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向卫刚行三叩九拜大礼时,一名男子闯入卫府。 家丁拦挡不住。 卫刚再看,却是大将军韩明。 韩明急匆匆来到客厅,看见满屋子的人,没有言语。 卫刚摆了摆手,示意家丁退下,张林掩上房门。 “韩将军有话可以直说,屋里没有外人。”卫刚示意韩明坐下。 韩明就坐后,依然犹豫不决,看来事情不小,要不然不会如此慎重。 “韩将军不必拘谨,这些都是卫府的人,大可放心。”卫刚又一次强调。 本来众人有退去之意,听闻卫刚这样说,心里自然是感动不已。 天大的事都不回避他们,那真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了。 “家父让韩明带句话,将军不可回京!”韩明神情异常凝重。 “为何?”卫刚问道。 “将军知道的。”韩明没有说出原因,他还是有所顾虑。 卫刚自然知道韩明说的是自己的相貌,担心大和宝殿上,卫莽识出破绽。 “如若定要回京呢!”卫刚试探性地问道。 他知道,如若回京,必定要闹出惊天的动静,甚至扭转乾坤、改天换日。 但是,他又不想兵戈相见、血流成河,所以韩家的立场非常重要,他要摸清楚韩氏父子的决心到底有几层。 韩明没有说话,四目交织,火花四溅。 “若回京,必举事!”韩明从牙缝里挤出六个字。 此话一出,屋里立时落针可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了一句话、一个字,空气仿佛凝滞。 “哈哈哈!”卫刚突然仰天大笑。 屋里的人一怔,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位大爷还笑得如此爽朗。 “韩将军,有一件事一直没机会给你说,来来来,随我到后院一叙。” 卫刚说着就拉着韩明的手往后院走。 韩明也愣住了,心想什么事情比回京还重要,这可是关系江山社稷的天大的事。 纵然一万个不理解,还是被卫刚生生拉到了后院。 “怡儿!怡儿!”刚到后院,卫刚就喊开了。 韩怡听闻,出门查看,顿时愣在了那里。 谭皇后和祁润见状,也急忙出来查看,三个人都僵在了一起。 卫刚拉着的那个人,简直是韩怡的翻版,二人的相貌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同样愣在原地的还有韩明,他盯着韩怡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样?长得像吗?” 卫刚背着手,眼光在二人之间转换。 “刚儿,这是怎么回事?”谭皇后缓过神来问道。 “母后,您还记得十九年前的那天,有一个女婴被抱进了宫里吗?”卫刚看向谭皇后。 “可那个女婴不是……难道?”谭皇后脸色突然骤变,瞳孔睁大。 “母后猜对了,怡儿就是那个女婴,也就是韩丞相的女儿。”卫刚自信满满地神情让人不容置疑。 韩怡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韩明可是听清楚了。 “妹妹!”韩明抢步上前,一把将韩怡搂进了怀里。 韩怡任由韩明抱着,双目直愣愣地看着前方,没有泪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佛像般一动不动。 “妹妹,你可知道,这十九年来,父亲夜不能寐、度日如年。” 韩明自顾自地哭着,泪水打湿了韩怡的衣襟。 “妹妹!”韩明松开双手,看着依然面无表情的韩怡。 谭皇后上前,温柔地唤着:“怡儿。” 韩怡突然一头扎进谭皇后的怀里,一声“母后”便放声痛哭。 谭皇后没有说话,只是用手轻抚着她的剧烈抖动的后背,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她知道,如果当初没有意外,韩怡就是那个烧焦了的炭灰,就再也不会有如今这个婷婷玉立的美娇人。 “罪孽呀!”谭皇后仰起头,任泪水从脸庞滑落。 许久许久,大家逐渐恢复了理智。 回到屋里坐下,卫刚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末将韩明叩见皇后娘娘!”