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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自主地轻吻起她那端庄的面颊将翻卷起来的被角小心奕奕地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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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咋的啦,瞅啥呢,不明白啊,这叫杀猪大烩菜!每年春节之前,俺们

鹿乡的农家都要杀头大年猪,然后大大方方地摆上一桌,美美地吃上一顿,哥,

你先坐着歇一会!”晓虹拽过一把木椅子:

“哎呀,二咂子啊,怎么全都是肉菜啊,这也太腻歪啦,多少也得有点素菜、

凉菜什么的呀。对啦,我哥最爱吃嫩黄瓜,我已经准备好啦,在里屋的床头柜上

放着呢,你拿过去洗净然后把皮去掉切成条给我哥端上来!”

“哎!”二咂子闻言钻进一间从屋子的西侧隔断出来小屋子:

“在哪呢,我咋找不到哇!”

“嗨,”晓虹不耐烦地嘀咕道:

“真是眼大无神,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废物一个!”晓虹一边说着一边溜进

小单间里:“这不是吗,在这呢!”

“嘿嘿,晓虹啊,”二咂子拎着三根嫩黄瓜站在小单间里淫邪地与晓虹攀谈

道:

“今天你是高兴啦,你的哥哥来啦,瞅你乐的,真是喜上眉梢哇!”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晓虹悄声说道:

“二咂子,你少说点风凉话行不行,我哥来啦咋的啦,他是我哥,我,……”

“你可得了吧,”二咂子眨巴着一双色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少跟我装相行不行,你们俩人是啥关系,俺们蔡家庙子谁不知道哇,嗯,

嘿嘿,别跟我哥啊,哥啊的啦,……”

“去,去,去,滚,滚,滚,”晓虹红胀起俏秀的脸颊气乎乎地说道:

“你就知道笑话别人,可你自己又比我强多少哇,嗯?”

“嘿嘿,彼此,彼此,彼此,……”二咂子拎着嫩黄瓜慢步走向厨房。

“来,都上桌,开始操练,运动员们,入场!”

说完,晓虹第一个坐在我的身旁,张宽笑嘻嘻地坐在我的左边:

“嘿嘿,哥们,今天我要跟你好好较较劲!”

“爸爸,你坐这,”看到韩叔十分吃力地走向餐桌,晓虹立即搬来一把有靠

背的椅子然后小心奕奕地搀扶着行动不便的韩叔:“爸爸,你坐这,坐好啊,坐

稳喽!”

二咂子坐到了晓虹的身旁,而晓虹的丈夫李军则闷闷不乐地坐在晓虹的斜对

面,望着满桌的菜肴发呆,晓虹见状急忙调解空气:

“来,来,来,喝啊,喝,慢着,张宽,你把筷子给我撂下,先别忙着夹肥

肉吃啊,你咋把俺们鹿乡的老规矩给忘啦,有贵客来,凡是入席陪客的,必须先

连干三盅白酒才可以夹菜吃,是不是啊,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都懂得这个老规矩,

你瞅你们这些个胡子拉茬的大老爷,一上来就忙着夹肥肉吃,张宽,你把筷子给

我放下,干完三杯白酒大肥肉管你够吃,到时候就怕你降不了那肥油直流的猪肉

块。”

“干——!”我举起小酒盅第一个表示响应。

众人一一站起身来响应,第一盅酒下肚!

晓虹的女儿丫蛋捧着盛满米饭的瓷碗仰起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抿着可爱的小

嘴巴一脸惊讶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干——!”

第二杯酒下肚!

“干——!”

“妥啦,三杯酒全部下肚,各位落坐吧,现在谁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哥们!”张宽拽过两只玻璃茶杯咕嘟嘟盛满高度白酒然后推到我眼前一只

:“来,敢不敢干下这杯酒!”

“哼,这算个什么啊,你先干掉我随后跟上!”

张宽一仰脖,一杯白酒哧喽一声倒进了肚子里,我微微一笑,痛快淋漓地也

跟上一杯,晓虹见状一把夺过我和张宽手中的玻璃杯:

“你们都给我消停消停,不许这样胡来,眼瞅着就要过年来还想不想活啦!”

