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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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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什么本事能使她这般和颜悦色地哄骗?

扣住苏皎的手腕使她的身子弓起,谢宴抵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手扶在她腰侧,摩挲了几下,探入衣衫。

“唔……”

苏皎脸上顿时浮起潮红,扭动的身子在他怀里软下来。

谢宴嘴角总算勾起些笑,冰凉的唇流连在她唇齿,又往下。

落在脖子,落在锁骨,一寸寸肌肤都没放过。

苏皎一头秀发早在他身下被蹭的凌乱。

谢宴低头看去,她白里透红的小脸窝在那一头青丝里,唇瓣娇艳欲滴,明亮的眸子里也似染了几分模糊和失神,衬得那肌肤愈发瓷白如玉,

他原本深邃的眸子刹那便红了。

衣衫凌乱地缠挂在身上,他贴近在她脖颈处,鼻尖与唇舌轻轻蹭着,似是直要将她身上的气息都吸尽。

吻狂乱地落下,他愈发亲近,愈发忍不住。

沉溺在她的软,她的香,还有她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和意乱情迷。

握住她的腰肢控制不住地用力,刹那便留下一道青痕。

他眸光几近沉迷,嗅着她身上的香。

太软了,太甜了……

想将她的身上都留下他的痕迹,从内到外……

呼吸不稳地喘息了两声,谢宴目光落在她因忍耐而高高仰起的脖子——

蓦然低头,凶狠咬了过去。

“啊——”

苏皎轻喊了一声从情迷里抽出,她偏过头便是铜镜,她从铜镜中看到起伏不定的肌肤上因为他不断流连摩挲而落下的红痕,斑驳又暧昧,让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腰肢被他握的几乎要散架,明明连衣衫都没褪,他偏生在她身上使出了前世床榻上折腾的劲,挪开脖颈上落下的痕迹,他又往下去吻,去咬——

“属狗的!”

苏皎沙哑着声音,抬脚去踹他。

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谢宴身上的恼反而全散了,看着她潮红的脸,将她全然压在桌案上,低笑一声去抽她的衣带

趁势拢住她踹来的脚,挤进双/腿间。

“属狗的如何,你让我咬两口?”

第27章

我在一日,便能保一日你……

濡湿的触感从脖子上往下,一路带起细微的刺痛。

这男人竟像是认真了一般,垂着头一处处在她身上落下痕迹。

由浅到深,白皙的肌肤上不过一会便落满了痕迹,重的地方甚至显出青痕。

这约摸是谢宴床榻上少有的喜好,他极喜欢看她身上有他的痕迹。

眼瞧着他呼吸渐重,衣衫下的手也逐渐往上探,苏皎蓄了些力气推他。

“滚下去。”

谢宴不理,浑身的燥热都聚在了一处,他几近沉迷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便好了……

她再去推他,不算轻的力道惹得正埋头吻她的男人皱了皱眉。

谢宴轻而易举地揽住她的手箍在了头上,指尖碰在铜镜上撞出响声,那凉意使得她瑟缩了一下。

谢宴的唇含糊不清地贴近在她身上。

“我不乱动,让我亲一亲……亲一亲就好。”

他的力道委实让人挣脱不开,炙热的气息和喘息都在耳侧,苏皎感受着身上的温热动作,蓄的力渐渐松了。

“哗啦——”

衣带散落在地上,她咬着唇,脸上已全红了,渐渐有些沉迷进去被勾了理智。

只剩中衣穿在身上,她总觉得有些冷,便下意识往他身上蹭,反被谢宴摁住了腰肢。

“谢……”

她一抬头,撞入谢宴隐忍赤红的眸。

额上的汗一滴滴落下,他手没过她腰肢往下——

“别……”

“我不来。”

他胡乱说着,垂眸瞧她满面潮红的模样。

“给你得些趣……”

衣衫依旧完整地穿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意在腰腹上感受的十分明显,有愈来愈热的趋势。

谢宴撩开她的襦裙,探下手。



未至晚间,永宁殿主殿喊了一次水。

苏皎软着身子沐浴出来,在屏风后撩开衣衫,瞧着那脖子和腰间落下的青紫痕迹,稍一碰便觉得刺痛。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又在心中将谢宴骂了千百遍。

说的话的确没假,到了最后那男人的衣裳也老老实实地穿在身上,只是捞着她腰肢的手愈发使力,恨不能将她嵌进了骨子里。

果然十七岁的谢宴比后来还没谱,净学了些横冲直撞的本事。

她上了药,穿好了衣衫出来,那男人衣冠禽兽地坐在一侧,浑身还散着几分冷气,水珠顺着衣衫往下滴落。

瞧她出来,谢宴故意晃着一双

手去她眼前。

“好用吗?”

