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宫,已是夜晚。 嬴政听到了李信的报告。 说李斯重伤,正在家中养伤。还有披甲门的人很硬气,什么都没有说,也不投降。 李信听了陆长安的话,将受伤的梅三娘单独看押起来,披甲门的人都很安分。 嬴政想到魏赵韩三国竟然敢派人来刺杀,心里很愤怒,连忙向三国写了国书。 处理完这一切,他一人走出宫殿。 来到台阶上,望着练武场。 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小时候,他刚从赵国回来,根本没有什么朋友。 是成蟜陪着他,在这里练剑,在此分享零食,在此打闹...... 还有。 他和成蟜在此发誓,今生永不相负。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飞过,仿佛一切都在昨天。 嬴政叹了一口气,又想起陆长安今天说的信息。 等艮师来到咸阳,就要治成蟜的罪了。 难道坐上王位,就注定是孤独一生吗? 没有兄弟,没有亲情? 好在他还有母后,还有陆先生。 对了,还有小阿房。 这么多年不见,也不知道她怎样了。 还是以前那么小个么? 正此时,月神也走了过来。 “王上。” “有事?” 嬴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星象显示,成蟜即将造反。” 反了? 嬴政心里一跳。 果然,一切都如陆先生预测的一样。 成蟜,是你无情无义在先,别怪寡人不顾当年诺言。 嬴政站了起来,走进宫殿中,问负责情报的蒙毅。 “王翦的情况如何?” 蒙毅连忙汇报情况: “王将军和大哥已经到了大营,成功说服父亲了。张唐将军不相信,王将军还在劝说。” “好。” 不过,嬴政还是不满意。 这些都是老秦人的子弟兵,这样内讧损耗实在可惜了。 明日还是通知陆长安和母后过来商议,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来避免这一切。 ...... 此时,陆长安也才回到家中。 跟随他一起回家的还有焰灵姬。 紫女也没有说什么,让弄玉安排房间给焰灵姬。 她和陆长安在房内商量着大事。 “上次交代我的事,我去办了,你以前的那些工匠正赶往咸阳,你打算安置在庄园那边?还是留在咸阳酒庄?” 紫女说完,看着陆长安。 陆长安想了想,还是决定留在庄园那边。 造纸和酿酒还是要保密,他不想这么快就将技术泄露出去。 等政哥一统天下再放出去也不迟。 紫女好像早有准备,拿出一张图纸,摊开放到书桌上。 “如果是在庄园,我们要考虑保密性。庄园太大了,那些篱笆根本挡不住人。” 陆长安知道紫女有计划,于是直接问道:“别卖关子,说吧。” 紫女指了指图纸上庄园的一角,说道: “你看看这里,背后是山,后面有一条小河。我们可以依托山岭和小河,把这一块弄成坚固的城堡,这样一来,防守人力会节省不少。” 陆长安赞赏地看了一眼紫女,半开玩笑地说道: “紫女掌柜,你这么能干,我该怎么赏你?” 紫女抿着嘴,内心很高兴。 其实,她还真想陆长安好好赏她,比如赏她今晚陪陪陆先生。 她望了一眼陆长安的寝室,给陆长安一个暗示。 哪知道陆长安会错意了,以为紫女累了,要休息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哎呀,确实太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紫女有点想笑。 这个榆木脑袋,怎么就不明白呢? 于是她扶着额头,身子突然一歪,倒向陆长安。 陆长安出手很快,立即抱着紫女。 他有些心疼地说道:“没事吧?” 紫女深情地望着陆长安,说道:“没事,可能太累了。” “也是,今日你真的是忙坏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陆长安抱着紫女,快步走出房间。 直接从二楼飞了下去,轻轻落在紫女的房间。 放下她,帮她盖上被子,陆长安这才转身离开。 他刚离开,紫女立即起来,躲在门后观察。 开始,她还以为陆长安是去找焰灵姬。 结果,陆长安直接上了二楼,回到房间。 接着,房间的灯也关了。 陆先生也睡了? 这个榆木脑袋! 紫女生气地跺了跺脚,生气地躺在床上。 ...... 焰灵姬看着新房间,很是满意。 特别有一个很大的铜镜,她可以坐在铜镜前整理衣装。 她忍不住坐下,在铜镜前整理发饰。 弄玉看着焰灵姬,满脸羡慕。 陆先生在紫兰轩为焰灵姬搭鹊桥的事,早已经传遍咸阳。 “姐姐,走鹊桥的感觉如何?” 弄玉双手撑着脸蛋,羡慕地望着焰灵姬。 焰灵姬正在整理头发,回头看了一眼弄玉。 不知道怎么的,她刚进家里就喜欢上善良的弄玉。 “其实,和走在路上一样,没有什么感觉啦。” 焰灵姬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像喝了蜜糖一样甜。 从来没有男人为她做这样的事,主人天泽也只不过是让她有饭吃而已。 所以,从她选择踏上鹊桥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经是陆长安的了。 弄玉嘟着嘴,心里有点后悔。 早知道今日就跟着先生去紫兰轩了,那样就可以走走鹊桥了。 焰灵姬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连忙回头看着弄玉。 “弄玉妹妹,”焰灵姬小声问道,“你晚上陪陆先生睡么?” 弄玉红了脸,摇了摇头。 焰灵姬想了想,又问道:“是掌柜陪陆先生睡?” 她口中的掌柜就是紫女。 弄玉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焰灵姬觉得很奇怪。 听闻陆先生风流无比,她会放过弄玉和紫女两个大美女? “家里还有其他女子?”焰灵姬又问。 “没有,”弄玉笑了笑,“先生很忙的,有时候不在家里过夜。” 焰灵姬这才明白,原来陆长安在外面有人。 一时间,焰灵姬又有点吃醋。 家里有两个美女还不满足,还在外面找? 到底是谁? 是哪个罗网女杀手?还是冰冷的阴阳家东君? 难道是那个清高的女太傅? 焰灵姬摇了摇头,不去想了。 好像男人都是这样的。 家花不如野花香。 只是,我是算他的家花还是野花呢? 他用鹊桥迎接我,应该是家花吧?m. 那么今晚先生会过来? 想到这里,焰灵姬脸上突然有点烫。 她借口累了,将弄玉支走。 然后她好好洗澡,早早上床,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江城月的大秦:我剑神的身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