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犹豫了一下，才有些迟疑的回答道，“零振华想要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舜奕声笑了笑，并不在意叶不凡的隐瞒，“何向东身上的秘密，不仅仅是零天尊想要的，是所有天尊都想要的，提升天尊的灵根。”
“灵根有天地人三个层次，却也只有天级灵根的天尊，才有开辟荒域的机会，对于天尊来说，如果能够提升灵根，然后就可以开辟荒域，这秘密对他们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如果每一个天尊，都知晓这种方法，你便明白，这会产生多么大的影响。”
“而如果每一个凡人，都拥有你体内的力量，那对于凡人的处境，又会是产生多么大的改变。”舜奕声一句话戳破了叶不凡身上的秘密，让叶不凡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
“这就是叶士恩叶天尊在你们身上感受到悸动的原因。”
“是因为我们身上的秘密么……”叶不凡轻声说道，“不，不是秘密，而是能够带来改变的……方法，能够真正改变凡人、天尊处境的方法。”
“也可以这样理解，不过也只是方法罢了，方法是否能够成功，是否能够带来真正的改变，谁也不清楚。”
叶不凡现在能够确认眼前的人就是舜奕声舜天尊，得益于对方之前所说的内容，他在情绪中很自然的流露出几分尊重与亲近。
“既然能够在我们身上成功，在那么多的凡人与天尊中，总会有人再成功的。”如果一定要说零振华带给叶不凡的最大改变，那便是他在认识自己的特殊性的时候，也不会否认自己的一般。
毕竟，在众多荒域众多凡人之中，有人做到了他不曾做到的事情。
“这句话说的并不错。”舜奕声点点头表示承认，“你还记得零天尊告诉你的故事么？”
叶不凡的脑海中迅速将与零振华的交流过程过了一遍，他无法确定对方想要说哪一个故事？鸭子的故事？还是蚂蚁的故事？
“有一个凡人，凭借勾连团队的力量，杀掉了天尊。我刚刚说的并不准确，这并不是什么故事，而是真正发生的事情。”
“那个人摸索出了以凡人之躯杀掉天尊的方法，你可以看到千牛卫队员多多少少都能够使用他的方法，但是凡人的境遇有所改变么？他所创造的方法，是应用在他原本应用的方面了么？”
“所以，你觉得你和何向东身上的秘密，真的扩散出去，就一定能够产生巨大的改变么？即便是带来巨大的改变，你又如何确保，这种改变就是你想要的？”
舜奕声十分轻易地用叶不凡已经知道的东西，颠覆了他对事情原本的认知，这种颠覆，远比零振华讲述一个新故事所带来的影响更大。
“所以，我应该怎样做？”叶不凡喃喃说道，像是在自问，又像是在询问对方。
回想到他将力量的种子留在元古一体内，在此时，他无法预料，这带来的结果究竟是好还是坏。
“你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