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涵被南宫在门里的老对手收买了。 于是替少主写帖子时加了些事挑拨离间,还偷带毒物入府。 最好的结果,是害南宫连靖死在这里。 他给南宫连靖做受体许久。 南宫对他没有丝毫爱恋,却严格限制他的私人来往。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叫随到端菜沏茶,连个下仆都不如。 修涵摸出袖里藏的毒药瓶,心跳得七上八下。 颤抖着拆开行李,将毒丸倒入药酒中去。 这酒是南宫自己备的,饮下可屏蔽一个时辰的痛感。 “汪汪!汪!” 狗叫?修涵望去。 那是个长着犬耳和毛尾巴的美少年。 它从灌木丛里跳出来,又戴着一身翠叶钻回去。 瑟瑟发抖,满身满脸都是恐惧。 却带着守家的本分,不得不恐吓于外人。 雪白的肌肤套着雪白的裘袄,雪白的小脸上贴着雪白的毛发。 手脚穿着特质的靴,靴上还挂着小绒球。 打扮得不像半兽狗奴,像个皇亲贵胄的男宠。 若非脖颈戴着项圈,真以为是假扮的狗儿。 不过其他府邸的夫郎男宠,也远不如此处的自由又奢靡。 “呵呵哈,这王府真是有趣。狗像贱宠,贱宠像主人!你们沉王是皇帝老子吗?” 银白见修涵无敌意地笑了,跟着放松下来。 好奇地闻闻,嗅了满鼻子的道门烟香。 “噗呲!噗呲!!” 银白打喷嚏,小狗茎跟着一甩一甩的。 或许是甩的疼了,喷嚏完低头去舔。 狗狗的包皮嫩呼呼,像个豆腐。 灵活的粉舌抻过去舔舔,舒服抖着冒出点滴淫水。 包皮被舌头舔下去,一根艳红的肉苗钻出来, 那肉苗比初生的兔崽还嫩,似乎捏一下就会碎成温水。 “小狗儿,给我摸摸?” 修涵不自觉咽咽口水,好奇地靠近。 银白经常被摸那里,从不抗拒。 但这位毕竟是陌生人,惊恐地夹起尾巴坐下。 白色大尾巴毛在那儿略来滑去,显得那条肉更艳丽了。 修涵天天跟南宫交合修炼,也不是没见过狗屌。 但眼下这个,可是半兽人的阴茎! 那么软、那么红,油光水滑多像块凝固的鸭血或猪油! “你叫什么?我叫修涵。” 修涵赶快收好东西迈出门去。 伸手,给银白熟悉味道。 银白闻过,友好地舔舔。 说:“你今天啃大骨头棒了呀!” 在修涵耳中,只是“汪呜呜~汪呜!” 修涵摸摸狗头,狗头很干净。 毛发味道与安伊同样,他忍不住又笑。 “安伊是你主人?你主人怎么跟你用同一罐皂粉?!哈哈~” “汪呜~呜~汪汪~” 银白刚才听到“沉王”,现在又听到“安伊”和“主人”。 “你一定是他们的朋友!抱抱!!” “哇啊!!” 修涵被银白嚎叫着扑倒在地,很是恐慌。 又被暖烘烘的毛茸茸治愈,忽然想原地睡去。 银白察觉到,温柔趴下去舔他的脸。 从脸舔进脖颈,很快熟悉那道门的冷香。 “别舔,哎,别扒我衣服……” 修涵经历过的交合都只是修炼,这样抱满怀的亲热还是初次。 “唔,小狗儿?!” 银白抬头看修涵,脸红心跳目染泪光。 “汪?”(你发情了?) 他只在主人交配的时候看到过这种表情。 “汪汪!”(你发情了!) “你干什么?!” “汪呜呜呜!”(你看,你发情了!) 银白扯开他的裤带,鼻子怼进亵裤的脏污。 “不要!” 修涵下意识推开,却越觉得火热。 银白体型外貌不输男宠,甚至还多些健康的小肌肉。 “汪?”乖巧偏头,可爱无比。 想肏狗。 修涵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却一发不可收拾。 他四处张望,这厢房附近似没人的。 拉下亵裤,蓬勃的阴茎挂水弹出。 银白被味道深深吸引,流着哈喇子过来。 试探着舔舔冠头,味儿不错。 银白兴奋地竖起耳朵,晃着尾巴看修涵的眼色。 “汪汪?”(你真请我尝这个?) 又舔几口,两侧的犬牙有些慎人。 可是小心翼翼地,吐着长舌从囊蛋开始往上舔舐。 修涵本来怕被它咬掉了,它却懂事地跟男宠一样口交。 吸住肉棒用力嘬,脸蛋都凹进去。 “啊……小狗儿,你到底是个人吧?” 他从银白头顶开始爱抚,慢慢行至腰侧。 手往那里去,那里火热又温湿。 “哈——” 摸到狗茎,修涵倒吸一口气。 那看起来软软随风摆的红肉苗,竟然是硬的。 那吃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修涵真是平时被管的太严了,才会压抑到变态。 他钻进小狗胯下,闻闻软蛋。 然后侧曲身子,转头含住半包的狗茎。 这是他第一次尝到南宫以外的味道,刺激不已。 