张宽很不情愿地抹了抹流淌着酒滴的嘴角:

“老娘们家家的真是没见过大世面,干一杯就把你吓成这样,哼,一个多月

前我跟粮库扛麻袋那帮小子喝酒,我操,吃饭前每人必须连干三个玻璃杯,嘿嘿,

那才叫爽呢,过瘾!”

“愿意过瘾你上别的地方过瘾去,在我们家里俺就是不许你们胡闹,消消停

停地给我吃饭,愿意喝一口一口地慢慢喝!”晓虹转身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

“哥们,明天到我家喝去,咱俩一定痛痛快快地喝一场,我杀一头驴,嘿嘿,

驴肉好吃啊,人家都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啊!”

“张宽可真能掏弄啊,成天摆弄死猪病马的,这不,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头

病驴,谁敢吃啊,不怕得病!”二咂子接茬道,李军低沉着头默默地夹起一块肥

肉塞进嘴里缓缓地咀嚼着。

“嗬嗬!”张宽油脂闪亮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实实在在的朋友和邻居,实话告

诉你们吧,那不是病驴!”

“不是病驴,你算了吧,我亲眼看见你领着几个人是用马车把那头病驴拉回

来的,那头驴嘴里吐着恶心人的白沫子,呼呼地喘着粗气,不是病驴是什么啊!”

“我说二咂子啊,你懂个啥啊,做任何买卖能得有点门道,否则根本就挣不

到大钱,发不了大财。正所谓的小鸡不尿尿,各有小道道,干我们这行的也不例

外,如果不使用点手段弄点死猪病马的光实打实的杀猪卖肉那能挣到大钱吗,死

猪病马可不是那么容易掏弄到的,你得有招!”

“什么招啊,”我问道:

“整天四处乱跑,逢人就打听呗!”

“嘿嘿,”张宽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你那算什么招啊,纯粹是笨招,人家没有死猪你就是跑破了鞋底子也是屎

克郎撵屁——白跑一趟啊!”

“那你有什么高招掏弄死猪病马的啊?”

“这个吗!”张宽咕噜咽下一口白酒:

“你得搞点小动作,我有绝招,手上抹点自制的药水,然后走屯串户地抓猪

相马,如果相中哪家的猪和马人家又不肯以较低的价钱卖给我,把我惹生气啦,

我他妈的就不让他好。我扒开猪嘴拽住舌头假装查验有没有病痘,其实是把手上

的药水涂抹到猪舌头上,这样一来,被抹上药水的猪或者是马啊、牛啊、也可能

是羊啊什么的,第二天保管有病,怎么看也看不好,白搭药费。哥们,你猜怎么

着,那家的主人得上赶子来找我,央求着要把病畜卖给我。嘿嘿,这个时候主动

权就掌握在我的手上啦,我愿意给他多少钱就给他多少钱,不许讨价还价,否则

我一来气白给我也不要你的破玩意啦!”

“我的天,张宽啊,你可真,真够损的啦,得,以后我再卖猪说什么也不能

找你啦!”

二咂子咧着嘴无比惊讶地说道,李军闻言怔怔地抬起头来茫然地望着张宽。

“哎呀,二咂子啊,别害怕啊,兔子不吃窝边草,邻居住着我能扯那个吗,

否则我就不告诉你啦!”

“哇,张宽,你这手实在厉害,这些年来你一定赚了许多钱吧!”晓虹说道。

“唉,”张宽叹息一声:

“说实话,钱是真的没少赚,可不是好道来的钱也花不到好道上去,我这些

年钱的确没少赚,可是到头来还是竹蓝子打水——一场空忙,杀猪赚到的钞票都

他妈的送到小姐的兜里去啦。”

“活该,你愿意!”晓虹骂道。

“嘿嘿,穿衣戴帽,各好一套,我张宽这辈子就他妈的好这口啊,你说有什

么办法啊!”张宽笑道:

