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躲过小灾小难,终究还是要走上自己选的路。
昨天得知游乐场会出事故之后,蒋梓安大概调查了游乐场的情况。
即便是随便查查,也能发现,整个游乐园的项目黄副州长的老婆都深度参与,那些违规的地方,也是打着黄副州长的旗号,去各个部门疏通。
至少有三成的利润,落到黄副州长老婆的口袋里。
可这位黄副州长却自欺欺人,说得好像老婆只是个卖票的工作人员。
如此目无法纪,逃过这一劫,自然也有下一劫。
搜查队撤走,任大师自然也回家了。
听到蒋梓安讲那位黄副州长的失态,任常立刻警惕起来。
“此人心胸狭窄,你要多加小心。”
“放心吧,师父,我心里有数。”蒋梓安拍着胸脯保证。
“心里有数个屁!”任常有气无力的骂了一句,又深深叹气,“我看,你拜师叔祖当干妈还是取消吧。”
“师父,你知道,只要能救我父母,让我干什么都行,更何况真说起来,师叔祖都有八、九百岁了,别说拜她做干妈,当我祖宗都富富有余。”
“我知道,你是为了救你爹妈,这不是怕你法力不够嘛,斗不过帮周家那个人嘛。”
“师父,我研究过藏书阁的资料,很确定只要找到周家镇压我父母魂魄的地方,就能让我父母醒过来。”蒋梓安对自己的研究还是有信心的。
任常又重重的叹了口气,“我原本也认为周家是设了法阵,拘了魂魄,破了法阵,魂魄归位,人自然无事。”
“难道不是这样嘛?”蒋梓安追问。
“你能驱动多大的法阵?”
蒋梓安比划着估计,“大概二乘二,两平方米之内。”
“今天,游乐场的事故不是意外,是有人设了法阵……”
蒋梓安立刻听出师父话里的意思,“法阵多大?”
“整个游乐场都在法阵之中。”
“啊!”
蒋梓安惊得说不出话来,那游乐占地面积极大,少说有四、五十万平方米。
何等的法力,能驱动这么大的法阵?
“不知道这种级别的高手,为什么会为周家所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绝对斗不过人家,去了死路一条。”
“噢。”
“蒋梓安,你还有个妹妹呢,你出事了,她怎么办?你不能冒这个险啊。”任大师看起来比徒弟还急。
蒋梓安倒是不急,“师父,这不是有你嘛。”
听到这句话,任常气得跳起来,追着蒋梓安打。
“你小子要气死我啊。”
不怪任大师生气,实在是蒋梓安作为后浪,已经把任大师拍在沙滩上。
蒋梓安不愧是本门一甲子以来,最有前途的弟子。
在修炼上精进的极快,若是单纯以法力来衡量,早已经超越了师父任常。
就比如这法阵,任常拼尽全力,也只能驱动一点五乘一点五的面积,比蒋梓安小很多。
蒋梓安真要和别人动手,任常已经帮不上忙了。
“师父,师父,我说的是需要您的经验!阅历!”蒋梓安边跑边喊。
任常不是真的想教训徒弟,追了两下就放弃,坐回沙发。
“师父。”蒋梓安凑过来,“你说师叔祖能对付的周家那个布阵的高手嘛?”
任常愁的挠了挠头,苦着脸,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跟我来,给你看看师叔祖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