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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与相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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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商业聚集区。

三年前,因为韶氏的背叛,韩氏家破人亡。

“九谦哥哥,我喜欢你。”十五岁的韩时越,看着高冷的韶九谦,眼中却有着坚定。

“……你还小,我让王叔接你回家。”韶九谦眼中稍有荡漾,却很快就不见了,清冷的声音,话很少,人很冷。但韩时越特别喜欢这样韶九谦,就像火山上飘落的雪花。

“不要,赶我走,好不好?”韩时越有些小委屈。

“柏儿乖,去好好学习,我有工作。”韶九谦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眼中有点笑意。

“好吧。”韩时越见他心情应该不错,韶九谦开心他就开心啊。

十八岁。

“韶九谦,在不在?”韩时越走进韶氏的公司,微微一笑闻着一位小姐姐。

韩时越成熟了很多。

“在办公室。”小姐姐笑着回答,长的好帅啊。

“嗯,谢啦。”

韩时越敲了敲门,一声清冷的声音“进”。

“哥,是我。”韩时越阳光一笑。

“嗯。”韶九谦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感情,如同万年的黑暗冰山,看到了如期以至的阳光。

“哥,我好喜欢你!”韩时越双手按在韶九谦的办公桌上。

“我知道。”韶九谦并没有看韩时越,而是看着桌上的文件。

“哦。”韩时越有些失落,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最近学习怎么样?”看似漫不经心的一句话。

“还好。”

“还好是怎样?”

“反正就是稳定!”韩时越坚定的说。

“嗯。那就回去学习吧。”韶九谦说话倒是直白,直接撵韩时越走。

“那我走了。”韩时越心里烦,每次都问我学习怎么样!我在学校考第一,还不满足啊。

二十一岁的韩时越,经历过了什么是家破人亡,什么是人情冷暖,什么是背叛,什么是欺骗。

他只能用力的残喘,用命去换回一切。

韶九谦!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二十五岁的韩时越,在z市,建立了第二个韩氏!以无人能及的速度夺回了失去的一切,包括那个人。

冰冷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呼吸极轻的人,就连闭着眼睡觉,都是那么冰冷,那么……禁欲。

韩时越轻轻抚过韶九谦的脸,“呵。”冷笑了一声。

想不到,六年后,韶氏竟然在你手中没了!也想不到,是我做的吧!

我会把韶氏对韩氏,对我父母,对我的伤害一点点的还给韶氏,和韶氏的任何人,包括你。

半个小时后,韶九谦渐渐清醒,回想自己好像被打晕了!这里是哪?

从冰凉的地板上起来,扫视屋内,是个书房!透过厚厚的窗帘,能看见几点微弱的阳光。

韶九谦站起,左脚脚腕处有微微的疼痛感。轻轻拉开一点窗帘,是个郊区,环境不错,没有几百万买到这处房子。

走到书桌前,看了看书架上的书,差不多都是关于商业发展的。

这时,门开了,听到响声的韶九谦,看向了门口那人。

虽然,光线微弱,但他永远都不会认错。

韩时越。

如果能不见,韩时越是韶九谦这辈子最不想看见,却又是最想念的人,他宁愿狠心的永远把韩时越放心底,也不想在看见他。

“醒了?”韩时越轻笑了一声,走到韶九谦面前,四年了竟比韶九谦高了半个头。

那声轻笑,尽显讽刺。

韶九谦没有回答,他现在很乱,特别乱,他知道韩时越能够回来,那么就一定会找自己,甚至韶家。可惜,只差一点,韶氏已经瓦解了,韶九谦刚想要出国见朋友,就这么遇见韩时越了。

“怎么不说话了?”韩时越狠狠的捏起韶九谦的脸,让韶九谦面看真他。韩时越能看到,韶九谦眼中的躲闪。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韩时越在韶九谦耳边轻轻说道。韶九谦还是没有说一句。韶九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甚至,说了韩时越也不会听的。

“我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韶九谦的喉咙里如同堵着一样说不出话。

“哼?不说话,那我打到你说为止!”韩时越语气冰冷。

腰带抽打的在地上蜷着的韶九谦身上,他知道韩时越恨,心里难受,如果打自己能让他缓解怨恨,自己也心甘情愿。

“韶九谦,你倒是给我说话啊!几年不见,哑巴了?”拿着从腰间抽出的皮带,抽着韶九谦。

只有皮带抽到韶九谦身上,韶九谦的几声隐忍的闷哼声。

“呵,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你啊。”很讽刺的喜欢。

韩时越拽起,地上的韶九谦,抵到书桌上,用自己的古驰腰带,把韶九谦的手反绑上。

直接把韶九谦的衬衫扯烂,啃咬吸允着韶九谦的脖子,但韶九谦那里似乎很敏感,双肩紧紧的收缩着。

韩时越又把韶九谦腰间的腰带抽出,狠狠扒下韶九谦的裤子!

