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安德大公开口说道:“传令下去所有的死去的弟兄就地火化回去之後家属从优抚恤毕竟他们是为达斯丁而光荣战死我们有责任和义务要这麽做知道吗?”
“是的城主大人!”众人悲愤地答道。
“城主大人我们找到费斯塔将军(此处的指挥官)了!”就在所有人准备离去时之前派出去搜索的士兵跑回来对着安德大公报告他们在离此地约两里外一座悬崖旁的绿州现约一千守军的踪迹因为不知道是否附近有伏兵的状况下所以回来请求安德大公派兵前去一探虚实。
本来以为此处的军队早以被敌人全歼如今听到还有生还者当下安德大公就召集所有援军往绿州方向前进。
到了目的地只见不少北城军堵在一个由马蹄铁型悬崖包围住的绿州前守着後方一座原本供守军饮用的水塘不过由他们脸上可以看出体力已经透支。
“全军警戒!”这时安德大公马上下令前来支援的军队就地摆开阵势以防偷袭後然後便带着五千近卫军来到绿州前而本来早以绝望的守军在看到城主亲自带兵前来都兴奋不已但是身为北城军的一员有着它的传统与骄傲所以都强自压下这份欣喜之情都摆出军人应有的本色迎接安德大公到来。
此时全身是伤的费斯塔也在士兵的搀扶下来到他的面前然後双手把身旁的士兵一推忍着身上的痛楚勉强地左手抚胸并从他已经因乾燥而裂伤的嘴唇说道:“费斯塔参见城主大人……”
话刚说完费斯塔的双膝就跪了下来并用忏悔地语气继续说道:“属下有负城主大人所托您交给我的一万守军只剩不到一千属下罪该万死”接着就不断地磕头表示自己的无能。
“起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这时安德大公赶紧扶起跪在地上的费斯塔塔并招来刚刚扶他的士兵并接着问道:“事情到底是怎麽生的?”
此刻费斯塔本想推开前来搀扶他的士兵但奈何自已因前一晚的死战受了重伤只好任他们扶起。
就在同时五万援军已经完成部署并搭了几十个大型军帐供这些受伤的守军治疗之用而刚好接近水源的关系也让这些连夜奔波赶路的士兵们能有个解渴休息的机会。
“昨晚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会损伤那麽多人?”在包费斯塔紮治伤的同时安德大公对着他用不解地语气问因为和另一边同样遭袭的北城军相比这里的损失的确是大的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疑问。
“是这样的……”听到安德大公这麽一问费斯塔马上打起精神答道。
原来前一晚本来在把粮食让出来给一粒沙族抢夺後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满足离开而事情也如他所料的展。
但是就在他们“满载而归”时突然北城军中有几个士兵像是疯地大吼大叫并脱离了方阵而此刻的北城军就像得了传染病般开始**并乱成一团看到这个情形虽然费斯塔不断地调整兵力好维持方阵的完整但是这也让本来要打道回府的帕米尔现有机可趁。
当下就调转方向再度把北城军团团围住而这个举动让北城军更加的慌乱一开始只有两三的士兵逃跑还能靠调度调整但是跑的人越来越多空出来的位置让方阵根本无法维持下去当场分崩离析。
看到这个情形一粒沙族怎能放过这难得的大好机会在帕米尔的一声令下骑兵们便丢下抢来的粮食并抽出马刀往他们冲杀过来。
而此时北城军的方阵只剩下由费斯塔手边跟他过两年以上的近卫军所组成的小方阵而其他的士兵就像惊弓之鸟般地四下逃散要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名臣宿将也无力回天。
“转进绿州快!”想到此处费斯塔马上要求手下这一千士兵开始往平时取水用的绿州撤退要以那边的地形继续防守至於已经无法管束的士兵就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如果自己硬留下的话可能下场只有死路一条而已。
而就在这一千士兵转进的同时因为还有着防御上的优势所以帕米尔并没有派兵对付他们而是针对那些落单的士兵下手毕竟柿子挑软的吃没必要和这一千人方阵硬拼增加损失。
想当然尔这些四下逃窜的士兵就遭殃了一时之间惨叫和骑兵们的讪笑声不绝於耳虽说每个人身上都着有重甲但是骆驼骑兵们手上的马刀全都不留情的砍在接缝处而这些北城军根本只顾自己逃命根本失去了斗志所以没多久的时间就有数千人惨死驼蹄和马刀下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活抓他们的头头!”在清光这些逃散的重甲兵後帕米尔一声高呼近万的沙漠骑兵马上就随着他的脚步进行追击。
