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凉浑身以颤,如临大敌,双眸不可思议的圆瞪着他。
转完圈后,上邪哈哈大笑,向面前走去,“一刻后,孤若再看不到你,明天便拿你来种花。”
有什么东西憋在胸腔里,莫凉有要吐血的冲动,她被调戏了!
莫凉带着一身被泡得又红又皱的皮肤,从浴桶里爬出来,换上一身干净衣服。
慢吞吞地算好时间,一刻后,莫凉如约出现在上邪面前,一进房门,莫凉便看到上邪斜倚在烛灯下,长发散开披在肩头,那双凤眼带着一种『迷』蒙的妩媚与妖冶,笑得浅浅淡淡,正盯着她看。
莫凉挂起笑容,恭敬地上前行礼道:“王爷!”
上邪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到是很会算时间,不多不少刚好一时,可是不愿意伺候孤?”
“能够伺候王爷,是我毕生最大的荣幸。”
“那你知不知道,孤现在最想你做的是什么?”
“不是伺候王爷睡一晚么,王爷您太可放心,刚才大洗了一次,已经把最表面的那层油垢都洗净了,至于还有坚固的油垢,多洗几次就能洗掉了啦!”
上邪呵呵低笑,“哦,洗净了,行,那快点上床呀?”
莫凉差点便要跳起来,结结巴巴地抗议:“虽说是属下的荣兴可是我喜欢的是太子,就、就算你是王爷,你、也得不能。”
上邪伸手缓缓将莫凉的发带解开,用手指轻轻梳理,“太子有孤好么?”
“这”不待莫凉说完,上邪一把将她摔到**。
莫凉死死抓紧领口,忽然嚎啕大哭,“太子好我爱的是太子,我的心,永远是爱的是太子,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你才得不到我的心!”
上邪伸出手指,将莫凉的下巴往上一抬,漫不经心道:“孤从来不要别人的心,孤只要别人的身。”
嚎啕大哭地莫凉,忽然扑上去抱住上邪的胳膊,“你别要我的身,我把心给你,行不?”说罢,把鼻涕眼泪全都擦在上邪衣袖上。
没有莫凉想要的效果,上邪居然没有躲开,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地能滴出水来,大有依依不舍之意,许久,才道:“你要是给心的话,以后便要对孤一心一意,忠贞不二,眼里除了孤,不可再有别人?”
莫凉立马十万分的真诚地,用劲地点着头。
微微叹了一口气,上邪很是伤心地道:“就知道你不愿意伺候孤,就能给孤捂个被子都不愿意。”
说着,上邪脱了外衣,自己倒在**,被子一盖,“你的心孤收下了,还不回去休息,还愣在这干么?
那早憋在胸腔里的血,莫凉真想一口把它吐了出来。
上邪!莫凉气的浑身发抖,无声地仰天长啸。
狠狠地看了上邪一眼,莫凉带着差点咬得碎掉的牙,转身离开。
回阁院落后,莫凉一直无法入睡,胸口仿佛有什么久违的东西在沸腾,今晚到底还是喝多了些酒。
望着窗外空空地月『色』,空空地苍穹,感觉心里也是空空地,空空地茫然与疲惫,在这样安静无声地夜里,借着微微的酒意,她才敢让自己流『露』出一丝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