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萱的意思?”
秦依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情绪,心脏有些抽疼。
“这你别管,只需要回答我的话。”
方晨冷笑:“那就是你的意思了,大司命,向你妹妹学习吧。”
“我是看在秦萱的面子上才对你容忍再三,再挑战我的底线,哪怕你是女人,我也会下手。”
“秦萱她不会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交易,把自己当成东西,就为了几株宝药?”
“秦依,你这大司命当得很廉价啊!”
秦依美眸圆睁,对方晨不留情面的羞辱感到愤怒与羞耻。
“送客!你们死人吗?!”
圣道宗长老怒了,这月神派吃相也太难看了。
圣道宗弟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请秦依离开。
秦依咬牙,婀娜动人的娇躯发颤,不甘又有些屈辱地望着方晨再问:“方晨,你不会后悔吗?”
方晨彻底没了耐心,祭出小剑,御剑破空而去。
秦依咬紧牙关,手背青筋都出来了。
“大司命,请。”
圣道宗弟子开口,心头也惊叹今天竟然还有这样一出好戏。
这月神派似乎也不如想象中的冰清玉洁嘛!
“我会走。”
秦依冷脸,甩了记冷眼给圣道宗的弟子,踩着莲步下山。
“呸!什么东西?!送上门都不要的玩意儿,拽什么?”被当成出气筒的圣道宗弟子对着她的背影啐口水。
秦依下山的身形摇晃,险些栽倒下去。
有了月神派这一出,圣道宗长老也起了心思,恭敬将方晨和绿头龙领会圣道宗。
“方大人,法坛启动需要做些准备,您看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本宗一定尽力满足。”
方晨听出他这话中深意,有些无语。
他长得很像那种人吗?
“圣道宗有炼丹师吗?”
“有,大长老钻研丹道,颇有造诣。”
“帮我炼制一剂丹丸,治好他尾巴上的黑疤,若有余下,你们留着,需要什么宝药,报上名目。”
方晨指了指绿头龙。
圣道宗长老听得心花怒放,没做多想就点头答应。
圣道宗大长老闻言就从丹房赶过来,要求查看绿头龙尾巴上的黑疤。
轰隆。
绿头龙这头蠢龙不顾场地就变化本体,直接将房屋踩了个稀碎。
圣道宗大长老仔细端详绿头龙尾巴上的黑疤,黑黢黢一片,就像是从他体内长出来的一样。
“这……恕老夫无能,此疤恐怕难以剔除。”
“吼!”绿头龙一听就急了,张口咆哮,差点把整个圣道宗的屋顶都掀了。
“你闭嘴!安静点!”
方晨瞪他,看向大长老问:“不就是一块黑疤吗?怎么会剔除不了?”
圣道宗大长老捋着花白胡须摇头:“这不是普通的黑疤,携带了某种禁咒印记,这不是丹丸药剂能解的。”
“吼!”
这下绿头龙狂躁了,抱着自己的尾巴上跳下蹿,冲方晨疯狂大叫,喷他一身口水。
“蠢龙!你再吐个试试!”
方晨脸色发黑,他也没想到秘盒如此厉害,这蠢龙只是拍了一下,居然就被烙上印记了。
绿头龙愤懑,鼻孔喷着白汽,抱着尾巴一屁股把圣道宗主殿坐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