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琪已经被擒,神机营也就没有驻扎并州的必要了。 按照卫刚的安排,靳忠一路北上,带着并州的神机营,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徐州。 二人见面分外亲热。 一连数日,靳忠都在给朱元讲江南的事情。 这其中不乏添油加醋的地方。 什么麒麟王被自己揍得跪在求饶,左贤王被自己一刀垛了双耳等等,不一而足。 朱元借着酒意附和着。 哪个男人不爱吹牛,得胜之师,吹两句牛无伤大雅。 “皇上要我驻守云州,与朱兄形成犄角之势防御匈奴和东胡。” 靳忠忽然正色说道。 “只是与朱兄相识这么久,还没有合作过,实乃憾事。” 不等朱元说话,靳忠继续说道。 “靳将军的意思是?” 朱元问道。 “我想在离开徐州前,与朱兄合作一把,宰了右贤王,好凑一对。” 靳忠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靳将军有所不知,每年冬天,匈奴人都会窝在草原上,难道我们要踏雪而行,直捣单于庭?” “有何不可?若能有幸擒了那单于小儿,咱们岂不是可以日日醉酒、夜夜高歌!” 朱元听了有些动心。 匈奴刚刚被下了毒,虽然并无大碍,肯定是有损失的。 此时发兵,的确是难得的好机会。 斥候传来的消息,匈奴人畜依然拉肚不止,恐怕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好转。 吉利的障眼法成功地骗过了斥候的双眼。 也就是说,靳忠和朱元他们并没有掌握匈奴那边的实际情况。 二人越聊越投机,不知不觉已经酒意渐浓,和衣倒地而睡。 朦胧间,好像有人在呼唤。 靳忠揉揉眼睛,不是好象,几名参将齐齐站在眼前,眼里满是惊恐。 “将军,大事不好了!” 参将惊慌失色地说道。 “何事如此惊慌!” 朱元也被吵醒了。 可能昨晚喝的太多了,他的太阳穴一紧一紧的疼。 “两位将军,匈奴至少十万大军兵临月城城下。” 没等他把话说完,靳忠、朱元拨开众人,冲上了城墙。 北方冬日的早晨异常干冷,可二人丝毫没有寒意。 城下的匈奴铁骑把他们惊到了。 匈奴人不是被下了毒吗?他们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月城? 这就是匈奴人厉害的地方。 中原将士出征,先要筹备粮草,然后择良日祭旗出征。 匈奴人则不然,若有战,一囊马奶酒,一块熟牛肉,便可提刀上马征战四方。 “来者不善!” 朱元做事沉稳,思虑得问题较多。 “怕个鸟!昨日还说要擒他个右贤王,没想到今天就来了个单于,待本将军出去收拾他这个蛮子!” 在江南,韩明斩杀忽尔是何等的荣耀。 靳忠馋得不行,所以一直谋划着到匈奴搞个大动作,也涨涨自己的威风。 关键是刚刚收编了数万叛军,军前立威,以后这些兵卒就更好带了。 “朱兄,你在城上观战,靳忠云会会他们!” “抬刀!” 靳忠大喝一声,下了城墙披戴盔甲去了。 五万神机营将士和五万刚刚收编的叛军已经集结完毕。 同时打开两个城门,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了月城。 两军对阵,靳忠战意盎然。 匈奴阵营中一名万骑驱马来到近前。 靳忠也不多讲,挥刀就砍了上去。 月城之上战鼓擂动,将士们立时精神抖擞,战意十足。 再看靳忠果然骁勇,三个来回,匈奴万骑有些招架不住。 神机营呐喊声此起彼伏,纷纷为将军助威。 万骑见势不好,狼牙棒虚晃一招,拨马就跑。 靳忠一看机会来了,哪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溜掉,催马上前,大刀抡开就朝着他的脑袋砍了下去。 这匈奴万骑也是了得,听见后脑勺有风声传来,急忙哈腰趴在马背上。 可是动作还是慢了点。 大刀削掉了万骑的毡帽,还有几丝头发在风中飘曳。 万骑吓得顾不得查看伤情,拍马逃回了阵营。 靳忠本意就不是一定要取了万骑的人头,只要打败对方,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身后的阵营传来阵阵喝彩之声,城头的战鼓更是密集而响亮。 “弟兄们,杀!” 靳忠大喊一声,一马当先冲向匈奴阵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靳忠完胜敌将,就是对将士最好的鼓舞。 一战士气上来,便是虎狼之师,锐不可挡。 十万骑兵齐齐奔跑,如洪水猛兽一般涌向匈奴阵营。 朱元对匈奴和东胡颇为了解,尤其是近些年,涌现出许多对中原文化感兴趣的人物。 他们也开始学习研究汉文化,其中自然包括兵书谋略。. 在不了解敌情的时候,仓促应战,他本就不同意。 奈何靳忠杀意正浓,也正好借此机会真正见识一下匈奴铁骑的实力。 毕竟月城现在可是有二十余万大军。 月城是边塞之城,城高墙厚,阻挡匈奴铁骑应该问题不大。 再看靳忠一马当先杀向匈奴阵营。 匈奴铁骑见状纷纷向两侧闪开。 靳忠一看机会来了。 因为匈奴骑兵向两侧闪开后,正好露出中军帅帐。 这岂不是可以直捣黄龙,与诸君痛饮了? “随本将军擒了单于小儿!” 靳忠单刀一指,高声喝道。 十万骑兵“嗷嗷”吼着向前冲去。 匈奴铁骑仍在不停地向两侧闪去。 铁骑散开的尽头突然出现一排排似人非人的东西。 靳忠仔细打量,肯定是人,只不过是全副武装的铁甲战士。 他们身高两米有余,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全都被盔甲罩得严严实实的。 铁甲战士头盔上镶嵌的苍狼图形异常狰狞。 竟吓得战马不敢上前,嘶鸣着向一侧跑去。 同样的情况仍在发生。 后边跟上来的神机营将士,战马无不是因受到惊吓而不断嘶鸣。 大量的骑兵不明所以,仍是嗷嗷吼着向前冲来。 靳忠看明白了,人家这是布了个口袋阵。 刚才向两侧闪开的匈奴铁骑如同两面高墙一般,紧紧地将神机营围了起来。 而眼前全副武装、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匈奴士兵,手里握着流星锤,一条长约三米的冰铁链子的尽头是一个篮球大小的铁球,铁球上布满了铁刺,足有三四十斤重。 三者合在一起,不就是一个巨大的布袋吗? 靳忠他们三面遭围,唯一的出口还被后边不知情仍在向前冲的将士给堵得结结实实。 就在靳忠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更可怕的一幕发生了。爱种地的工人的平行世界的帝国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