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智熙回过神来却愈加愕然,她会对他说“对不起”?她会向他道歉?难不成天下红雨,太阳从东边落下,还是她又有什么新招?
他狐疑地打量她,突地恍然。wWW!QuAnBen-XIaoShuo!COm他看到了她眼中的诚意……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朦胧。
“韩洛奕的she头真是越来越长了。”楚智熙略带嘲讽地浮躁笑笑。可令他讶异,他竟没有因韩洛奕随便对外人挖他的墙角而生气?难道……难道对象是她的缘故吗?这样的答案让他惊心,尽管只是假设。
“是我逼他说的。”在楚智熙极力掩饰下,云羽诺仍然看出了他嘲讽中的强烈凄楚与哀伤。
伤痛本身的穿透力又怎会是极力就能掩饰的,它无处不在。
云羽诺说得很轻柔,像阳光下的风温暖地拂过,可以抚平人心中的伤口,却让楚智熙不是时候的火大。
“该死的,我不需要同情!”他朝她愤然地吼着。对,他不需要同情,特别是她的!
“我没有同情你!”云羽诺毫不示弱地吼回去。可恶!她也是有脾气的。
“我是在可怜她,是在为她感到不值!”
话音传入他耳,楚智熙如遭雷击,煞时沉默,背景染上黯然。
云羽诺要调查,自然是从他最亲近最信任,关系最好的人下手,董事长不在,他的左右手韩洛奕跑不掉就首当其冲了。
云羽诺回到公司已过了下班时间,但她知道若非有特别的事情,韩洛奕习惯下晚班。果不其然,在通往韩洛奕办公室的回廊上她恰巧遇到正要离开的韩洛奕,他身旁还跟了天瑞的另一个副总经理,李越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