“现在差劲啦,岁数大啦,钱也不那么好挣啦,前几年那可真叫邪乎啊,简

直都他妈的快玩疯啦,什么也不管不顾的,卖完肉揣起钞票便直奔歌厅、舞厅、

102线,有的时候三更半夜的来了兴趣也往歌厅跑,拼命地砸歌厅的大门,小

姐们早都休息睡觉啦,我一进屋借着酒劲没深拉浅地狂叫一痛:都给我起来,起

来,好好陪陪老子,老子有的是钱!小姐被我喊得怔怔在瞪着睡意朦胧的眼睛。

……”

“别提你那些花花事啦,快喝酒吧!”晓虹打断了张宽的话,李军仍旧一言

不发,只顾埋头喝酒吃饭,张宽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滔滔不绝:

“有一次我跟几个杀猪匠去逛歌厅,你猜我看到了谁?”

“谁啊!”晓虹冷冷地问道:

“还能有谁啊,都是你们这些没正事的玩意,去歌厅的还能有好人!”

“嘿嘿!”张宽兴致勃发:

“你可得了吧,去歌厅的就没好人吗,可是,当官的还去呢,并且比谁去的

都欢。

那天我一迈进歌厅的大门,豁,大厅里乌烟瘴气,声嘶力竭的大音响能震聋

耳朵,透过

浓雾般的烟气我一眼看到咱们鹿乡镇政府的书记和其他几个头头一人搂着一

个小姐正笨手笨脚地跳舞呢,一个个扭动着胖墩墩的大屁股,活像是马戏团里的

大狗熊。

那天我喝多了点,一看到这帮家伙拿着咱们社员的血汗钱来泡小姐、逛窑子就气

不打一处来,我一步跃到书记的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记回头一看是我们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跟我说:哎呀,张宽,你们也来玩

啦,好好,好哇,大家好好地玩吧!我借着酒劲大声小气地喊道:我们再玩也玩

不过你书记大人啊,我们哪有你钱多啊,整个鹿乡的社员都得向你这个万户侯进

贡啊!

书记一听我点破了他们用公款吃嫖的丑事,脸刷地红到了脖子,急忙说道:

老弟,看来你是没少喝啊,别激动,别激动,来,今天我卖单,大家一人挑一个

小姐跳舞去吧!

我的伙计们一听书记买单可乐颠了馅,呼啦一声便冲向歌厅角落里一字排开

等候客人的小姐们,一人拽过来一个搂起来就跳。书记让我也去挑一个,我嘿嘿

一笑:书记大人,我谁也没相中,就相中你搂着的这个啦!书记一听,忙说:行,

相中啦就给你吧,说完便将跟他跳舞的那个小姐往我怀里推,我毫不客气地顺手

便拽了过来!……“

“嗬,张宽,还是你厉害啊,敢跟书记抢小姐,不怕书记事后收拾你!”晓

虹说道。

“嗨,当时喝多啦,脑袋一热就天不怕地不怕啦,第二天酒醒啦,一想也挺

后怕的!”

“这个张宽最他妈的花花,老不正经的家伙!”二咂子低声骂道。

“咋的!”张宽回敬道:

“哼,说我花花,不正经,你们自己脚底下就都干净吗?嗯,”张宽冷冷地

一笑,歪斜着一双狡猾的老鼠眼淫邪地瞅了瞅晓虹又看了看我,然后又冲着对面

的二咂子发起了进攻:

“嘿嘿,我花花,我不正经,可是我玩的都是外面的小姐,与我无亲无故,

不像某某人,嘿嘿,……不说啦,说起来多热辣啊,嘿嘿!”

“张宽,”二咂子的肥脸立刻红胀起来,语气急促地说道:

“你比我大好几岁,可是一点没有当大的样,喝点尿水就他妈的顺嘴瞎嘞嘞,

……”

“二咂子,我哪有你大啊,我再大你也总是比我大一圈啊!”

