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一直都存在着,古老的技巧流传下来,并没有失传,只是一般不为人所知罢了。”雪缘君代解释着,忽道:“您的日语很好?”
“我的老师是个学识广博的人,他教会了我许多种语言,包括日语。”
“哦~您的老师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师……”
“君代。”
“嗯?”
“我一直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被他们追杀呢?”水靖安好奇的问。
“这个……”雪缘君代有些迟疑了,往事的一幕幕又在眼前出现,那恶梦般的景像……要不要对他说呢?无疑,自己对他是有些好感的,至少,和他在一起有种很舒服的感觉……看起来,他似乎也并不排斥自己,那应该对他说吧?其实自己也很想找人倾诉一下的……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在心底叫喊着:“你是个不祥的女人!你只会把恶运带给他!想想你的父亲吧,你的哥哥,你的家人……你能带给他的只有不幸,那你又为什么要让他知道呢?还是说,你想要把所有关心过你的人带入不幸?放弃吧……对手太强大了,所有的一切就由你自己去面对吧!
雪缘君代的眼神忽然空洞了起来,她猛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水靖安一把抓过少女的右手,按上她的脉搏,细细的听着。
雪缘君代侧着头看着水靖安那认真的姿态,心中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久没有人这么在乎自己了吧……绝不能连累他,少女暗暗的下了决心。
“奇怪……脉搏很正常,只是有些快,应该是由于你身体虚弱的关系吧。
“靖安君……”
“嗯?”
“我有些口渴,能帮我倒杯水来么?”
“哦,没问题。”水靖安站起身,向四周看了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啊呀,饮水机里的水居然被喝完了,你等着,我去下面拿一瓶水来。”说着,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雪缘君代眼神复杂的望着水靖安的背影,只可惜,后者并没有看见……
“别了,靖安君,有缘再见吧……”
“君代!水来了!”水靖安提着一个暖水瓶,打开了房门。
“君代……”迎接她的,是一张空荡荡的床。
水靖安放下手中的水瓶,缓缓的走到床前,只见枕头上放着一张小小的纸条,水靖安拿了起来,上面写有一行日文,字迹秀丽:靖安君,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保重……
水靖安猛跑到一旁敞开着的窗户前,大声的呼喊了一声:“君代!保重!”
“呜吼~”睡的迷迷糊糊月光从床底溜了出来,迷茫的看着主人,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吵醒自己。
“怎么了,大半夜的……”索洛穿着睡衣抱着一个枕头出现在水靖安的房门口。
揉了揉眼睛,索洛左右看了看:“她走了?”
“走了。”
“真是的,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索洛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忽然,他注意到了水靖安手上的纱布:“安?你怎么了?难道……”
“没什么……”水靖安伸手扯下纱布,里面的皮肤光滑如新看不到一丝伤痕,看来兽人血统中的自愈能力果然是非同小可。
“没事还包纱布,真是古怪的僻好……”索洛摇了摇头:“还以为是你意图不轨,被人打伤了后跑了呢……呜……”
索洛话还没说完,就只见一张飞来的棉被在眼中放大,再放大……
“你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水靖安死死的按着一团蠕动着的棉被拳打脚踢,哀嚎求饶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