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斯可手下这一万骑兵可是全族的精锐在得到命令後纷纷抽出腰间的马刀开始对落单的重甲兵动攻击。
要知道这些骆驼骑兵的马刀重心都在前端十分适合在马上劈砍之用比起一般重心在尾端的刀(如武士刀)攻击力强上一截每每一个挥砍马上就有一个重甲兵惨叫躺下。
此刻虽然北城军人人身披重甲但是这一万骑兵手中的马刀却都能准确地砍在接缝处虽不致命但是断手断脚的也不在少数而这些人的唉嚎和求救的声音也间接影响到部队的集结度。
因为北城军一向有着如手足般的情谊如今同袍受伤焉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所以在抢救伤患的同时让本来应该完美的方阵裂出了许多缺口。
而安德大公看到这个情形後只能气的跳脚但是此刻的他也无能为力只好继续要求剩余的部队往存粮的的方向集结因为他知道一粒沙族出兵绝不空手回去他们的目标绝不是眼前所见只是杀几个士兵那麽简单而是应该放在他们所缺乏的粮食上才是。
想到此处又在看到另外两批沙漠骑兵的动向这让他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此刻安德大公回想了一下储粮处的位置因为当时并不认为一粒沙族会对自己的中军动手的关系所以三个储粮处并没有多少兵力看守。
如今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保不住其中两座较远的粮仓所以便效壮士断脕之法只回救位置在正中央的大粮仓。
而在正面牵制由沃斯可族长所带领的一万骑兵也没办法冲开由数万重甲兵所形成的人墙只能在他们面前来回跑动示威让安德大公没办法分兵前去支援其他地方相同的安德大公也不敢打开方阵对他们起攻击所以只能维持僵持不下的局面。
不过想当然尔另两路的沙漠骑兵便可以顺利地尽情搜括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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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出兵之初沃斯可族长早就跟另两队的头头说好要他们完成任务後就直接往两侧绕大弧辙退不用回中间集合至於他的工作就是负责断後这是在一粒沙族中对族长不成文的规定。
反正两只脚的重甲兵是绝对跑不过骑兵的就算要追击也要考虑到在沙漠里他们是不是大自然的对手。
没多久站在高塔的安德大公便看见位於外围的两个储粮处起了大火看来已遭了毒手。
但现在的他也不能分兵前去救援一来以重甲兵的脚程去了也来不及二来目前这个粮仓是北城军希望所在只要不被破坏那还可以撑下去。
更何况一粒沙族在抢走另两座粮仓後也应该满足地退兵才是所以说这也是一种退敌的方式虽然面子上颇挂不住。
但是至少保住了大部份的人命和粮食才是最重要的况且刚刚他也想到另一个不去救的理由只不过不能说出来罢了。
就在安德大公思考的同时沃斯可族长手中的马刀突然往上一举并大喝了一声後这近万的沙漠骑兵就像讲好了似的立刻调了个方向绝尘而去。
在看到这个情形安德大公的重甲兵还是只能直挺挺看着他们渐渐远去没人敢提出要追击的事因为如果自己轻率追击的话那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说不定还有可能是故意为了让自己追击他们而设下的陷阱等到方阵一开就来个回马枪那岂不是输的冤枉毕竟沙漠中的一切对自己是陌生的小心为上。
但在看到沙漠骑兵们渐渐远去此刻他们的心中却像是放下千斤的重担因为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些人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回来了。
“方阵解散打扫战场”
在确定一粒沙族离开後安德大公对着身旁的军官用交待地语气说道:“等会儿把伤亡和战损统计一下然後给我个数知道吗?”
