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难道老子说的不是实话？哪个人族不贪婪，不无耻？！”牛霸天不知死活，还在大放厥词。
方晨轻叹着摇摇头，懒得搭理他，这蠢龙要挨揍一顿才会老实。
他的目光落到了角落一处的地摊上，摆摊的是位衣衫褴褛的老者，但双目却折射着惊人的光芒。
这一瞧便是隐匿于世的高手。
老者正在慢悠悠擦拭手上一柄黯淡无光的破剑，地摊上的物件儿并不多，而且都是残破的。
不过都被保存得非常好，可见老者很在意这些东西。
方晨走了过去，在地摊跟前蹲下，一眼就挑中了那卷残破的剑谱。
“看了就要买，五百万宇宙币，不议价。”老者只斜斜地扫了他一眼，又继续擦拭手上的破剑。
方晨准备翻看剑谱的手顿住，这剑谱已经失去了一半。
“你个蠢人！一本破剑谱五百万，你是不是蠢？”
牛霸天跑了过来，一把就把方晨手上的剑谱摁了下去。
他不心疼宇宙币，他心疼是的方晨没钱了会拿宝药去换钱。
这败家东西，宝药是拿来吃的，不是拿来换钱的。
“年轻人，说话注意。”
老者目光湛湛，威慑地扫了眼牛霸天，言语中虽有暮气，但威力不减。
牛霸天臭脾气不改，习惯性拿鼻孔看人，听到被这么教训，当即跳脚纠正：“什么年轻人！？老子牛霸天！”
“小老头儿，你这剑谱一半都没了，难道不是破剑谱？”
哧！
蓦地，老者手中破剑剑气激**，四周空气如同撕裂般发出脆响，破剑直指牛霸天脖子。
“小东西，老夫看你想死，你这身破龙皮很适合当垫子，正好老夫缺一块垫脚的肉垫，不如拿你这身皮肉？”
老者目光神电闪烁，一出手就震慑了牛霸天。
“快走快走……这老头儿疯了，在这里摆摊少说也有一二十年了，愣是一件都卖不出去，倒是宰了不少闹事的修士。”
“这牛霸天是异种龙族吧？可惜了，现在龙族绝迹，异种龙族都格外稀有。”
“他这身龙皮不保啊！”
“……”
四周商客见状，纷纷退避三舍。
牛霸天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得透明。
他呼吸极其不顺畅，这一剑是领域之剑！
方晨心头大震，领域之剑！
而且这老者的剑术造诣非常骇人，领域之剑的范围内会形成一个类似真空的界域，这片界域只属于施展之人。
一般情况下，这种领域通常都有固定的大小空间。
可这老者的领域却不同，他刚才那一剑，竟然精确到只将牛霸天禁锢在他的剑域之中。
“我、我错了……大人饶命啊！”
牛霸天能拽能怂，直接喊饶命。
老者也没多为难，收了剑。
霎时四周如凝滞般的气息消失无形，那种压迫在心尖的威慑也转眼弥散。
方晨微微轻吐一口气，依旧蹲在地摊跟前。
牛霸天得到解脱，当即后撤三大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惊悚又后怕地望着老者。
明明这老头儿的气息不是很强，怎么能施展出那样可怕的剑术呢？
“老先生，这本剑谱我要了。”
方晨没有犹豫，取出装着宇宙币的基础储物袋，留了五百万在内递了过去。
但老者没有马上收下，而是伸出破剑摁在剑谱上，双目如神光湛湛盯着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