苏皎面无表情抬脚踹人。

谢宴闪身躲开,又笑起来。

夫妻两人在永宁殿才用了晚膳,便有太监入内。

“皇上请三皇子与皇子妃一道去。”

自打能出永宁殿,嘉帝三天两头地喊谢宴,却是头一回喊着她一起。

两人一同去了乾清宫,便见帝后都在。

“今日叫你们来,是朕想着一件事。”

嘉帝开门见山,看向苏皎。

“你自嫁入皇室,还未真正拜见过你母后,不如今日去见一见。”

苏皎愣了片刻,才明白他话中的母后,是那位已经死了多年的元后。

她顿时看向谢宴,他亦有些意外,须臾偏过头无声朝她询问。

想去?

他本没打算这会带着她来见母后,母后的宫殿早被嘉帝封住了,每年只有忌日那天才会打开,寻常时候他若去还需向嘉帝请命。

却没想到嘉帝会主动提及。

对上谢宴的眉眼,苏皎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

她如今在皇室,见一见他的母后也是应当的。

毕竟前世,她也从没正式拜见过这位婆母。

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元后生前住的宫殿。

元后生前同样不住在凤仪宫,她的住处与嘉帝挨的很近,听闻年轻时两人琴瑟和鸣,曾有多年六宫虚设,帝王不舍离开妻子,便在乾清宫后面辟了一处宫殿给元后,日夜留宿,如胶似漆。

元后死在谢宴七岁那一年,帝王悲恸罢朝三日,亲自送元后的棺椁去了皇陵,回来后又下命在宫殿内设下佛堂,亲自诵经抄写经书,甚至供奉一尊往生娘娘,每年带着三皇子前来。

宫殿每日都有人洒扫,几人进去,苏皎便见里面点了长明灯,前面供奉了一尊极大的往生娘娘,旁侧还有两个小的。

殿内佛香萦绕,嘉帝朝旁边的太监一示意,便有人拿着香递到了苏皎面前

嘉帝站在一侧,瞧着前面画像上的温柔女子,已不自觉红了眼。

谢宴眉眼处的沉更甚,一言不发。

元后之死,一直是他们父子心头的一道疤。

苏皎自然知道谢宴极尊重他的母后,是以既然来了,她便接了香,打算认认真真地拜一拜这位娘娘。

香在她手中点燃,苏皎跪在蒲团上,真心实意地磕了头。

她起身拿着香往前走,要将香插进去的刹那,长长的香柱骤然断了,零星的火光断在她手窝,激起刺疼。

“嘶……”

苏皎轻轻抽了一口冷气。

谢宴蹙眉,正要上前,嘉帝已拂袖。

“为皇子妃再换一炷香。”

宫人应声。

香柱点燃,却再次没等送到堂前便断了。

嘉帝朝谢宴道。

“许是风大,你将窗子关上。”

第三回的香柱送到面前,宫人站在她三步之遥的距离,苏皎只得起身去拿。

转身的刹那,发丝拂过身后离得最近的往生娘娘,那宫人却骤然往前了两步,苏皎下意识往后退开半步,察觉到身后抵住了往生娘娘的刹那,她便反应极快地去扶。

变故陡生在她去扶的刹那,一阵风从门外吹来,将屋内摇摇晃晃的长生灯尽数吹灭,殿内陷入黑暗的刹那,“啪嗒——”一声,有东西摔碎到了地上。

苏皎还没反应过来,便是门外响起的一阵尖叫声。

“不好了,刺客——”

谢宴在灭灯的刹那便转身往苏皎的方向走去,还没等他走近,两道身影从他身前掠过,直直朝着门外而去。

太监惊慌失措地举着一盏灯进来,照出帝后和下人们慌张的神色,御林军护着帝后往外去,谢宴往回一扫,脸色沉了下来。

“皇子妃呢?”

他抓住方才给苏皎递香的太监。

“皇子妃……皇子妃她……那……”

太监结结巴巴地往外指,话没说完,谢宴已夺过一旁侍卫的剑疾步奔了出去。

那道黑影从宫殿门前跑过,一手还抓着一道浅色的身影,运着轻功正要越过墙沿,身后凌厉的剑便刺了过来。

刺客转身瞧见谢宴显然惊了,他的剑飞快地刺来,招招直抵要害之处,不过三五招刺客便隐有落下风的趋势,他虚晃一招躲过谢宴刺来的剑,带着苏皎往下一掠,越过宫殿前的池子里,手一松将人扔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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