,会怎么做?
到底是吓得瑟瑟发抖呢,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陈行烈不免有些好奇。
公孙馨儿也不担心陈行烈的安慰,只是朝叶辰摇了摇头,劝道:“趁现在陈子还没有新生杀意,你早些走吧。”
叶辰有些错愕。
杀意?
自古以来,那些能够被称之为“子”的圣贤,素来都是君子动口不动手。怎么到了“陈子”这里,却动不动就会心生杀意?
叶辰完全想不明白,为何公孙馨儿,会把陈行烈称之为陈子。
要知道,在叶辰的印象当中,陈行烈一直都是当年在江都叶家,那个寄人篱下,遭人冷眼,若非有老祖母溺爱袒护,只怕连腿都会被打断的懦弱少年。
今非昔比。
陈行烈又怎是当初那个软饭王?
历史轨迹早已改变。
若非如此,这叶辰也不会跑到陈府来找陈行烈。
在陈行烈的记忆当中,自打青阳宗覆灭,他四处漂泊,犹如无根浮萍,江都也曾去过,京城也来过,却没有任何一个叶家子弟,来跟他相见。
一切早已变得不同。
“滚!”
陈行烈一脚踹开叶辰,语气冷厉,道:“带上那个女人,滚出陈府!”
叶辰被打掉了一些牙齿之后,变得老实多了,身上那种颐指气使的高傲姿态,**然无存,就连先前那几句威胁的言辞,也说得有气无力。
如今,叶辰听到陈行烈语气不善,更是不敢再乱说。
他踉踉跄跄的跑进客厅里,扶起正在呜呼哀哉惨叫的屠娇娇。
时至此刻,屠娇娇脸上已经烫起了一层水泡,看上去面目狰狞,极为丑恶。
“我,我这有伤药。”
叶辰赶紧从衣袖里摸出一个药瓶,打开递了过去。
屠娇娇咬牙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药?你说!你是不是跟这个陈行烈串通好了,故意要害我?”
叶辰很是憋屈。
串通陈行烈害你?
这怎么可能!
“这药,是我一直带在身上的,跟陈行烈无关。”叶辰嘴上说着,心中暗骂:真是个疯女人。
“你给我上药!”屠娇娇忍痛提起头,又问道:“那你身上为什么一直带着药?”
“你经常打我,我身上自然是要带药的,有备无患嘛。”叶辰说得有些委屈。
屠娇娇终于是不说话了。
这一刻间,陈行烈就完全看出来了,叶辰原来就是在吃软饭。只不过他这口饭,吃得也太软了一些,竟然连半点尊严都没有,身上还随身带着疗伤药!
压根就是随时准备挨打!
此事,让陈行烈不由得响起了,记忆中的那个故乡,似乎存在着一些“富婆快乐球”、“富婆快乐火”之类的神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