“不要!”韶九谦猛然看着韩时越,眼中有些许惊慌。韩时越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第一次看到这么慌乱的韶九谦,心中莫名的有着快感。

“这可由不得你!”

用韶九谦的腰带卡在他的头上,遮住眼睛。

吻上韶九谦冰冷的唇,舌头并没有什么深入。扒光了韶九谦下面的裤子,上身的衬衣也早已被韩时越扯烂。

屋内有些黑,但能看见微弱的光,所以韩时越并没有看见韶九谦身边被抽打的一道道紫红色的伤痕。

韩时越继续做着,把韶九谦放到书桌上,一只手搂着韶九谦的后背,一只手搂着韶九谦腰,吻在韶九谦的上身,逗弄着韶九谦胸前两点,从没碰过女人和平时想都没想过这档子的韶九谦,哪感受过这种感觉。

韶九谦身体微微颤抖,但是紧紧闭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韩时越的手摸到韶九谦紧致的腰间,光滑的小腹,然后就是那里!

“唔~”

因为双眼蒙着,所有的感知被无限放大,及其敏感。

“韩时越!够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韩时越贴在韶九谦的耳边说。

韶九谦很清楚的闻到了韩时越身上的香烟的味道。

要什么要什么,韶九谦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总之,他不敢想,可事实就是他想的这样!

韩时越轻轻握住韶九谦的硬起一半的分身,手上渐渐用力!

“韩时越……”

黑暗中,韩时越微微眯着眼,说不出的危险。韶九谦想让韩时越停下,可韩时越怎么会听呢。

韩时越突然捏住韶九谦下颚,把食指和中指深入韶九谦口中,搅弄着韶九谦的舌头。

“呜呜~”

“哼,马上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滋味儿。”韩时越冷笑了一声,沾满韶九谦津液的手指,一根插入了韶九谦后面。

因为有津液的润滑,刺进去,也不算太轻松。

“哥,你好紧”韩时越还是还耐心的开拓着那里,嘴里也说着让韶九谦脸红的情话。

“唔,出去!”

后面当然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韩时越手指微微一勾,韶九谦后面就紧紧缩了缩,然后韩时越的第二根,第三根,在慢慢的疏导扩张着韶九谦后面。

“韩...韩时越,唔…”韶九谦轻轻唤了一声韩时越,韩时越可没时间搭理他说的什么,韶九谦当然知道他在干什么,可他的自尊,他的面子,都不容许他求饶。

终于,韩时越的欲望刺入了韶九谦体内,那东西可不是三根手指能比的!

“啊~”

“谦哥哥叫的很好听,来再叫几声。”声音似有三分讥讽,七分低喘。

韶九谦听到这话,头一扭,咬着自己的下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

韩时越怎能如了他的愿!

韩时越也是怨恨,曾经韶九谦是他的可遇不可求,他曾经多爱这人,现在就有多恨这人。

浴火随着怨恨,在发泄。

冰冷的地上,韶九谦薄薄的肌肉不得不紧紧的收缩着,承受着,颤抖着。

可他还是咬紧牙,不发出一点点声音。这可惹得韩时越一点好心情都没有。

狠狠的咬在,韶九谦的肩膀上。

“嗯~啊!”很疼,被咬出了血。

“怎么样?”

“不,太深了,太深了~啊~嗯~停......啊哈~~嗯~”韶九谦呻吟着。

“喘的多好听,叫的也很带劲。”韩时越一只手狠狠的抓了韶九谦臀肉一把。

喘息声,呻吟声和疼痛带来的痛苦的声音......相互柔和,参杂.....

以为韩时越这样就完了吗?

