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当着宗主的面,可不要给我乱扣罪名,这是生死台!”躲在宗主身后的叶天有恃无恐,出言反驳。
长老又如何,众目睽睽之下,也绝不能一手遮天,何况还有宗主在旁,所以叶天也是丝毫不惧,孙子都杀了,还怕爷爷发飙么!
“放肆!”
白鹏的脸色拉了下来,很不好看,没想到叶天言辞如此犀利,当众说他乱扣罪名。
“我叶天,所说句句属实,现场所有人亲眼所见,我与白无极,双方自愿,在生死台上一决生死,没有任何问题,而且,一旦踏上生死台,生死由命,外人不可参与阻止,这都是宗门规定,莫非长老认为有何不妥?”
叶天的话,句句在理,诛心之言,令人无法辩驳,将白鹏长老气得脸色煞白。
在场之人心中暗暗点头,好聪明的叶天,竟然用宗门规定来压制长老,令其无言以对,如果白鹏真的感觉不妥,那便是在质疑宗规,换句话来说,更是质疑面前的宗主。
“规定?你一个黄口小儿,口出狂言,在老夫面前谈规定,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办了,当面顶撞长老,当罚,我就留你性命,斩你一腿,以正宗规!”
能做到长老之位,自然都不是易与之辈,白鹏很快醒转过来,反用宗规来压制叶天,定他藐视师长之罪,义正言辞。
说罢,白鹏就要上前,再次动手,虽然知道孙儿的死,没有任何违规,但他很不甘心,不能够这样轻易放过叶天。
叶天用余光瞄了一眼身边的宗主,想要看他如何处理。
可是,他失望了,宗主虽然面色为难,但却站在那里,没有任何表示。
其实,他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作为一宗之主,所需要顾虑的就很多,虽然叶天的父亲与他有交情,但这和一个宗门长老比起来,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坐在这个位置,就要替整个宗门考虑,即便知道此番作为,是白鹏长老的不对,他却难以启齿。
为了一个外门弟子,而与一宗长老产生隔阂,显然不是他想见到的。
“哈哈,偌大的一个宗门,一个长老就可以一手遮天么,哈哈!”
叶天突然前踏一步,放声大笑。
“你说什么,休要乱语!”
白鹏的心中一惊,面色大变,这叶天说话口无遮拦,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暗指他一人独大,甚至不将宗主放在眼中。
在弟子面前嚣张也就罢了,在宗主面前,他还是分得清尊卑的。
叶天的一句话,震惊了所有人,这家伙,简直是胆大包天!
当面顶撞长老,虽然众人都知道此事错在白鹏,但换做旁人,谁敢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凄惨的后果,可是叶天,竟然怒斥反驳,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中!
无数人在心中,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就连刚刚从台上下来的仁黑,也是暗地里不断地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看见白鹏阴沉得将要滴水的脸色,叶天心中畅快之极,冷笑道:“怎么,长老,我说错了么,你这一出面,就开始针对我,先是要斩杀我,乱扣罪名,现在又要惩罚于我,我们加入宗门,是来学习,修炼的,并不是送上门来,任你凌辱的!”
叶天的每一句话,掷地有声,越说越激昂,整个人心中有一股怒火,不吐不快,看着白鹏的嘴脸,恶心至极,越看越觉得虚伪。
“住口!你好大的胆子,目无尊长,在事实面前还敢逞凶,是你自己,还是我来帮你!”
白鹏一声爆喝,不想再耽搁下去,这个叶天,越说越离谱,胆大妄为,而且口齿伶俐,一个不好,没准会将自己绕进去,而且屡次顶撞于他,让他当众下不来台,这种人,留不得!
叶天的眼中有着两簇火焰在燃烧,跳动,愤怒地看着白鹏冷然开口道:“你不觉得虚伪么,看见你那嘴脸,我就想吐,那么大岁数了,脸皮倒是厚实,如此冠冕堂皇,如果你不好意思开口,我来替你说,不就是因为我杀了白无极,你的宝贝孙儿么!”
叶天不愿意再与这种人口角,而且看宗主的态度,模棱两可,什么结果还未可知。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占据主动,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起因,当众说出,挑明!
我靠!
所有人咽了一口唾沫,甚至有人张大了嘴巴,口水滴淌下来,都不自知。
对于叶天,刚开始他们感觉他莽撞,不够理智,当众顶撞长老,但是听着他的言语,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勇气和心智。
叶天字字诛心,与其被动受辱,还不如当众挺直腰杆,挑明真相,指点对方。
丝毫不畏惧于对方的身份与实力,这是多么地不可一世,何等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