但是此刻费斯塔和一些落单的士兵已经退到了绿州并开始进行防御因为这个绿州的三面有高大悬崖的关系所以只要守住这个外宽内窄的入口就如同守住四面一般。
这也就是说只有一千多人的方阵在此可以挥出过四千人的防御力虽说撤退的突然并没有带任何的补给品但是他们还有着沙漠中最重要的水源所以只要不被打进来的话撑个两三天绝不是问题。
而在帕米尔这方面当他们来到此处并看到周围的状况後帕米尔便高举马刀要队伍停下然後要身旁的五百骑兵跟着他绕了绿州一圈好让他能思考要怎麽对付这一千多名的残兵败将。
回到队伍後帕米尔便心下决定放弃进攻因为看到此地的地形并不适合自己手上的骑兵运作如果硬要打的话可能会损失惨重况且这儿也不是短时间可以拿下如果这样拖下去难保安德大公不会派兵来救到时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
再者对沙漠民族来说水是神圣且重要的如果在此地开打水源铁定会被污染这对他们来说决不是件好事因为等到北城军撤退後这个绿州又重归他们的怀抱毕竟沙漠中取水不易没必要为了这一千人而损失一个可供万人使用的水源地。
想到此处帕米尔便要求全军收拾战利品後撤退至於之後就不用多说了因为虽然费斯塔看到帕米尔他们离开但在不知虚实的情况下也不敢冒然下令回营盘只好在此苦苦等待毕竟一但离开这个地方那将会失去所有的优势至少在这还有点机会可以活下去。
听完费斯塔的解释後安德大公设身处地地想了一会儿似乎在那种不利的情况下只有这种方法才能保存战力所以也就释然了。
不过北城军一向是以团结着称怎麽会生士兵擅自脱队的事让他颇为不解後来在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这一万的北城军中有过五成以上是训练不到一年且没上过战场的新兵。
这次因为敌人来的突然所以才把这些新兵打散到各军中想给他们一点机会教育不过没想到这些新兵受不了眼前刺激才会有这种情况生这是始料未及的事所以要怪在费斯塔身上也不太合理毕竟他已经尽力了。
在带着残存士兵回到中军後此时其他分布在外的北城军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回到此处集结。
虽然前一晚他们都看到友军求救的讯号但是军令如山让他们只能乾着急而不能前去营救如今知道结果虽然心中早有准备但还是让全军陷入一片哀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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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些死去的同袍中不乏自己的兄弟或亲人此时人人心心中都想为他们报仇可是这几年的军旅经验让他们知道除非一粒沙族疯了要跟达斯丁硬拼否则想消灭他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所以只能祈祷上苍要处罚这些凶手以慰战友们的在天之灵。
就在同时沃斯可则带着三万骑兵浩浩荡荡地回到若思城内而城内所有的居民都在夹道的两旁大声欢呼着这让沃斯可频频挥手向他们致意就连身後的大军也与有荣焉地挺起胸来接受欢呼。
因为前一趟和这一趟所掠夺来的物资在分配给族人後至少一年之内都不会有问题这让沃斯可在族人们的心目中的地位和向心力更加稳固许多。
回到了内城沃斯可便召帕米尔和库克两人前来报告掠夺过程因为虽然自己没办法参与每场战役但事後还是会问个清楚好让自己多点经验和了解将领们的个性好作为日後提名的依据。
而帕米尔和库克也深知沃斯可实是求是的个性所以在回答时一点都没有为了表功而夸大在帕米尔和库克的报告中得知两人都百分之百地完成此趟任务也就是将这两边北城军的粮食全都抢了回来。
至於其他方面帕米尔杀敌约八千人损失约两千人而库克损失只有两百不到但是粗估至少两千北城军死在他们的刀下但是在对敌时库克利用火攻造成己方优势的作法倒是为自己加方不少相比之下库克此次略占优势些。(全本小说网 www.QUanbEn-xIAoShU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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