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直升飞机很快便飞到了八歧的上方,其中四架直升飞机的中间架着一张巨大的闪着金属光芒的网,看来日本政府是想活捉住这怪异的生物。
巨大的网由天而降将八歧罩在了中间,随着八歧的翻滚那将网将八歧巨大的身躯裹在了中间,很快八歧便被牢牢的捆成一团。那四架直升机上均垂下一根铁钩子钩住网的四个角,随着武装直升机的升高,八歧也渐渐被钓到了半空中,并且在另三架直升机的护卫下开始向北飞去。
我松了口气,如果事情能就这样解决也不失为完美。
可惜世事并不能如人所愿,四架直升机方飞出不足两百米,八歧便扭动了起来,似乎它已经适应了方才的疼痛并已经查觉了眼下的处境。八歧这看似伸懒腰一般的扭动却令四架直升机剧烈的颤动起来,原本持续攀升的机体一下子便降下了数米。
八歧的扭动越来越剧烈,那四架直升机便如醉酒的汉子一般在空中表演起了芭蕾舞,它们的飞行方向已经完全不由自己控制,直升机的喷气口开始喷出了浓厚的黑烟,看来直升机的引擎已经开始超负荷运转了。
那直升机看情形不对将钩子丢弃使铁网与机体分离,八歧的身躯一下子便落到了地上扬起了一大片的灰尘,七架直升机汇合到了一起便向八歧俯冲过去,并向八歧发射了数枚飞弹,不能活捉便就地格杀,这在旁人看来也许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但我却暗暗头疼,如果真能这么轻易的解决掉这八个头的大家伙便好啦。
那数枚飞弹均狠狠的命中八歧,数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眼前冒出一股股浓烟,大难逃生的那几个游客不约而同的拍掌高呼,在他们看来这条恐怖的大蛇已经在政府的猛烈火力下死掉,他们欢呼着互相拥抱。
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理会身后那些兴奋的人了,我的灵识已经感觉到那股浓烟中所爆发出的巨大的凶厉的气势了,这股气势中饱含着刮骨的杀气,我的额角流下了一滴冷汗。
浓烟慢慢的消散,那几架直升机在上面盘旋飞行着似乎想确定八歧的死活,浓烟的后面显现出八歧那依然耸立的身躯,八个大脑袋除了方才被我射中的一只左眼紧闭着外其它十五只眼睛都狠狠的盯着空中的飞机,站我身后原本欢呼中的那些人不约而同的惊叫了起来,嘴里吱哩咕噜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语气十分紧张,我身子微微向前倾心内却苦笑着,恐怕,有大麻烦了。
那几架直升机还不死心的向八歧开火了,七挺机枪喷射出七道火舌,无数的子弹射到八歧的身上却被它给弹开,对此我毫不奇怪,六百年前我所杀的那条千年黑蟒便已是刀枪不入了更何况眼前这活了怕有三五千年的家伙。有数颗子弹射向八歧的那些大蛇眼,可惜在离它的眼睛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便被它眼内所射出的那一股股白气挡落。我这时才晓得方才那颗石子能射入它的眼睛对它造成伤害是多么侥幸。
任何生物都有它的弱点,只要能抓住它的弱点便能制服它,我坚定自己的信念专注的看着八歧的一举一动。
八歧的八个大脑袋猛的向上一扬,八个大嘴内发出‘嘶嘶’的声响,其中七张大嘴突然张开,向那七部直升机射出一个个火球,或许是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吧,七部武装直升机无一例外的被命中,几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来,半空中宛如绽放出一朵朵烟花一般。
就这短短的数分钟时间七部武装直升机便灰飞烟灭,但它们的牺牲还是有一定价值的,在八歧的这些动作中我看到它身上那八个脖子的分叉处有一个淡淡的白点,八歧的每一次动作不管幅度多大均会有一个脑袋护在那附近,蛇打七寸,便是这超自然的生物也不例外的有它的七寸处。
我毫不犹豫的向它掠了过去,八歧的蛇头一下子便发现了我的位置,也许是方才的射眼之恨吧,它的八个大脑袋十五只眼睛闪着仇恨的光一齐向我飞扑过来,我将云体风身术全力运转着在那八个脑袋的飞扑中小心躲闪。
很是艰难的靠近至八歧十数米处的位置,八歧似乎发觉到形势不妙似的高高的扬起七个脑袋向我射出一个个火球,余下的一个脑袋仍是护在身体处。
虽然我的云体风身术快速无比,但仍是无法将这密集的火球完全躲开,我的左肩和右脚处各中了一枚火球,我的身体猛的一颤向后翻滚,灼热的痛感由肩头和脚处直透我的心房,我深深的吸了口凉气,豆大的汗一颗颗的冒了出来,我的衣服完全湿透了,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痛了呢?足有一千年了吧,记得最后一次受伤是在同魔教教主笑三杀的绝斗中负上的,那时候我调养了三天,而笑三杀足足有一个月起不来床,自那以后我便再没令自己受过伤,也许是安逸太久了吧,今天挨的这两下便让我有点忍受不住的感觉。
一股异常的清凉从我的怀中透出,这一股凉气便如有了灵性一般游动到我受伤的位置,那一阵阵灼热的痛感转眼便被一阵清凉所替代,左肩和右脚处除了破掉的衣服外便如未曾负伤一样,我心内一阵惊奇,只是八歧的身形越来越近已是不容我考虑太多了。
我抓起数颗石头一跃而起仍是向八歧飞掠过去,这次我更加小心并且采取了迂回的战术忽左忽右的向它靠近,务必使它无法八个脑袋同时瞄准到我的身体,八歧的身躯实在太过庞大,虽然它的速度也是异常惊人,但也无法令八个脑袋同时跟着小小个的我转。
火球降落的密度明显比方才稀了不少,而我已经接近到它身前五米的位置了,我将手中的石头分射向八歧的那几个脑袋,生物都有其本能,八歧方才被我的右头伤了一只眼,我便是赌它那对疼痛的记忆所产生的躲闪的本能。
果然不出我所料,见到飞射而至的数颗石头八歧的那几个脑袋都不约而同的往后收缩,便连那火球也没再喷出。
虽然那些石头还没射中目标便在空中变为石粉落下,但我已如愿的扑到了八歧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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