扑哧一声,正往嘴里扒饭的虹晓顿时将满口的米饭喷溅出来,搞得餐桌上一

片狼籍,此刻,餐桌旁的人都已呈现出浓浓的醉态,最初的腼腆在烈性酒精的灼

烧之下荡然无存,尤其是脸红脖子粗的二咂子气鼓鼓地站起身来:

“哼,这算什么事啊,人家愿意,用得着你张宽说三道四的,你他妈的算个

老几啊!”

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张宽与二咂子隔着餐桌冷冷地对视着,为了缓

合气氛,避免事态扩大,我急忙隔着晓虹拉了拉二咂子的衣襟:

“消消气,消消气,……”

二咂子气呼呼地重新坐下来,我转过脸有意岔开话题:

“二咂子啊,你的老公公还是天天半夜起来背诵毛主席语录吗!”

“嗯,”二咂子点了点头:

“养成习惯啦,永远也改不掉啦,每天半夜二点保准起来,披上外衣便满屋

子渡来渡去,翻过来调过去的念叨着:毛主席教导我们说:抓工作、促生产、促

工作、促战备,……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

的敌人,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

“哈哈哈,有意思!”我笑道:

“每次我到鹿乡来,住在晓虹的家里,半夜的时候总能听到你的老公公天天

夜里准时起来背诵主席语录,这么多年还是如此,真是一个好党员啊!”

“哼哼,”二咂子嘴唇一努:

“哼哼,算了吧,什么好党员啊,你别看他表面做得好,夜夜不停地背诵毛

主席语录,出门的时候穿上已经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背上装满毛选的旧书包像模

像样的,可是,可是,”二咂子显然已经沉醉,她抹了抹了污渍的嘴唇:

“今天的酒喝到这个份上,他妈的老不死的张宽总是拿我跟老公公的那档子

事取笑我、耍戏我、取开心。你张宽这个老邪门不就是喜欢听荤腥的花花事吗,

得意听人家的热闹事吧,好啊,很好,老娘今天满足你,省得你张宽晚上睡不觉

总是瞎猜瞎想的,你好好地竖起狗耳朵来听着,我都讲给你,让你听个够,过足

瘾!……”

“哎,哎,……”晓虹面露不悦之色地推了二咂子一把:

“你怎么回事,喝多啦!”

“妈妈,”丫蛋放下饭碗冲着晓虹嚷道:

“妈妈,妈妈,我吃饱啦,我困啦!”

“好,”晓虹柔和地对女儿说道:

“困了自己先睡去吧,听话,宝贝!”

“哎——”丫蛋乖顺地答应一声悄悄地爬到火炕上翻找起被褥。

“去,……”二咂子啪地打了一下晓虹伸过去的手:

“去,去,去,用不着你管!”说完,二咂子端起酒杯咕噜一声喝掉一半然

后将酒杯狠狠地往餐桌上一放: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啊,就像你们都比我强多少是的,就拿你晓虹来说吧,

你跟你哥的热闹事那还少吗?俺们鹿乡的人谁不知道哇,嗯,你的哥哥一来,你

不是也想着法子背着你家老爷们去跟你的哥哥睡觉吗!(李军闻言立即苦涩起脸

来)……,你笑个啥啊,是不是这么回事吧,大家彼此彼此,就别五十步笑百步

啦”

“二咂子——,”突然,整个酒席期间一句话也没说的韩叔一脸不悦地开了

腔:

“二咂子,你愿意讲究谁就讲究谁去,可是,我就是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

没有他,我他妈的三年前就进火葬场啦,变成灰啦,我家晓虹今年正好应该给我

烧三周年啦!

不许你讲究我的大侄子!“韩叔一边说着,一边握着一根半截排骨指着二咂

子,二咂子嘿嘿一笑:

“嘿嘿,这个老爷子我可惹不起啊,气出个好歹的我吃不了得兜着走,晓虹,

你家大叔可真希罕你哥啊,你看,他一看见你哥眼仁都乐,比见到儿子还要亲啊!”