享受着全吃进嘴,甚至期待狗儿成结。 银白颤抖着,被修涵轻轻口弄。 “嗷~汪呜~呜~”(你、要跟我交配吗?) 情欲上来,口含大肉棒只感觉后穴燥热发痒。 修涵吞着狗茎躺下,看见银白的屁眼儿。 小狗屁又翘又紧,穴却有点松弛。 他伸两根手指进去,竟不费吹灰之力。 搅动几下,就涨了满穴的淫水。 “唔,你主人平日用你泄欲?” 只是银白会偷假阳具自慰罢了。 皆因它今年春天去交配,没怀上但开了色苞。 “汪呜~”(交配~) 它叫着爬开,撅高屁股。 尾巴贴到身上,最大限度展示湿滑的后穴。 “哈,真是只饥渴的贱狗奴。” 修涵张张刚拔出手指,淫水黏着发出叽叽响声。 他抽打狗儿的臀肉,跪坐下来。 男根对准后穴,狗儿弯回上半身自舔狗茎。 “狗儿,交合要专心致志。” 修涵生猛捅进去个头儿,两手揪住它的犬耳。 “汪呜——!!” 银白鸣着,穴口被阴茎冠头撑开。 火热穴门紧紧夹着冠头,内里甬道拼命分泌体液。 狗儿的穴肉抽动连连,瘙痒难耐。 修涵没动,却感觉下肢滑进去了。 “真是条好狗,比那些贱人的水还多。” 同门有些师兄弟的身体被改造了,后穴无时无刻都能冒水。 修涵被迫只做受体,却看南宫干过不少人。 “南宫…南宫连靖……” 修涵回想起那些事,怒火中烧。 想活活干死胯下这条狗,好好地泄一次愤。 “汪!汪~汪呜~嗷汪汪汪汪汪……” 单是进到底,狗儿就爽得翻白眼了。 贴在背上的尾巴直甩,狗茎还淌出点精液。 “呃、呃!” 修涵拔出来,又整根捅进去。 重复几下,却发觉自己的后穴也难受。 “怎么会这样……” 修涵屈辱,却败给性欲。 他一手扯住银白的项圈,一手往后。 臀肉被秋风吹得微凉,期间褶皱却干涩发烫。 小心抚摸,就掀起一片潮水往心里去。 “嗯~唔嗯~” 银白听到他如水的喘息,回头看。 修涵头上方巾早已滑落在地,发丝泛着月光渐渐潮湿。 道袍凌乱,见到胸膛左侧有颗红痣。 他合不拢的朱唇唇角微扬,脸颊在夜色里悄然涨红。 前后摆着腰肢,仿佛被谁推着一般。 向后扯项圈的手却更紧了,逼银白昂起头来。 银白被拽得难受,项圈在脖颈勒出道红印。 这痛感仿佛是种迷药,越窒息越欢快。 勃起的小狗茎整根露出包皮。 弹进裘袄的绒毛里,又甩在两腿肉缝间。 打得啪啪响,越响就越爽。 淫水粘来粘去,最后狗蛋蛋都粘上裘袄的白绒。 “汪、昂~昂呜~呜呜!” 银白昂着头睁开眼,星空和倒着的修涵直直映进心里去。 修涵看着狗儿,指尖绕穴口几圈,缓缓刺入。 真正的快感从下腹涌出来,他呻吟: “嗯啊啊~狗儿、小狗儿……嗯、等会儿,换你来……” 随着手指的深入,犬奴穴内的阴茎也愈发坚挺。 银白塌折了腰,膝盖连着大腿并紧,旋转扭动调整角度。 “汪呜~呜呜~”(没错,是这里!) 银白要这个陌生人类多刺激腺体。 磨蹭几下就想高潮,尾巴在裘袄外欢快摇摆。 “汪昂昂昂昂~汪呜!汪呜呜呜呜!!” “狗儿,狗儿快高潮了?” 修涵蹭着,知晓那柔软的凸起是腺体了。 他弓身,把脸贴近项圈。 “好狗奴,这就给你高潮。” 他蹲起来,两腿向前夹住银白的身体。 一手拽着项圈,一手深入后穴。 捅着银白的腺体,抠弄他自己的腺体。 “嗯啊啊~啊啊啊啊……” 新院传遍呻吟,正堂两厢房满是漆黑。 一人一半犬在月色下的灌木丛边浪叫,全然不顾这是何处了。 “啊~嗯、啊啊……” “汪昂~昂、汪呜~汪嗷嗷嗷嗷——” 银白要高潮了,两只汗津津的犬耳垂到额边。 修涵用力做着它自摸腺体,两腿开始酸软。 “嗯、小狗奴,再等等,我们一起……” 修涵换了方向,不给银白弄腺体了。 门内高端的和合修炼要求多方同时倾泄。 虽然这是条狗儿,但合了一样能增长修为。 “汪~汪呜!!” 银白很不满,疯狂甩屁股刺激腺体。 “汪呜呜~汪汪汪昂昂昂昂昂昂——” 犬耳美少年高潮了,栽倒进眼泪和口水中。 高高撅着屁股痉挛着,在月色中成结射了满地。 裘袄脏污,又是精液汗水又是湿土草叶。 刚高潮的人十分敏感,修涵报复一般拽起它猛插。 “汪嗷嗷嗷嗷!!!嗷呜、汪!昂!汪汪汪汪!!!” 银白吃痛,回头去咬修涵的手臂。 修涵小臂留下两排血洞,疼痛钻心却不舍得放过。 “狗儿,你有疯病我都无所谓!” 他加速后入,却忍不住喷出些精液在甬道里。 “呃,乖狗狗、好狗狗,我们继续!” “汪!”(不!) 银白该回去找主人了,却被他拽着项圈回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