“是!”军官在收到命令便一个抱拳然後就转身离开前去调查战损情形好做回报之用。
这时安德大公脱下了头盔独自走下了高塔并朝着自己的中军帐走去之前因为天色的关系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此刻太阳初升一路上看到许多遭到马刀砍伤和被骆驼践踏的士兵在一旁唉嚎着虽然数目不多但也是一阵心痛。
毕竟这些人都是他领地内的子民他有责任和义务要保护他们不过战争是现实的纵有死伤也是难免如果自己这时给他们过多的安慰反而让他们无法体会何谓战争的残酷所以安德大公还是忍住同情心快步地回到了中军帐。
进到中军帐安德大公就顺手抄起桌上茶壶猛灌喝急了反而呛到了自己这时安德大公用袖口抹了一下嘴後心想这次自己算是栽了不过好在有保住大约十万人左右的粮食刚好可以可以留给平常驻防的军队使用反正一粒沙族已经退兵前线也不需要留太多的军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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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自己刚刚想到以目前的情来看如果威尔森国王仍然硬要他出兵西城的话那就可以用军粮不足以支用两线出兵为由拒绝。
这样一来康德大公就可以免了自己这一线的防守虽说威尔森国王手上可动用的兵力约有三十多万但是进攻方总是吃亏些所以康德大公将手中的二十万兵力只守不攻的话也不是短时间可以被打下的。
因为现在安蒙森林在华安的帮助下对西城已没威胁这也就是说只要守住南城和皇都这两面的话那根本就动不了他。
而南城虽然号称有十五万的兵力但在扣除四万的海军後只剩十一万的强弩轻步兵可用。
如果在平原作战的话这些强努兵倒真的可以和西城的重甲兵一拼因为这些强弩所射出来的箭五十步内可以射穿重甲。
但是要攻城的话西城因为有着高墙做屏障这些强弩兵将没有任何优势存在至於剩下能挥战力的就只剩威尔森国王和东城的军队。
但是两边加起来十多万军队中其中有两万攻击力惊人的魔法骑兵在如果被他们攻破城门的话那胜负可能就是未知数了。
到时失去城墙保护的西城军将会遭遇三十多万军队的围攻在人力物力都吃亏的情况下除了自己出兵帮他一途外就只剩认输的份而已。
想到此处不免为老友的未来担心本想就此和威尔森国王摊牌并和康德大公并肩作战就算打不赢至少也能维持不输的局面因为安德大公知道在除掉康德大公後下一个开刀的铁定是自己。
但是现在的情况自己又不能表现地太过另人怀疑否则过早被知道他和康德大公的关系那整个局面就完全不相同也会对自己的处境更为不利。
在怎麽说自己也是达斯丁王国的一员如果就这麽反的话北城的领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挺自己就算到时领民们愿意支持。
一但威尔森国王对他用兵的话那北面的一粒沙族就可以趁虚而入再加上东城也会加入战局到时反而让自己陷入三面夹攻的窘境所以就算自己有二十万的兵力可用但是要分成三部迎敌根本尾难顾更何论要出兵助战?
所以在事情还没到绝境时还是先观望让自己成为伏兵等到需要出手时就可以杀它个措手不及这才是上策。
在确定未来的方向後前去调查战损的军官也在这时走了进来报告此役只损失五千人左右而大部份都是负责另两个储粮处的士兵至於较远的两个粮仓也被洗劫一空。
“知道了下去吧”听完他的报告後康德大公什麽也没说不至可否地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因为这些战损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一点也不担心而此刻他心下决定要把战损多报些好让威尔森国王相信现在的北城已经没多余的兵力能帮他出兵西城但是一个意外却让这件事弄假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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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密那沙漠某个绿州此时负责断後的沃斯可族长也已经回到这儿并要另两队回报此趟的成果不过在看到堆积如山的粮食後便知收获颇丰。
“族长大人这趟我们带回来大概可支用半年所需的粮食这可是近年来最多的一次这下族里的人可以吃个饱了呵呵呵”
此刻一个身材壮硕年约三十上下的汉子大声笑道此人是沃斯可的左右手名叫帕米尔。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带队的头头则不一语地站在一旁彷佛有话要说似的这让沃斯可不解在这值得庆祝的时刻为什麽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欣喜之情故对着他问:“库克怎麽摆着一张脸?难道你觉得有什麽不对头的吗?”
“族长大人”
这时库克先是顿了一下然後接着说道:“我觉得我们还可以拿更多才对”
“喔?这怎麽说?”
听到他的话沃斯可表示颇有兴趣地示意他说下去而在得到他的守肯後库克便继续说道:“是这样的一直以来我们一粒沙族从没有在刚略夺後又马上动手这件事似乎是变成铁律一般所以我想安德那边应该也不认为我们会再度出击就冲着这点我们就应该反其道而行打他个措手不及才是”
“你当安德他们笨到不会保护剩下的资源吗?”
听到他的话後帕米尔便用不屑地口吻说道:“你应该知道现在安德大公的中军有过十万的重甲兵在这次是因为我们偷袭才有如此战果如果跟他们硬碰硬的话那吃亏的铁定是我们你还是早点放弃这个白痴的念头吧!”
“不我想库克说的对”
就在这个时候沃斯可接着说道:“而我想你也误会他的意思”
话说到这便转头对着库克问道:“我想你应该是想去偷袭最远端的北城军而不是他们的中军吧?”
“不亏是族长大人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这时库克用兴奋地语气解释道:“假如我没猜错的话现在他们中军被袭的事应该已经传到其他各点的驻军所以都在做辙退的准备才是。
此时的他们也是防卫最弱的时候不管在生理和心理都是只要我们这个时候派两队骑兵去偷袭两侧的话一定不会空手而回的!所以希望族长大人能给属下一个机会表现给您看”话毕便低头且双手抱拳希望沃斯可同意他的请求。
经他这麽一说沃斯可此计也觉得可行就连刚刚持反对意见的帕米尔也不由地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沃斯可望了两人一眼心想他们都是下一任族长的人选不如就让他们去试试也可以让族人看看他们的表现好为以後推选族长时有个比较不过基於各人意见沃斯可便对着帕米尔问:“那你也要去吗?”
