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968节(1 / 1)

最新网址:www.feiwen5.com

约翰·胡斯也由衷感到骄傲。

因为他也同样认为,票选执政官的制度很优秀。

现在又获得天下第一智者的认同,他更感觉自己的想法没错。

事实上,陈景恪对外国史了解也不多。

他讲的这些,有些是历史课本上学过的,有些是在互联网上看到的。

还有些则是他穿越后,通过种种渠道了解到的。

然后再夹杂一些自己的想象。

放在前世他要是敢和懂外国史的人讲这个,绝对会被人喷成狗。

啥都不懂,胡咧咧什么。

但此时用来忽悠约翰·胡斯是没问题的。

毕竟他是东方人,了解的不全面是很正常的。

就算说的与现实有些出入,约翰·胡斯也不会怀疑什么。

而且因为他对西方史有着系统的了解,反而让约翰·胡斯更加相信,对方能解决自己的难题。

毕竟胡斯不是什么无脑傻瓜,随便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了。

一个对西方没有任何了解的人,他的话就算在有道理,也得先打个问号才行。

这也是陈景恪和他大聊西方史的原因。

取信于人,是忽悠人的第一步。

很显然,这一步他走的非常成功。

到了这会儿,约翰·胡斯终于确定,对方就是自己苦寻许久的智者。

也不再试探,当即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尊敬的智者,我有诸多疑问想要请教,还请您不要嫌弃我冒昧。”

陈景恪已经适应了他怪异的说话方式,初学汉语能说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胡斯先生太客气了,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我也有许多地方需要向你学习。”

“况且,你也是一位大学者,我更愿意称你我之间的交流为互相学习,互相探讨。”

约翰·胡斯更加钦佩对方的谦虚,倾诉道:

“欧罗巴正被基教思想笼罩,罗马教廷的思想越来越极端。”

“我有心想要改变,却苦于没有门路。”

他将欧罗巴的情况,以及自己族群的现状,和自己的追求,都详细的讲了一遍。

即便早就知道了这些,此时听当事人讲起,陈景恪依然感到敬佩。

这是一位真正的大学者。

就是不知道上辈子他是否有所作为。

不过这辈子……不出意外肯定‘有所作为’的。

约翰·胡斯将自己的经历讲完之后,起身下拜,恭敬的道:

“您是我遇到过的,最具智慧最伟大的学者,希望您能指点迷津,帮我找到前进的道路。”

陈景恪由衷的赞叹道:“这世上有三本样东西使我深深地震撼。”

“一是头顶浩瀚的星空,二是人们内心崇高的道德准则,三是向往自由的灵魂。”

“胡斯先生,你对自由的向往,让我感到敬佩。”

约翰·胡斯顿感遇到了知己,高兴的道:

“尊敬的智者,您的话总是充满哲理,我非常庆幸来到这里。”

两人又互相吹捧了几句,陈景恪终于开始聊起了正事:

“你想要寻求族群的独立对吗?”

约翰·胡斯期盼的道:“是的,可是我的族人也被教廷的极端思想所控制,我不知道该如何解救他们。”

陈景恪表情凝重的道:“族群独立和反对极端宗教,是二而一的事情。”

“很可能会被教廷绑在火刑架上烧死,你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约翰·胡斯郑重的道:“不自由,毋宁死。”

陈景恪总感觉这话很耳熟,莫非上辈子这话就是他说的?

不过无所谓了,既然你做好了死的决心,那我就放心了。

“好,自由的灵魂永远不会被任何枷锁所束缚,包括死亡威胁。”

“你已经具备了,成为领袖的潜质。”

“接下来,我就将我的一点浅薄想法说与你听,希望能对你有所帮助。”

约翰·胡斯大喜,恭敬的道:“请智者指教。”

陈景恪沉吟片刻,说道:“我说族群独立之路,与极端宗教背道而驰,并非虚言。”

“基教我了解过,将一切归于神灵,反对祭祀祖先。”

“而族群独立恰恰相反,它是建立在历史叙事之上的。”

想要在一个群体里构建独立的族群意识,就必须在历史中寻找共同点。

这些共同特性,是构建族群意识的基础,也是族群意识觉醒的土壤。

“英雄,最容易获得所有人认可,也最容易引起大家的共鸣。”

“所以,想构建族群意识,就必须塑造、歌颂、崇拜英雄。”

约翰·胡斯露出所有所思的表情,喃喃自语道:“历史?英雄?”

这几句简单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解开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陈景恪说追求族群独立,和反对极端宗教是同一件事情了。

但凡他敢在欧罗巴宣扬族群英雄,就必然会被教廷打为异端。

火刑架将是他最终归宿。

不过他不怕,反而充满了斗志。

此时,他对陈景恪已经再无任何怀疑。

虽然这几句话看似简单,但这其中却蕴含着大道理。

一个从来都没有人提到过的问题。

构建族群意识的方法,若没有人提点,恐怕他这辈子都想不到。

这说明,对方是真的在教他真正的东西。

想到这里,他更加虔诚的问道:

“尊敬的智者,请问我具体改如何做呢。”

新年快乐!

欣年之际,特此致贺。

愿君如松立山巅,岁月不老;如水润物无声,福泽绵长。

春风得意马蹄疾,新年更上一层楼。

第570章 回旋镖

具体怎么做?

陈景恪心道,这才是最关键的,可不能告诉你。

否则还真有可能养虎为患。

虽然欧洲一统几无可能,但哪怕是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能给。

不但不能给,他还要想办法断绝那里一统的可能。

所以,他满是歉意的道:“我对西方文明史的了解并不深,对你所在的族群更是一无所知。”

“强行用华夏的思路,来套你们的情况,只会害了你们。”

“我所能做的,只是在大方向上给出一些建议,细节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大方向上才好给出关键信息,误导其走向歧途。

归化的太细致,反而容易出现破绽。

也容易说漏嘴,泄露一些正确的信息。

约翰·胡斯虽然有些失望,但对陈景恪的谦谨态度更加的敬佩。

这才是真正的智者,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不会不懂装懂。

用华夏的古语来说就是,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尊敬的智者,您给予我的指点已经足够多了,是我索求太多。”

两人又聊了几句,约翰·胡斯就很识趣的起身离开。

陈景恪并未挽留,但也特许他每三天来拜访一次,这让胡斯非常的感激。

这其实也是陈景恪的计划。

“他是一位真正的学者,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言多必失,所以每次和他聊的时间不能太长。”

“三天见一次,则是我需要用这段时间,来回顾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最新网址:www.feiwen5.com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