“哼,”韩叔把那半截排骨往桌子上一摔:

“儿子,儿子,儿子有他妈的屁用,我有八个儿子,可到头来把我怎么样啦,

我竟然还得让姑娘来养活我,伺候我,如果没有晓虹,如果没有大侄子,我这把

老骨早就像你婶似的变成灰啦,……”

“好,好,好,老爷子,不讲就不讲,我讲自己总可以了吧。嘿嘿,你们别

看我二咂子人长得不咋地,可是命好,嫁给了鹿乡很富有的人家,给前任公社书

记刘岩的儿子做了媳妇,从此以后,我吃穿不愁,日子过得甚是舒坦,每天除了

吃饭睡觉我都不知还应该干点什么。

我的老公公刘岩那可是俺们鹿乡的知名人士,当过二十几年的公社书记,他

的政治觉悟性很高,坚决跟党走,绝对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党叫干啥就干啥,党

号召开展批林批孔运动,我的老公公便率领全公社的社员同志们没日没夜地写诗

撰稿,大忙季节放下农活不干,任其荒芜,而是极其投入地开批斗会,揪叛徒、

斗四类,一时间把个小小的鹿乡闹得天翻地覆,人人惶惶不可终日。党指示学大

寨、赶小乡,我的老公公便扔掉成捆的诗词文稿,扛着锄头走在队伍的最前面,

领导社员同志们大修梯田。可是,令刘岩头痛的是,俺们鹿乡是一马平川的大平

原,找不到一座小山丘,这就没有办法修梯田啦,就不能积极响应党的号召啦,

怎么办呢?嘿嘿,再大的困难也压不倒我们的英雄汉,我的老公公刘岩充分发挥

出他的聪明才智,不愧受党多年的培养和教育,他震臂一挥,铁锹往肥沃的耕地

里一插:来啊,同志们,咱们要学习愚公移山的精神,大寨精神是一定要学的,

有条件的要学,没有条件的就创造条件也要学,俺们鹿乡不是没有大山可供修梯

田吗,那我们就堆起一座山来,然后再修起梯田学大寨。老公公刘岩说干就干,

不分白天黑夜地干了足足有一个多月终于在平坦坦的大地上堆积起一座假山来,

如愿以偿地修起了梯田,上面来检查工作,县长竖起大姆指肯定了公公的政绩并

且以文件的形式通报全县向鹿乡学习,学习鹿乡学大寨见行动。从此以后社员同

志们送给我的老公公刘岩一个响亮亮的外号:刘大干!