“去!为什麽不去!”话刚说完帕米尔忙不迭地答道看来他也不想输给库克这一把不让他专美於前有意互别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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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也就同意两人前去劫营的事而在同一时刻北城军在收到安德大公收兵的消息後开始整理行装准备明日一早辙回中军。
当晚因为收兵的关系所以中军以外的北城军早已先行将大部份的防御设施拆除并打包好方便运送这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少了一个防守上的依靠。
此时跟前一晚不同的是没有被风扬起的沙幕为库克和怕米尔提供掩蔽但两人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没有拒马一类的防御设施阻挡的话一比一的兵力根本不怕重甲兵手中的长枪。
况且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北城军的防守是松懈的所以就算要歼灭他们的话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这时帕米尔和库克两人脑中所想是相同的那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好好表现给族人看好让自己在未来族长的竞争上多点优势。
而战况也如他们所预料的当两人交换了眼色从对方的眼里可以看到挑战的意味十分浓厚不过对他们来说用下三流的手段打击对方是自己所不屑的只有靠在战场的表现才是真正地击败对手。
此时两人分别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到达目标并进行偷袭虽说是偷袭但是却和一般进攻无异。
此刻负责左方的帕米尔是采中央突破的方式进攻当他一马当先地杀入营盘後手起刀落瞬间劈倒两个向他冲上来的北城士兵後便举起染血地马刀并大声下达冲锋的命令。
此时所有的骑兵们马上分散开来进行屠杀虽然北城军人人身披重甲但是不少人认为一粒沙族不会再来的关系所以都松懈了。
要知道在战争中失去了专注力如同失去活命的机会因为战争是残酷的敌人可不会给你时间准备。
当场就有许多还没穿齐甲胄的士兵身异处要知道沙漠民族可是那种一但见血反而兴奋的种族而现在的这种情况让他们更是疯狂。
本来此行只是以偷袭抢粮为主如今战况却呈一面倒的局面帕米尔便当机立断地改下格杀令准备歼灭这批北城军。
而双方的兵力本来就在伯仲之间但是帕米尔他们有着奇袭和骑兵上的优势没花多久的时间就把这些残兵败将打的溃不成军。
而这些北城军早将烽火台内的木料送给附近居民的关系(因为燃料在接近沙漠这一带很珍贵而又要带回去颇为麻烦所以就留下给当地的居民使用)就算想求救也没办法。
虽然几个反应较快的士兵把留下过夜用的军帐给点火烧了起来用以希望能引起中军的注意但是他们心中都知道如果自己防御设施还在的话或许还能撑到安德大公带兵来救而如今以眼前兵败如山倒的情况下看来是凶多吉少就算想逃也逃不过骑兵的追击。
想到此处负责带队的几个军官相视一眼然後像是说好似的一齐点头接着什麽也没说地回到自己的岗位下达死守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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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知道反正左右是死倒不如留下硬拼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先前虽然乱了阵脚不过这些北城军也不是新生的雏儿。
在军官们的合力调度下士兵们开始结成小方阵接着和其他战友所组成的方阵相结合成较大的方阵而一但结成方阵沙漠骑兵们就不敢太过接近因为阵前的长枪会让他们考虑冲过去值不值得。
就这样方阵越集越大落单的北城军也赶紧加入方阵寻求保护相对地伤亡也越来越少。
眼看进攻受挫帕米尔心想就这麽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让安德大公带兵来救的话那可能自己还有战败的可能。
想到此处马上要求手下的两千骑兵前去劫粮然後剩下的部队则留下牵制北城军的方阵。
其实之所以北城军的军官不把方阵往储粮处集结是因为考虑到如果自己硬守那这些沙漠骑兵在拿不到好处的情况下一定会起强攻。
而以已方已经处於挨打被动的局面被全歼的机会颇大所以便采弃卒保车之法把沙漠骑兵的注意力引到劫粮的方向用以保存自身战力的完整。
毕竟粮食的问题好解决可是训练一个合格的重甲兵可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而战况也如他们所料的帕米尔同样也想保持自身军队的完整就把目标转到粮食方面。
就在没人防守下两千骑兵的後面都驮着一到两袋的粮食扬长而去在确认他们已经跑远後帕米尔也马上大手一招在北城军的眼前从容彻退但他们神出鬼没的行军方式也给北城军一个深刻的印象。(全本小说网 www.QUAbEn-XIAoSh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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