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星还是坚持应当围困,等待火炮运过来,宋献策难得的表示赞同,李岩则暂时还没有主意,并没有发言。 “行吧,让各营安营扎寨,看谁熬的过谁。” 李自成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 李岩想说些什么,见李自成不耐烦的神色,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说出口。 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等众人走后,高桂英这才掀开帘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怎么了?” 李自成看着李岩离去的方向,语气有些怪异。 “这读书人,还是没跟咱们一条心啊。” 深夜,宁武关内弥漫着阵阵的糊味,城下的顺军被烧成了焦炭,地上的血水,也被大火烤干。 整个宁武关外,阴风阵阵。 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城墙上突然放下几十架梯子,一名名明军顺着梯子爬了下来,白哉一具具顺军尸首之上。 两刻钟后,待所有的兵士都下完以后,周遇吉带着他们朝着顺军大营杀去。 李自成哪里想到周遇吉还敢偷袭,所以顺军的营地里防范很是松懈。 周遇吉冲进顺营砍杀一阵后,趁着李自成和顺军还没反应过来,带着兵士又退了回去。 只留下乱哄哄的顺军大营,以及新增了一地的尸体。 李岩看着李自成看向自己的眼神,总感觉有一丝不对劲,难道是怪自己没有提醒吗? 李岩摇了摇头,屏除了杂念。 周遇吉此次偷营,斩获颇丰,但是对于李自成来说,除了恶心他一下外,并没有太大损失。 翌日一早,顺军大营没有像以往那样起了个大早,除了一些值守的兵士外,大多数仍然还在睡梦之中。 周遇吉站在城墙之上…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看来这李自成,是不会再主动来攻了。 你不来,那就我去! 周遇吉冷冷一笑,挥了挥手,叫来了麾下一名参将,附耳说了几句,参将领命而去。 不一会,那名参将便领着一千多兵士踏着顺军的尸体走出了门,朝着顺军大营杀去。 好巧不巧,正在值守的正是张鼐,听见喊杀声,提着大刀便跑了过来。 一见明军还敢来攻,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一声令下,值守的顺军纷纷朝着明军冲杀而去。 双方于顺军大营外空地上交手,顿时喊杀声四起,将顺军大营的兵士纷纷惊醒。 李自成揣着一肚子气,前来观战,刘宗敏忍耐不住,点齐了兵马,就朝着明军杀去。 明军参将一看顺军越来越多,直接调转马头,往城里冲去。 一时间明军乱成了一团,张鼐见此时夺门几率很大,便策马亲自追杀了过去。 “狗日的别跑!” 张鼐带着三千余人就冲杀了进去,刘宗敏刚想跟上,大营中却传来了鸣金之声。 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队伍往回退去。 而张鼐,一进入城内,便发觉这不对,这哪里是内城,这他妈的是翁城啊! 瓮中捉鳖的瓮! 正好此时大营中鸣金声传来,张鼐招呼着麾下,就想回撤。 可周遇吉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刀斧手斩断绳索,大门直接砸下,张鼐等人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听着翁城之内不断传来的求救声,厮杀声,城外的顺军纷纷别过头去,面色愤怒。 一个时辰后,惨叫的声音才慢慢安静了下来,不一会,便有人从城楼上外空地扔出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李自成叫人取来一看,正是张鼐的首级。 “狗日的周遇吉,朕誓要杀你!” 李自成脸色气的涨红,狠狠的大骂一声。 “陛下,要不咱们撤远一些,等火炮到了,再行攻城。” 李岩站出来说道,算日子,火炮应该还有一两日才会到,这期间周遇吉少不了作妖,后退一些,多安排些探子,周遇吉一出城门,也好早做防范。 “军师所言甚是。” 当即命令全营后撤二十里,很快,顺军退去,留下一座空空如也的大营。 看见顺军退去,宁武关上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人人口中大呼胜了胜了。 只有周遇吉依然眉头紧锁,看着顺军远去的方向沉思,李自成带大军而来,所图京师大位,绝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撤退! 或许,等李自成下次围城之时,就是宁武关城破之时了。 周遇吉叹了一口气,回到了住所内,夫人刘氏端来饭菜,周遇吉一边吃着,一边诉说着战事。 “宁武怕是守不住了,你带着娘,往南边去吧。” 周遇吉不经意的一说,登时让刘氏猛的站起身来。 “相公,你若死,妾绝不独活!” “娘也是!” 说着,周遇吉的母亲赵氏也走了进来,手持着拐杖,身子却站的笔直。 周遇吉眼睛有些湿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总兵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是带了朝廷的旨意。” 正吃着饭,手下兵士突然来报,屋内之人皆是一愣,如今这个时候,朝廷还有什么旨意? 无非就是命我死守吧。 周遇吉叹息了一声。 “让他进来吧。” “夫人,准备接旨吧。” 若是平日里迎接圣旨,那是斋戒沐浴的,可现在这种情况,也顾不得许多了。 刘氏点了点头,找了香案出来,别的,也没了。 “您就是山西总兵,靖北伯周遇吉周伯爷吧?” 大门处走进来一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周遇吉询问道。 周遇吉垂着头,听声不太对劲,这不是宦官该有的声音啊。 心中怀疑,不由的抬头一看。 突出的喉结是那么的显眼,下巴处浓密的胡须,让周遇吉有点蒙。 “你是?” 来人显然也看出了周遇吉的疑惑,自报家门道。 “靖北伯,我是镇海侯麾下特种营一小队队长何辰光,奉命前来宣旨!” 镇南侯? 特种营什么东西? 为何是镇海侯爷麾下的人前来宣旨? 周遇吉脑袋中仿佛有着许多的问号一般,呆呆的看着何辰光。成风成雨不是你的我在明末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