刘大干不仅干出了娇人的成绩,同时也为自己捞足了实惠,用老公公刘大干

自己的话说,这叫公私兼顾,二十几年下来老公公刘大干的腰包塞得鼓鼓溜溜,

人家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而我的老公公刘大干尽管只是一个没有芝麻

粒大的公社书记,可也捞足了无数的大钞票。公公刘大干很有远见,看到人民公

社的状况每况愈下,社员同志们怨声载道,便以有病为由毅然决然地辞掉公社书

记的职务回到家里养病务农。改革开放之初,公公刘大干用手中的巨款开办了一

家酿酒厂,几年下来赚了数也不清的大钞票,至于老刘家到底有多少钱,我也说

不清楚啊,你就看看那粮仓里满满当当的大苞米,库房里成罐成罐的陈年老酒,

就这些明面上摆着的东西至少也得值他个五六十万啊!我的公公刘大干非常具有

经济头脑,酿酒的下角料——酒糟也得到充分的利用,他从内蒙

买来一年多的小牛犊用酒糟掺合上少许稻草再加一些骨粉、鱼粉、大粒盐等

等配料伺喂它们,用不上小半年原来骨瘦如柴的架子牛便被吹得膘肥体壮,圆圆

滚滚,连路都走不动。

公公刘大干将这些育肥牛成车成车地拉到距咱们鹿乡十余里地的牛市卖掉,

赚到相当可观的利润,我们家的后院现在还有七十多个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育

肥牛呢。

公公刘大干悠然地坐在热乎乎的炕头上乐滋滋地数点着成捆成捆的、花花绿

绿的大钞票,我看在眼里,馋得口水不知不觉地流出嘴角一直淌到衣襟上,我本

能地抹了抹嘴角,羡慕之后便是无比的妒忌:唉,我要是有这么多的钞票那该多

好啊,我可以买最喜欢的衣服、化妆品、首饰、名牌皮鞋。

我的丈夫刘保坤是公公刘大干的老儿子,老公公刘大干一共有三个儿子,其

他两个都是老公公刘大干利用职权安插到县里做了不大不小的官,等到老儿子宝

坤长大成人之后,老公公刘大干早已是一介平民,他最喜欢的、最疼爱的老儿子

再也没有办法安插到政府机关,只好在家里跟他酿酒、养牛。可是,我的丈夫是

个大熊包,只知道埋头干活,赚到的钞票从来也到不了他的手里,我背地里怂恿

着宝坤向公公索要钱财,而他则憨厚地说道:嗨,你急什么啊,这些钱早晚不都

是咱们俩的吗?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没有耐心等待下去,如果真的等到‘这些钱早晚不

都是咱们俩的吗’的时候,我他妈的早熬成人老珠黄的徐娘啦,那时候我已经满

脸的褶子,既使穿再好的衣服、戴再好的首饰也没人看我啦,那还有什么意思啊!

没准大家伙还得骂我呢:都老天巴地的啦,还臭美个啥啊!不行,我要抓紧

这段黄金般的青春年华尽情地享受生活,我要钞票,我需要钞票来充实我的生活。

为了获得公公的钞票,我决定抛弃伦常廉耻,我总是想尽办法、有话没话地与老

公公刘大干接近,在他的面前骚首弄姿,眉来眼去。

我扭动着肥硕的大屁股频频地进出于公公的卧室,我手里握着木瓢弯下身去

舀木柜里的大米时,故意把屁股厥得高高的,绷得紧紧的,窄小的三角裤衩被外

裤死死地筘裹住露出两条无比明显的长长印迹,正在数点钞票的老公公刘大干怔

怔地瞪着我的大屁股,我用眼睛偷偷地扫视一下,嗬嗬,公公的眼珠一动不动地

盯在我的屁股上。我直起身子,拎着盛满大米的木瓢走出老公公刘大干的卧室,

临出门之际,我用手指按了按欢快翻滚的大乳房,然后才轻轻地关上老公公刘大

干卧室的房门,我突然听到老公公刘大干呆呆地、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啊,长得可真好哇!’

嘿嘿,看来我的美人计初收硕果,我必须抓紧时机发起猛攻,以最快的速度

将大款

老公公刘大干擒获拿住从而实现我那朝思暮想的美梦——成捆成捆的大钞票

尤如长江之水般地流淌进我的腰包里。

‘爸爸,’傍晚时分,全家人早已用过晚餐,婆婆是个闲不住的人,每天晚

饭之后便走东家串西家捕风捉影地东拉西扯,丈夫宝坤挥汗如雨地在酒坊里指挥

着工人们干活,每天的这个时候是我们家酒坊最为繁忙的时候。屋子里只剩下我

和老公公刘大干,我故意脱掉外衣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并且没有戴乳罩,

我端着一盆热水满面春风地走进老公公刘大干的卧室:

‘爸爸,你今天可累坏了吧,一口气装了三车牛,虽然你没有动手干,可是

这跑前跑后的一通张罗也够呛人啊,尤其像你这样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来,爸

爸,洗洗脚早点睡吧!’

说完,我把冒着热气的洗脚盆放置在老公公刘大干的脚下,老公公刘大干受

宠若惊,忙不迭地说道:

‘啊——,啊——,好,好,好,我洗,我这就洗!’

说完,他红胀着脸将两只粘满酒糟、稻草粒的大黑脚插进洗脚盆里,我立刻

蹲下身去抓住老公公刘大干的一只大脚轻轻地按搓起来,我的举动着实令老公公

刘大干大吃一惊,他茫然地望着我,那只被我握住的脚微微地挣扎着,企图收缩

回去,我握得更加有力:

‘爸爸,来,我给你洗脚,你太累啦,好好地休息休息吧,抽根烟吧!’

