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鼎大药,浓郁的不可开化,便宜了你小子,不知道要羡煞多少旁人,目前凶兽之血已经安定下来,与大药的汁液相互融合,拥有难以名状的神奇效力,只是,好像还略微差一些什么?被遗漏掉了!”
左老喃喃自语,小声在那里嘀咕,抓耳挠腮。
“哦,想起来了,对,是差你!”
突然间,左老面色一喜,而后,大手挥动间,掌心祭出一道元力,在鼎内将一滴兽血,分离拘禁而出,不待雪仇有所反应,一下子,弹射入他的口中,紧接着,二话不说,噗通一下,将雪仇整个人,丢进了鼎内,溅起一片宝液浪花,香气浓郁怡人。
“啊!好烫!”
一声杀猪似的嚎叫声,惨烈至极,自雪仇的口中发出,险些将整间房屋都给掀开,他想要跳起,但是,身体被左老死死地禁锢住,无法做出挣扎,这时候,才隐约间明白左老的用意,是想要在这关键时刻,黑他!
“小兔崽子,你别诅咒我,只有这样不使用元力进行隔绝,才能将药效尽可能地吸收发挥到最大,有那精力,你还是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折磨吧!”
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左老似笑非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意有所指。
其实,不用他说,雪仇已经切身体会到了,那种莫以名状的痛楚,有鼓胀,酥麻,刺痛,灼烧,顺着皮肤,毛孔,不断地深入,蔓延至他的全身,所有的宝液,都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对着他蜂拥而至。
说不出的复杂痛苦,全部向他靠拢,好不留情地迸发而出,让得他的脸色,霎那间就白了,这种折磨,深入魂魄,饶是他如今有用神念,依旧感觉到灵魂都要被撕裂,痛彻全身每一处,甚至骨髓。
轰!
这还不算,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正在他百感交集之际,轰地一下,那被左老弹入口中的一滴血液,却是突然间发生了巨变。
小小一滴血液,此刻在体内爆发,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狂暴的气息,在体内肆虐,摧毁破坏所有,连元力,都是在其影响下,变得紊乱不堪,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体内,本就相对薄弱,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野性的力量,狂暴不堪,到处横冲直撞,原本曾经被雷霆淬炼过的经脉,此刻都是有些不负重荷,高高地鼓起,如同胀大的气球,随时有可能裂开。
雪仇心中大骇,连忙强行调动体内的元力,浩**而出,死死地压制那团血液,想要将其狂暴的气息驱出体外,但是,根本无济于事,一滴血而已,却如同扎根一般,元力连撼动它都极为的困难。
“不要抗拒,体内相对薄弱,你需要内外兼修,才能将体魄彻底地提升,尝试着去接受,甚至催动!”
左老的话语,滚滚如惊雷,在雪仇的耳边炸响,让得他一个激灵,眉头舒展。
虽然额头依然有青筋暴起,但已经理解了左老的用意,内心之中不再抗拒与抵触,任由这股气息窜动,充斥体内,他另行控制着元力加固经脉的与脏腑的防御,同时,开始催动尝试引导这滴血液顺着经脉处,在体内各处循环。
开始很难,连撼动一丝,都极为困难,那滴血液稍微动一下,立刻体内狂风四起,轰鸣不断,隐约间有雷龙象和银翼魔虎闪现,但雪仇小心翼翼地控制,元力包裹其上,一点点地拖拽,将其置于丹田之中。
嗡地一下,那滴血立刻活跃了起来,在丹田之中横冲直撞,最后,自己找到了突破口,顺着经脉,流窜向全身各处,只感觉全身撕裂鼓胀的疼痛感传出,灵魂震颤。
每流经一处,它的颜色都要稍显暗淡一丝,有血液的精华,顺着经脉,渗入四肢百骸。
其实,不止这些,体外身体各处的痛楚,有过之而无不及,全身的汗毛根根直立,一条条血管,犹如虬龙一般突起,肉眼可见,鼎中的各种宝液,在那一道血液的带动下,如同跗骨之蛆,无孔不入。
一时间,整个场景极端地怪异,整个鼎中,以雪仇为中心,一片霞光瑞彩,药香气弥漫,氤氲层生,散发出一道道璀璨的涟漪,如同谪仙临世,伴有神性光环。
但仔细看去,却令人愕然,因为在光环的最中心,雪仇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极为狰狞,扭曲,与体表的光鲜亮丽,极为不符。
“啊!”
万蚁噬心般的痛楚,让得雪仇控制不住,嘶吼出声,无数细密的汗珠自额头滴落,但却与鼎中的宝液混合,难以分辨。
“只要你此次能撑住,必然如蛟龙出海,势不可挡,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左老的话语,能轻微,像是自语,又仿若在鼓励雪仇,让人分辨不清,同时手掌挥动,将束缚在雪仇身上的元力撤掉。
虽然身陷痛苦煎熬之中,但雪仇同样听到了左老的话语,并且感到身体一轻,原本的束缚之力消失,但他,却咬牙,强忍着跳蹿出来的冲动,在苦苦坚持,他知道,一旦自己真的半途跳出,那么,整个炼体,就将以失败告终,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