韩时越还是咬在了韶九谦肩膀上的不同位置,下面在狠狠的贯穿着韶九谦,“啊~,别……”

韶九谦不想说什么,只求快点结束吧。

姿势也不知道换了几个,顾不上什么羞耻。

全部,一切,都沉浸在快感和痛苦中。

双腿紧绷,双脚蜷曲。

“韶九谦,叫我名字。”有些期待有些挑逗。

韶九谦紧闭着嘴,不说一句话。

“你又有反应了”。韶九谦听到了韩时越最后的一句话,就脱力的浅眠了。

事后。

“你真没意思,出去卖,除了这张脸,估计都没人要。”韶九谦侧身躺在地上,裸着身体,双手被绑着。

脸上还有从眼角留下的泪痕。

韶九谦现在思想很乱,回忆起六年前,又想想现在。

韩时越抱起他,走向浴室,把腰带解开,手腕处已经因挣扎而磨的特别红。

把韶九谦放浴缸,拿起花洒,冲洗着韶九谦的身体,韶九谦蜷着身体,躺在里面。

看着韶九谦身上一道紫一道红,还有自己咬的两个牙印流了血。

一股疼痛感涌上心头。

韩时越手指伸入韶九谦后面,韶九谦的身体猛然颤了一下想逃。

“别动,我给你清理一下。”

韶九谦别过头。

简单清理后,就把韶九谦抱入自己的房间,一同躺到床上,抱着他,吸允着他的味道。

那是韩时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啊,可以抱着韶九谦,可以闻韶九谦的味道.....

手可以在他身上游走,抚摸着他的每一寸肌肤,比想象中的还要有手感。

韶九谦发着激战过后的颤抖喘息声。

渐渐吻上他,挑逗他,韶九谦的呼吸开始沉重。

“再来一次吗?”韩时越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滚。”韶九谦冰冷的轻声说出。

“听说越清冷的人,在床上就越热情似火。”

韶九谦没有理会韩时越的这句话。

韩时越的手紧紧握了一下,没有动他,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还是爱他疼他的....

不久,韶九谦便沉沉的睡着了。

韩时越起身去了公司。

不知道什么时候,韶九谦醒了,韩时越正倚着床头看书。

“醒了?”

“嗯~什么时间了?”

“晚上,先吃点东西吧,我让人去做。”

说着韩时越就出去了。

望着他出去的身影,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了,他高了好多,褪去了稚嫩,长大了。

很快韩时越就回来了,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狠狠捏住韶九谦的脸,吻了上去。

“唔,滚。走开”韶九谦瞪着眼,怒道。

“滚什么?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韩时越眼中满是狠厉。

捏着韶九谦脸的手一甩,离开房间了。

他走了………韶九谦松了口气,殊不知恶魔的手刚刚伸向他。

韩时越回来时,手中拿针管,针管挺细的,里面还有透明的液体,应该是药物之类的。

“宝贝儿,给你准备的,怎么样!”韩时越一只手掐着韶九谦的脖子,眼中充满了嘲弄。

“韩时越,你疯了。”韶九谦的双手拽着韩时越的胳膊。

“对啊,早就被你逼疯了。被你全家!”针头没入肩膀,药物被注射到体内。

“宝贝儿。乖乖看着我。一会儿好好求我,或许我会好好满足你。”韩时越满是柔情看着韶九谦

“………”韶九谦当然不会去看他。

时间不多,韶九谦身体开始发烫,下体也不自觉的硬了,只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蜷起身体。

好热………好热

韩时越的手抚摸着韶九谦的腰身,这无疑是最催情的毒药。

韶九谦紧紧咬着下唇,闭着眼睛。

“我猜,韶总裁喘的这么好听,一定没有…自慰过吧,不如我教教你。”满是讽刺。

韶九谦摇了摇头,双腿夹紧。

韩时越把韶九谦紧紧抓着被子的手,拽下,强迫他去抚摸自己的炽热。

“不………”韶九谦喘息着。

“嗯?看来是想我亲自动手啊,下次直接说就好嘛!”满是玩味。

“求我,求我。”韶九谦被韩时越抱在怀里,手里揉捏着他的炽热。

“呜~滚!”

“把它弄断吧,反正以后也没什么用”韩时越轻笑着说道,手中握住小韶九谦的力越来越大.....

