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冷风袭卷,雾气缭绕,月色朦胧看不真切,稀薄的微光穿透层层薄雾,径直洒在毛绒地毯上。 房间里温度攀升,女孩细嫩的双手扒拉着床头,两腿跪在枕头上,身下的裙摆铺散开,底下在微弱的起伏着。 “唔……” 舒釉颤着身子,脸蛋潮红,湿漉漉地眼眶浮上一层水雾。 是昝栎的鼻尖在挑逗她的阴蒂。 淫水一股股打湿了他的脸,鼻尖满是舒釉小逼腥甜的味道。 “宝宝,你的骚水快淹死我了。” 昝栎的声音从下面嗡嗡传来,舒釉的脸更加烫了,小逼再次诚实的吐出一口水。 “你、你别说了……” 昝栎闷笑着,双手捧住她的臀,往上一提。 唇瓣切切实实接触到逼口。 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舔。 圆润硬实的小圆球剐蹭过逼口,带走一片水液,痒痒的,舒釉当即呜咽着夹紧了他的脑袋。 她抬起身子,撩起裙摆,露出昝栎那张被闷得又湿又红的脸。 他探出的舌尖中央,有一颗银色的小舌钉,舌头红润,卷着流出的淫水,再配上那张祸人的脸,简直色气感拉满。 舒釉惊愕。 “你什么时候打的?” 昝栎收回舌尖,将那口水咽了下去,一双狭长的眼睛被浸得湿红。 “前段时间。” * 昝栎这人精得很,算盘打得邦邦响。 他早就谋划好这一切了。 从和舒釉打赌,计算着月考的时间、以及出成绩的时间。 这不刚好,成绩一出来明天就是周末,他有大把时间陪她周旋。 他从不耻于欲望。 相反,他觉得这是两人亲密关系的另一种方式。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不就得鸡巴大、体力好、活儿好嘛? 昝栎有信心。 他从最开始就抱着这种目的引诱舒釉。 直到他在网上看到一篇帖子,说打舌钉舔逼会很爽。 昝栎没有犹豫,第二天就跑去打了。 他对自己的行动力感到佩服,偷摸着养了一段时间。 这不,终于和舒釉见面了吗。 …… 昝栎双手抓握住舒釉的臀肉,舌头模仿着“性交”的方式,灵活有力的在逼里抽插。 舌钉很硬,不断刮蹭着壁肉,带出一股接一股的水液。 舒釉爽得浑身直打颤,软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她呜咽着流出眼泪,身体一个没撑住,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舌头被迫顶得更深了,直接顶到了某块软肉,舒釉嘴里发出短促的尖叫,眼前一阵阵发白,小逼痉挛着喷出一大股淫水。 “哈……” 她细细的喘着气,身体还在不停抖。 昝栎被猝不及防喷了一脸,呛得他直咳嗽。 他手臂发力,将舒釉抱起来放在一边,一张俊脸湿得一直往下滴着水。 昝栎看着女孩软得跪趴下去的身体,凑上去轻问。 “舒服么宝宝?” 舒釉睁开湿漉漉地眼,长睫轻颤。 “舒服……” 得到肯定,昝栎将手放在不断翕张着的逼穴,两指顺利插入。 舒釉呜咽着绷紧身子,小逼下意识紧紧夹住。 “唔…好、好撑……” 昝栎手指修长,指关节粗大,将逼穴撑得满满当当。 他动作由慢到快的来回抽插,指腹深深陷入深处的软肉,掌根在逼口处啪啪作响,溅起无数水液。 “好快呜呜…轻一点……哈……” 舒釉意识模糊的语无伦次,小逼夹得更紧,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时,穴里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小逼痒得她抓心挠腮,舒釉忍不住摇着屁股往后撞,想借此来磨平深处的痒意,哪知昝栎把手抽了出去。 指尖往下不停滴着水,一点点的浸湿床单。 舒釉泪眼朦胧的回头,目光哀求。 “求、求你……” 小逼好痒……痒得她快疯了。 昝栎的眸光愈发晦暗,被她这幅骚样勾得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想要么釉釉?” 舒釉狂点头。 昝栎轻笑。 “想要手、舌头。” “还是……” “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