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王东就招呼风承文把鱼搬到城门口。
两人坐在小马扎上,无聊打瞌睡,鼾声此起彼伏。
突然,一阵混乱声惊醒两人。
只见一人慌忙逃入朝歌城,进了城门后,直接昏死过去。
周围零零散散围上去很多人。
风承文挤进人群,惊呼道,“咦……这家伙晚上干啥了,累成这样。”
“谁知道啊。”
“看这样子累得不轻。”
“好像是内城的人,通知内城了吗?”
“已经有人去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展开讨论,话题逐渐变态。
“这家伙会不会是找相好的,累虚脱了。”
“有可能。”
“有个屁。”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自从你来朝歌城,城里寡妇都比以前活跃了。”
风承文可不会承认,“放你的狗屁,那是为了老子的鱼。”
“我是那种乱来的人吗。”
“你还不乱来?老子看到好几次,你狗日的天一黑就往杨寡妇家里跑。”
风承文偷偷看了一眼王东,“放屁,什么杨寡妇,说那么难听,人家老公只是不幸被地震带走了。”
“咦……你个信球……”
“让一让,让一让。”
围观的人群被挤开,一大群商族人涌来。
“是子廷!”
“确实是他,快看看怎么了。”
“只是累虚脱了,没有受伤。”
听到这里,有几个商族青年不等长辈说话,直接把人叫醒。
昏睡中的子廷醒来,第一眼看到全是自己族人,根本没有思索,直接大叫道,“我们被风族伏击了。”
听到风族两个字,所有人脸色大变。
商族几名年龄较大的族人,恨不得抽几个浑蛋一顿。
“带他回内城。”
一人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同时低下头,表示什么都没听到,也没看到。
等到商族人散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满是担忧。
王东见所有人沉默不语,小声感慨,“看来传言也许是真的。”
风承文在一旁接话,“你是不是傻,都这样了还也许呢,他们自己都说漏嘴了。”
王东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责备,“闭嘴,小心祸从口出,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千万别惹事。”
风承文不干了,“我咋就惹事了呢,我每天就打鱼摆摊,啥都没干。”
“这小子确实天天惹事,勾搭寡妇就算了,有老公的女人也招惹,早晚让人割了。”
风承文急忙否认,“别乱说,这话可不能乱说。”
王东狠狠踹了风承文一脚,随后提醒大家散开。
“大家散了吧,别聚在一起,小心内城那边不高兴。”
说完回到马扎坐下,继续打瞌睡,不一会就有大群商族人怒气腾腾冲出城门。
看到这一幕,王东东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时候死人会说很多话。
而且还无法证实!
……
傍晚时分,朝歌城内城一处广场,几十个人围着一具尸体,一个个双目赤红,眼中恨意滔天。
“死之前遭受过很长一段时间折磨,很显然有人想从他口中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