“啊!别...不,不要.”韶九谦眼圈泛红,头微微的摇着,表示着拒绝。

“我就喜欢你这副清高的样子!”手上速度渐渐变快,“然后,慢慢地--破碎。”

“滚,啊~”分不清是惨痛的叫还是爽快的叫。

药物的作用吞噬着韶九谦的神经。

韩时越啊,你从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既然喜欢,何不放纵自己一次呢。

欲火焚身的感觉并不好受啊。

突然,韶九谦抱住了韩时越,眼中充满着温热的泪,吻在了韩时越锁骨处,吸允着。发着极度诱人的喘息声。

“呵呵,吻错地方了,宝贝儿。”韩时越满意一笑,吻上韶九谦柔软的唇。

韶九谦本身瓷瓦般白皙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在大口大口的喘息。

韩时越拿出润滑剂,挤在了韶九谦的后面,手指也进去了两根扩张。

另一只手抚摸着韶九谦身体,勾引韶九谦的最大欲望。

韩时越细致的从韶九谦嘴角往下面吻着,韩时越却又觉得喜欢他,是一种神圣的事情。

“啊~~嗯~啊~好难受.......”韶九谦软的像一滩汪汪的水。

一只腿被韩时越抬起,炽热直接插入韶九谦的肠道中。

开拓的后面,并没有韩时越的那个东西大!又是被撕裂的感觉,后面被撑开了。

(过程懂就好)

又爱又恨的感觉真的不好受,他想把韶九谦留在身边一辈子,但,他并不想韶九谦好过!他还想狠狠的折磨他,在他身上找回曾经所有的挫败。

韩时越撕咬着前天被他抽的一道道泛红的鞭痕,红色的印子上又有一排牙印覆盖。

三轮运动完毕....

韩时越看着韶九谦,那个当初他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正躺在床上,轻喘着,满眼春意。

“嗯~,还……还要。”韶九谦眼中泛着春光。

“嗯?你说什么?”韩时越突然觉得很好笑。

“还…还要。”声音软软糯糯,渐渐转小。

直接就勾起了韩时越的战斗欲。

“好,听谦哥哥的话!”

这药剂的作用可真大,果然,用了的人都能变成一只挠人心的小奶猫。

韶九谦不就是个例子么?

可韩时越万万没有想到副作用有多大。

昏睡一天一夜的韶九谦,满身酸疼刺痛。

昏暗的房间,似乎还存留着昨天翻云倒海的气息。

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怎么会这样。

什么时候能玩够……

怎样才能原谅我………

韶九谦打开门,正好有个很年轻的男孩子,似乎是在等韶九谦醒来。

很尴尬的是,韶九谦根本没有衣服穿,就这么坦诚相见了。

韶九谦很快的关上门。

那个银发男孩,也是微微一愣,因为韶九谦的颈部,胸上,还有腿上,都是伤痕以及吻痕和咬痕。

“扩扩扩。”敲门声。韶九谦很慌很慌。被人看到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要认出自己是那个毁了韶氏集团的总裁。

“你好,我是个韩先生,雇来照顾你的保姆,那个我……我……我叫沈清,您已经睡了一天了,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您做,我什么都会的!”os:好尴尬啊,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走吧。”传来韶九谦的沙哑声。

“您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韩先生特地吩咐过的。而且,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沈清无奈道。

“衣服”???冷淡。

“没…没有。”???慌乱。

“不需要了。”韶九谦就回到床上躺着了。

“我…………”这可怎么办。

韩时越,玩到什么时候,才能够……

回到床上,韶九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的韶九谦,感觉有人摸他,就被惊醒了。

“吓到了?来吃饭吧,已经两天没吃过了。”然后就出去端饭了。

韶九谦倒是有些慌神。可能是刚睡醒,脑子也有点不好转。

都是韶九谦曾经喜欢吃的。他喜欢的食物就像冰冷的韶九谦一样,很清淡。

放到,床边的柜子上。

不过,说实话,是真的饿。饿了怎么办,睡觉,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韩时越就在旁边看着韶九谦一点一点的,就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猫咪。

“多吃点,不然.......又不知道下次能吃到饭是什么时候了。”

韶九谦喝粥的手,停顿了一下。

饭后,韶九谦倚在床头。

韩时越掰过韶九谦的脸,舔了舔韶九谦的唇。

韩时越想吻韶九谦的脖子,韶九谦一只手,按在了韩时越的肩膀上,“够了没有?”