我无比卖力地揉搓着老公公刘大干的脚掌,肥硕的手指挑衅般地抓挠着老公

公刘大干的脚心,搞得老公公刘大干奇痒难耐身不由已的哼哼起来,他那双混浊

的老眼贪婪地盯着我小背心里面两只不停颤动着的大乳房,我分开老公公刘大干

的脚趾塞进一根肥胖胖的手指反复地抽拉着,很快便产生一股强烈的灼热感,老

公公刘大干的大脚趾可笑地向上翘起,生满黑毛的小腿兴奋异常地抖动着,我偷

偷地抬眼扫视一下老公公刘大干,老公公刘大干无比痴迷地望着我,我故意装作

不知,放下老公公刘大干的右脚又抱过他的左脚比方才还要卖力地按摸着、揉搓

着,指尖频繁地触动着他的脚趾肚,指甲顽皮地刮挠着他的脚心、脚后跟、脚面,

我渐渐感觉到坐在炕上的老公公刘大干呼吸越来越快,……突然,老公公刘大干

伸出一只粗壮有力的大手像老鹰捉小鸡般地一把将我拽上火炕,我故作惊讶地望

着老公公刘大干久久不肯说出一句话来,这个关键的时刻,我一定要掌握住主动

权。被欲火燃烧得丧失理智的老公公刘大干像打拦的公牛似地向我猛扑过来,我

伸出一只手挡住他的手臂,脸色严峻地说道:

‘啊,爸爸,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啊?’

‘咂子啊,我的好儿媳,爸爸,爸爸,爸爸爱你!’

老公公刘大干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其可笑之相活像个脑中风患者,我继续半

推半就地抵挡着老公公刘大干的进袭:

‘不行啊,爸爸,这可不行啊!’

‘没事的,咂子,现在只有你我在家,家里没有任何人,咂子啊,求求你啦,

我都快憋死啦!’

‘不,爸爸,这可太羞人啦,我不干,我不干!’我欲擒故纵。

‘咂子啊,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从娶你进家门那天我就爱上你啦,只要

一看到你我的魂就不知飞到哪里去啦,我作梦都想跟你睡觉啊,咂子啊,求求你

答应我吧,我一定对得起你,我给你钱,我给你钱,你看,……’老公公刘大干

从炕柜里掏出一把又一把诱人的大钞票:

‘咂子啊,只要你愿意,这些钞票都给你,如果你还嫌不够,以后这个家就

由你来管理,全由你说了算!’

哈哈哈,老骚包为了满足短暂的欢愉之情不惜将财政大权彻底转让,听了老

公公刘大干的一番话,我又惊又喜,乐得心花怒放,可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

一缕的得意忘形之色,我假装正经地呆坐在火炕上,无比羞涩地低下头,突然,

我竟然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滚滚热泪,我搞不清楚这是终于达到目的之后兴奋的泪

水还是抛却廉耻而羞愧的泪水,嗨,管他是什么呢。而此时此刻我在老公公刘大

干的面前俨然是个很守妇道、无比委屈的好儿媳妇,老公公刘大干悄悄地凑拢过

来,热辣辣的胸脯紧紧地贴靠我在的酥乳上,我十分明显地感觉到他心脏怦怦地、

疾速的搏动着,……

那天晚上我与老公公刘大干发生了那种事后,作为回报,老公公刘大干果然

兑现了他的承诺将家里的、酒厂的、牛场的财政大权全部交给我来管理,我的梦

想终于成为现实,成为俺们鹿乡数一数二的款姐。我的腰包里装着鼓胀胀的大钞

票无比得意地流连于省城各大商场发疯般地购买时装、首饰、皮鞋,……就是购

买一切我喜欢的物品,啊,我的房间很快便堆满了令人眼花缭乱的各种商品,简

直可以开一家小型超市啦,看着这些心爱的物品,我的心里别提有多兴奋、有多

激动啦,我不厌其烦地看啊、摸啊、闻啊。

“哎呀,……”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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