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继续喝着酒。 不久,陈家大宅前传来许多杂乱的脚步声,接着又有一支人马赶来。 两队人马吵了起来。 陆长安知道楚军和新军都来了。 他最喜欢看热闹了,拿着一把瓜子,慢慢走了出去。 红莲和季布也跟了上去。 陈家主和众家主思考片刻,也跟了过去。 大门打开。 陆长安拿着瓜子走了过去。 只见大门前的大街上,两伙人分别站在两边,双方领头的吵得很凶。 “陈江,你想造反吗?我们可是奉项少将军的命令来查看,快让开?” “让开?你来抓我的家人,还让我让开?欺人太甚!” “我只是奉命行事,再不让开,连你也一起抓。” “来啊。” 陈江一把将自己的衣服撕开,还用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老子连家人都保不住了,还算什么男人?” 在陈江身后,新军的人也个个群情激奋,纷纷高举手中的大刀。 “平日欺负我们新军就算了,现在还想欺负我们的家人。” “和他们拼了,我们的新军也不是孬种。” “谁不是一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来啊,看谁先倒下。” 楚军那边也不相让,纷纷涌向前。 楚军统领景延反而有些担忧。 他不是怕眼前这些新军。 以楚军的战力,一打三都没有问题。 只是秦军快要攻来南阳了,如果楚军和新军内讧,最终得利的是秦军啊。 再说。 项荣没有明确让他来抓人,只是让他来看看陈家,看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哪知道他还没有进入陈家,都没有盘问陈家呢,连证据都没有,这些新军就全冲来了。 万一起冲突,项荣为了南阳大局,估计是拿他来开刀。 亏本的买卖绝对不做。 景延连忙举起右手,制止楚军将士的冲动。 他指着陈江等新军。 “好!你们都等着,我现在回去找项少将军,问他要手令抓人。” 景延走之前,还不忘找回面子。 陆长安还以为他们会打起来呢,引起新军和楚军的全面内讧。 结果对方这么克制。 他当然不会让对方回去。 一旦回去,项荣一定会有所提防,到时候智取南阳就难了。 “慢着!” 陆长安冲了出去。 新军和楚军都向陆长安这边望了过来。 他们才发现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除了一个白衣剑客跑了过去,大门前还站着众家主。 楚军统领景延眉头一皱。 果然如情报所说,这些家主果然都在这里。 现在早过了吃饭时间,他们还不回家,还在陈家。 不是密谋是什么? 他连忙对旁边一个亲卫说道:“你快带几个人回去找项少将军,说南阳世家要造反,我在这里拖着他们。” 那亲卫连忙带着几个人向后跑去。 景延看到陆长安冲了过来,又对身边四个亲卫说道: “把白衣男子抓住。” 一个剑客而已,他身边的亲卫可是身经百战,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用的都是杀人技。 四人对付一人绰绰有余。 离陆长安最近的陈江和陈河兄弟,也发现楚军要对白衣剑客动手了。 他们不知道白衣剑客是谁,不知道该不该帮忙。 正此时,那四个亲卫刚想要靠近陆长安,就立即倒飞出去,撞在一旁的墙上,晕了过去。 陈江和陈河瞪大了眼睛。 这白衣剑客好厉害啊。 景延也瞪大了眼睛。 太厉害了! 刚刚根本没有看到白衣剑客出手,就轻易干掉了他的四个亲卫。 遇到高手了。 景延本来想留在此处拖延时间,不让这些家主跑掉的。 现在他顾不上这么多了,立即掉头就跑。 因为他只有一百人啊,如何挡得住白衣人? 楚军见将军跑了,他们也立即掉头跟着跑了。 陆长安想不到楚军这么怂。 当然,他不能让对方回去。 他轻轻一吸气,双掌慢慢抬起。 陈江和陈河两人觉得周围突然冷了起来。 “二哥,你看。” 陈河指着陆长安的双掌。 只见陆长安的双掌竟然全是冰。 “这是什么功法?” 陈江望着陆长安双掌,满脸惊讶。 “寒冰掌吗?” 陈河胡乱猜着。 正此时,陆长安双掌向前一推。 一道寒风刮起,直接向前冲起。 霎时间。 所有楚军将士都定在原处,慢慢地都变成冰雕。 连跑得最前面的那几个人也定在原地。 陈江和陈河目瞪口呆。 他们望着陆长安的背影,仿佛看到神仙。 新军将士也是一样震撼,他们从未有看到如此厉害的人。 连躲在门口的众家主也愣在原地了。 这是什么功法? 幸好我们没有选择和陆长安作对。 幸好我们都是坚定的统一支持者。 否则,我们早变成冰棍了。 陈渊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向陆长安走去,想问有什么需要效劳的。 陈河看到父亲过来了,连忙问道: “父亲,你去哪里找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家丁?” 陈河刚说完,陈渊就一个巴掌扇了过来。 陈渊气得发抖。 什么家丁? 这是陆长安啊。 我给陆长安做家丁还差不多。 他连忙对两个儿子说道:“快来见过长信侯。” 陈河正捂着脸觉得很委屈,听父亲这么一说,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白衣剑客是什么人了。 长信侯? 陆长安! 陈江和陈河吓得吞了吞口水,连忙向陆长安行礼问好。 陈江还是有点见识的,他对陆长安说道:“长信侯,要不要我派人将这些冰人处理掉?” 陆长安拍了拍手中的冰,觉得陈江的提议不错。 不能让项荣知道这里情况。 陆长安回过身对陈渊说:“陈家主,你让家丁来处理吧,新军的兄弟要跟着我去军营。” 他要抢时间去夺取新军。 陈渊连忙去安排。 他刚走两步,又不放心地回过头,对两个儿子说道:“都听长信侯的,知道吗?” “是!” 陈江和陈河连忙老实回答。 红莲和季布也来到陆长安身边。 季布问道:“姐夫,这是什么掌法?” “还没有命名。” 陆长安说道。 红莲想起之前众姐妹抢功法命名的事,她立即说道:“先生,叫红莲寒冰掌吧。” 季布摇头说道:“红莲公主,红莲是属火,寒冰掌是冰,冰火不容啊。” “我不管,我就要。” 红莲扬起头。 她又摇着陆长安的手臂撒着娇。 “先生,就答应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 陆长安同意了,他对命名无所谓。 “走!我们去军营。” 陆长安让季布带上各家主写给军中子弟的信,然后在陈江和陈河等人的带路下,向新军军营杀去。 “长信侯?” 陆长安刚走,陈渊才想起大事。 还有一个礼物没有送呢。 翠儿还在新房等着呢。 ......江城月的大秦:我剑神的身份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