韩时越看着韶九谦欲哭无泪的神情。

“一辈子都不够。”韩时越松开韶九谦,就出门去了。

不知道的可能以为这是句充满暧昧,这句话在韶九谦听来满满的都是仇恨。

药物,欲望,睡梦。

占据了韶九谦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各种姿势,各种地方,各种情话,都是韶九谦这辈子都难以启齿的。

就如一朵娇嫩欲滴的火红玫瑰花,在烈焰中燃烧,不断的燃烧,不断的淬炼。

那药物的最大作用就是催情,副作用,沉眠。

用一针,足以让韶九谦昏睡,两天两夜,然后随着身体的虚弱,沉睡时间也会增长。

韩时越和韶九谦可能都认为,他们两个缠绵一天一夜,是累的,睡这么长时间,还有韶九谦不愿意见到韩时越,宁可沉睡也不愿见到韩时越。

有时候,韩时越会直接,把韶九谦拽醒,然后,cao弄一番。

反正,韶九谦也没力气反抗。

清醒不过几个小时,就要面临韩时越……

又是夜。

“韩时越.....可不可以不打药了.......”韶九谦声音虚弱的可怜。

听的韩时越心头一紧。

“嗯,只要你乖,就不用了。”

“唔~”炽热的吻,瞬息而下。

“疼..疼...轻点..啊~”

“怎么都这么多次了,还没c开吗?”

“不...不是,腰疼...换...换个姿势。”韶九谦紧紧攥这枕头的一角。

“哼,好,听你的....这样疼吗?”韩时越让韶九谦趴在床上。

“可..可以...啊~”

“哼,你真乖。明天我找医生,看看你的腰。”

韶九谦没有拒绝。

第二日,段医生来了,看着床上躺着沉眠的那个人!!!

“他....不是...韶总吗?”段医生小声的询问韩时越。

“是,来看看他的腰”

“啊?你竟然把人家的腰都.....”段医生吞了口口水。

“次数也不多.....可能每次时间有点长吧!”

“让他趴过去,我摸摸。”

“嗯?”韩时越危险的提了个音。

“你这里又没有什么仪器拍个ct,我只能用中医来摸摸看看他骨头有没有事!你想什么呢?”

然后韩时越把韶九谦翻过了身,还顺路把段医生的手放到了韶九谦腰上,“这是腰!”

韶九谦的头埋在枕头里,不敢去看那些认得自己的人。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段医生摸了摸韶九谦的腰。

“没多大问题,应该是以前经常负荷工作累的,然后被你....那个啥...导致的,给你两贴膏药暖暖,腰也挺凉的。总体就是腰肌受损,又受了凉。注意调养。”段医生无奈道。

“嗯,知道了”韩时越看着埋在枕头被子之间的韶九谦。

一星期后。

“沈清……”韶九谦拉开门,露出一道缝隙。

“啊?您醒了?是饿了吗?还是渴了?………”

韶九谦每次醒来,沈清都会问一问韶九谦,然后通知韩时越他醒了。

“去拿一身韩时越的衣服。”韶九谦冰冷至极。

“可……我不能私自动……”

“哦,你回避一下,我自己去。”

“!!!可是……您需要什么我都会送到您屋里的!”

“嗯,房间有些脏,一会儿我穿好衣服来收拾一下吧,被子褥子也该换洗了!”韶九谦眯了眯眼,思考到。

“哦哦,好的。那您快点。”

“韩时越的房间,哪个?”

“您旁边的那屋就是…………”这么长时间,他都不知道?

“哦……”

韶九谦挑了两件,相对较小的衣服,因为现在的韩时越长的比他高大………

现在,韶九谦的身体不仅虚弱的不得了而且瘦了,唇色都泛白。

韶九谦出了屋门,等到沈清进去,就去开玄关处的门,可惜有锁,开不开。

指纹锁。

当韶九谦一碰到玄关处的门时,韩时越那边就接到了消息,很快手机上就显示摄像头,传来的视频。

不过,韩时越绕有兴趣的看着视频。

经过韶九谦的一番思考,沈清不就能打开门吗?

当韶九谦转身看向沈清时,韩时越就起身开车,往家赶。

韶九谦还是韶九谦啊!什么都能想到。不过,这也在韩时越的预料之内。

“沈清,能给我开下门吗?”

“………这,您不能走。”

“开门。”

“不行。”

“开。”

“不。”

“好吧。”韶九谦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摔碎在地,捡起一块儿,握在手中,手上很快就流血了。

“你你,干嘛!快放开!”沈清可是十分着急。

“开门,不开门,我就死在这里,你明明知道,我现在的处境,生不如死。”韶九谦把玻璃片放到脖子处。

“好好好,我开,你松开!!”沈清很快用指纹,开了锁。

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在韩时越看来很重要很重要,可以放走,但不能出事。

门开了。

“谢谢。”手中玻璃片扔下,刚在门外走了三步,韩时越就回来了。

韩时越下车,“谦哥哥,这是做什么?”

