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708节(1 / 1)

最新网址:www.feiwen5.com

此举动与造反无异。

得到消息的李隆基,首先会意识到李瑄在装病,然后觉得李瑄也和安禄山一样谋反,一定会问罪李适之和李瑄的儿子李奕。

“我的儿女都在长安,要怎么离开?”

李适之也知道谋逆大罪一旦证实,牵连甚大。

他老迈不惜死,但满堂儿孙不该如此。

“我听说圣人在三日后,要再次前往华清宫。届时您装成受到打击,一病不起。这样宋国公的儿孙们就能留在您身边。”

“您不是囚犯,在长安有众多理由出城。可以申请在骊山下的天水王宅院养病。”

“等安禄山叛乱的消息传来以后,天水王的亲信就会准备车马,接您和您的家人前往陇右的莫门军。”

“现莫门军使为高锴,是天水王在朔方时的老部下,对天水王忠心耿耿。且莫门军紧邻白兰羌,白兰羌王对天水王马首是瞻。”

李泌向李适之说道。

“安禄山今年会造反吗?”

李适之还顾虑这一点。

“不知道!但天水王笃定会。”

李泌摇了摇头。

“听先生的安排了。”

李适之咬了咬牙,也只能这样。

接下来,李泌先居住在宋国公府。

罗兴联系廖峥嵘,以及京兆地区、关中地区忠于李瑄的常平新兵。

要从常平新兵之中,挑选骁勇,护送李适之一家人安全到达莫门军。

同时,莫门军也会出兵接应。

这时候,逐渐代替郡兵职责的常平新兵尤为重要。

地方太守收到杨国忠的命令拦截李适之,也有心无力。

招募乡勇需要一定时间。

更何况在陇右地区,李瑄的影响力大于任何人。

翌日,李适之听说李瑄边关大病后,也卧病在床的消息传遍长安。

人们都认为李适之思子成疾,没有怀疑其他。

李隆基派遣高力士探望,并令御医诊治。

但李适之装得很像,御医不敢胡言,只能以思子成疾上报,并开药调养。

没几天,传出来饮中八仙的李适之已经无法再饮酒。

人们唏嘘不已,认为这是行将就木的征兆。

李适之披头散发,忍饥挨饿,故意三天才吃一顿饭,身体自然虚弱,面如菜色。

御医看了都摇头!

由于李霅、李季卿、李玉莹等不知道李适之在装病,感情流露,不断哭泣,探望的客人们将此告诉其他权贵。

以至于长安权贵都以为李适之活不过今年冬天。

李隆基只是感慨一下,并没有因为李适之重病,而放弃去华清宫。

他心情也不好。

至于李适之的儿子、女婿请假不朝也无所谓。

一则李隆基本就不上朝。

二则是他们的权力被杨国忠架空,可有可无。

十月下旬,李适之想去骊山脚下果园边李隆基赏赐给李瑄的宅子养病。

李霅等只能同意,用车子将李适之拉在那里,希望在安静的地方父亲病情会好转,能正常一日三餐。

骊山脚下的宅子中,杨国忠还亲临看望李适之,他巴不得李适之快点一命呜呼。

等李适之死亡的消息传到波斯,说不定还能打击一下李瑄。

他看李适之苍白无力的脸色,觉得李适之将要油尽灯枯。

临走的时候,杨国忠又假惺惺地让李霅好好在家陪伴李适之,并送上大补之物。

与李适之不远的骊山上,巍峨的华清宫中。

李隆基再次痛骂安禄山,因为安禄山未能履行约定,来华清宫温汤。

眼看十月份将过。

不过李隆基想着安禄山应该不会在今年叛变。

甚至以为安禄山一个胡儿,最多想割据范阳,苟安乐一时。

他准备再派使者,为安禄山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如果安禄山还不来长安,他必然会调集河东、朔方、陇右、河西的兵马讨伐安禄山。

越想越烦,李隆基干脆忘掉烦恼,好好享受这个寒冷的冬天。

凛冬过去,或许春天就会到来。

他有时在温泉之中,有时在飞霜殿内饮酒。

他像是心血来潮一样,每每观看宫中的大乐《霓裳羽衣舞》。

由美丽动人的杨玉环舞蹈。

此时杨玉环因为担心李瑄的病情而忧郁,那我见犹怜的神态,加上身娇体媚,使《霓裳羽衣舞》更让李隆基迷醉。

看着那妩媚的美人,一颦一笑。

听着那靡靡曲调,无忧无虑。

饮着水晶杯中的宫廷御酒,醉生梦死。

与此同时,华清宫下,杨国忠在中书门下堂训斥着文武百官,彰显自己的威严。

四杨依旧收着来自四方的贿赂。

壮丽的虢国庄中,拜访的达官贵人排了数里。

他们丝毫没有料到东北与西北的变化……

在十一月的一天,杜甫一路跋涉,从长安回往洛阳。

和历史上不同,这一世,杜甫在老家洛阳有一些薄田,能养家糊口。

在从长安回家途中,他察觉到国家的大患,写了一首五百字的五言古诗。

通过敏锐的观察力,和各地的走访,诗中尽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氛。

杜陵有布衣,老大意转拙。

许身一何愚,窃比稷与契。

……

不仅仅是对当权者的批判,他也非常无奈,对李隆基恨铁不成钢的同时,又抱有一丝希望。

非无江海志,潇洒送日月。

生逢尧舜君,不忍便永诀。

……

葵藿倾太阳,物性固难夺。

他还是那个国家的忠臣,如向日葵开向太阳的方向,这是本性无法改掉。

中堂有神仙,烟雾蒙玉质。

暖客貂鼠裘,悲管逐清瑟。

劝客驼蹄羹,霜橙压香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

神仙似的美人在堂上舞蹈,轻烟般的罗衣遮不住玉体的芳香。

供客人保暖的,是貂鼠皮袄,朱弦、玉管,正演奏美妙的乐章,劝客人品尝的,是驼蹄羹汤,香橙、金橘,都来自遥远的南方。

那朱红色的大门里,富人家的酒肉飘散出诱人的香气,这大路上啊,冻饿死的穷苦百姓有谁去埋葬?

相隔几步,就是天堂与地狱一样的区别。

杜甫继续鞭挞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杜甫的幼子虽不至于再饿死,但他发出的悲呼一点都不次于历史上的《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

他结合自己这一世为官的思想,刨根问底,质问上苍?

也是质问不可能回答他的李隆基?

国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杜甫明明心中已有答案。

群冰从西下,极目高崒兀。

疑是崆峒来,恐触天柱折……

杜甫已经预料到叛乱会到来。

在安西龟兹。

李瑄召西域诸国王、酋长进行最后一次会议。

他直言安禄山要造反,他要率兵勤王,让这些西域国家尽可能提供一些支持。

西域诸王知道天将军是要大谋划,但他们不敢拒绝天将军。

最新网址:www.feiwen5.com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