韩明说着撩衣服单膝跪地。 谭皇后仍然拉着韩怡的手,看着这兄妹二人,喜欢得不行。 “回京吧!末将即使血溅大和宝殿,也要将那狗皇帝拉下龙椅!”韩明看向卫刚,目光决决。 “大舅哥,你想好了?” “大舅哥?” 卫刚一句大舅哥,把韩明叫懵了。 “怡姐姐嫁给了刚哥,你可不就是大舅哥吗?” 激动了半天的祁润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韩明看向韩怡,韩怡微微点头。 “我这就回去!”韩明精神抖擞。 如果说之前和卫刚只是君臣关系,现在则又多了一份亲情,韩明此刻只觉得万物皆好,就连呼吸的空气都是馨香的。 告别众人,韩明一路直奔京城,他现在浑身都是力量,血液在身体里翻腾。m. 卫刚则没有急着回帝都。 他关心的人都在甘州,他要好好地在这里待上两日。 众人在客厅一直议事到月上柳梢头,才各自回去。 如今君臣身份已明,诸事都要讲究规矩了,晚饭只有母子四人。 晚饭吃得很温馨,也吃得很心不在焉。 吃过晚饭,谭皇后以困了为由早早睡下,卫刚则会心一笑,领着两个娇人回了厢房。 “怡儿,来把衣服脱了。”刚进到屋里,卫刚就要动手。 “门还没关呢!”祁润娇嗔一声,把屋门关上。 “你不会这么猴急吧?”祁润心情格外好,总忍不住想打趣卫刚一句。 “我要看看怡儿的伤情。”卫刚辩解道。 韩怡缓缓松了衣服,一片脖颈后的雪白让卫刚禁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祁润可全看在了眼里:“真的这么紧张吗?” “什么?”韩怡问道。 “我看见他刚才咽了口唾沫,我猜可能是太紧张了。”祁润一脸认真地说道。 卫刚没有理她,仔细查看韩怡的伤情。 只见那羊脂般的玉背上有一条疤痕。疤痕不大,在华庚的不懈努力下,伤疤恢复得很好。 只是越是精致的物品上越容不得一点瑕疵,那是对美的亵渎,对美的破坏。 卫刚轻轻地吻在了伤疤上。 “脏!”韩怡惊叫一声,身体不自主地向前倾斜。 随时她僵在那里不敢动弹了,因为她感觉一滴热乎乎地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背上,紧接着两滴三滴。 她看不见,但她能猜得到,那液体一定是卫刚的泪水。 “没事的,小神医华庚说了,伤疤还在恢复中,等完全好了就看不见了。” 韩怡安慰着卫刚。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怡姐姐。”祁润低声说着。 她一直在内疚,责怪自己学艺不精,没有保护好韩怡。 卫刚岂能不知,如果那天不是祁润舍命相搏,母后和怡儿早就命丧歹人之手了。 但是,毕竟韩怡受了伤,他总是愧疚难当,放心不下。 卫刚转过身,捧起祁润的俏脸,吻在了祁润的红唇上,只是这一吻就不打算松口了。 祁润拍打着卫刚的肩膀,眼神却害羞地看着韩怡。 “你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卫刚一松口,祁润就开口责怪。 “谢谢你,润儿!” 祁润发现卫刚表情严肃。对他第一次这么认真诚恳地感谢,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你不想知道怎样谢你吗?”卫刚仍是严肃地说道。 “怎么谢我?”祁润睁大双眼,下意识地问道。 卫刚突然就是一脸坏笑,祁润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只是没等她说话,卫刚就抱起她扔在了床上。 “怡姐姐还在呢!”祁润惊恐万分地说道。 “你没看见吗?你怡姐姐已经衣衫不整了。” 韩怡原本还在看着二人打闹,那眼神里满是包容。 却突然听见卫刚说自己早已衣衫不整,俏脸一红,就要整理衣衫。 “今日,咱们就凑合一晚吧。”卫刚说着也把韩怡抱了过来。 “不行!不行!”二人尖叫,全然没有了往日矜持。 在一连串的“不行”声中,卫刚吹灭了蜡烛。爱种地的工人的平行世界的帝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