韶九谦当场愣住了。

“在没赎清你的罪过之前,想跑去哪?上周才对你好点,就不知方向了?”韩时越眼中瞬间充满狠厉。

“我………”

“啪!”韩时越直接一巴掌把虚弱的韶九谦打晕了。

再次醒来后,灯光很暖,脚腕处拴着一根手指粗的铁链,有些冷。

是地下室。

“韶九谦,我恨你一辈子!”韩时越捏着韶九谦的脸。“也让你知道,什么是家破人亡,等着韶家去坐牢吧,至到死里面!”

韩时越那愤怒厌恶的神情,绝不是骗韶九谦。

“别,不要伤害他们。”

“你想的倒美!”

“啪……………”也不知道又挨了多少次打。

韶九谦蜷在地上。

“啊!”没有丝毫润滑,韩时越直接深入了韶九谦体内,后面瞬间被撕裂,血顺着韶九谦的脊背划落在地。

“韩时越!”

“求我啊。我倒是看看你求你自己还是求你家人。”

“求你………啊~,放过他们!”韶九谦身上直冒冷汗,疼与麻木占据着他的神经。

“哼,我放过他们,今天我就干死你。”韩时越狠狠的顶撞着柔软的内壁,被撕裂的伤口仿佛越来越大。

“啊哈,不行,好疼,疼,韩时越。”对,韶九谦哭了,是放声大哭,眼泪一直流,在床上韶九谦都没哭的这么狠过,韩时越心疼了。

韩时越心疼了,很疼,很疼,疼的他自己都颤抖。

他从没见过,哭的这么凶的韶九谦啊。

“韩时越,好疼…………”

安静了,就在瞬间,韶九谦晕了。

他从来没喊过疼,从小到大的跌倒,训骂....从来没说过一句疼。

“别想离开!”韩时越甩出一句话,就离开了,没有多看韶九谦一眼。

好疼好疼啊。

“你在干什么,啊~!”韩时越手中拿着点着蜡烛,蜡油一滴一滴的,滴在韶九谦身上,从后背腰线,一直滴到胸前两点。

“韩时越,我……我错了,我不跑了。”泪水止不住的流。

韶九谦只想趁着疼痛,把自己二十五年的委屈哭出来,他爱了韩时越十八年,他为了韩时越断了父子关系,他为了韩时越葬送了韶氏企业,他为了韩时越放弃了一切。

可这些痛苦,他又怎能说出口呢。

滚烫的蜡油,一直滴到…韶九谦的下体,“啊!”挣扎着,痛苦着。

房间里充斥着韶九谦的尖叫声。

“你这里很兴奋啊……”

“不,不要……”韩时越也只是在柱身滴了几滴,但是很疼很烫,毕竟这并不是在情趣上使用的低温蜡,而是平时家里停电用的蜡烛。

韶九谦满身冒着虚汗,太痛苦了,更没令他想到的是,韩时越把蜡油滴到了后面,“时越………啊~”

“很疼么?”韩时越轻视着他。

“疼……”韶九谦没力气挣扎了,心更疼。

“所以,把你们韶家的人,全部火葬了怎么样!”韩时越扯过韶九谦的头发,在他耳边轻语。

未燃烧完的蜡烛的蜡头,像盖印章一样印在韶九谦的后腰上,蜡烛熄灭。

韶九谦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好冷……

“时越,时越………对....不起.......我受.....不了了,不行.....”

“怎么样?”韩时越皱着眉头看着床上躺着发着烧说着胡话的韶九谦。

“发烧,伤口也发炎了。我给你去拿药。”段医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刚刚验了验血,发现他体内有大量苯二氮卓类的药物,显阴性,你应该是给他用发情的药了,以后别用了”

“有什么问题吗?”

“有些人会对这种药物产生依赖性,宛如毒品,会嗜睡,身体会越来越虚弱,体质会减弱,免疫力降低。”

‘怪不得,韶九谦每次睡那么长时间’韩时越心里想。

“这种事还是节制点好,一个星期,别做了,先好好养着”。

“嗯。”

“还有,别在那种地方滴蜡。”

“嗯”

“也别……虐待他了,他受不住了。”段医生很难想象曾经只手遮天的韶氏总裁,怎么现在被凌辱成这个样子。

“知道了”韩时越轻轻的说。

当初他有多爱韶九谦,现在他就有多恨韶九谦。

韩时越看着韶九谦的睡颜,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心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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