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暗星稀三十六团全团在一团漆黑中悄悄渡河过河后全团将士人人衔枚钻隙急进摔倒地一声不响爬起来被河水冲走地无声无息消失在水面。枪声稀疏山上的吴军时不时放枪壮胆偶尔有子弹在队伍中穿过。负伤的战士咬牙忍痛一声不吭。
就在黄琪翔穿插之时独立团在叶挺带领在也向古塘角穿插他们的路更是危险在漆黑的夜晚沿着崎岖地小路翻越山越岭。不时有士兵摔下悬岩无声地消失在黑暗之中而他们的团长叶挺始终走在最前面。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团、三十五团则悄悄潜伏到距敌阵地仅仅五百米地攻击出阵地只等待塔脑山上那一信号。
黑夜中第四军全军默默的趴在冰凉潮湿的地上包括负伤的蔡廷锴、戴戟、范汉杰包括师长陈铭枢、张奎。
凌晨三点二十黄琪翔终于穿插到位。全团静静的潜伏在据塔脑山主峰三百米地地方。黄琪翔没有立刻动进攻而是静静的到每个连巡视一遍。让全团战士看到他们的团长。
三点五十黄琪翔挥手示意一千多条汉子猫腰向顶峰摸去手里是千多把透着寒气的刺
塔脑山主峰上的敌军士兵根本没有想到深处纵深的阵地前埋伏了一支视死如归的军队哨兵靠在沙袋上打瞌睡忽然感到情况不对抬头就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这时听到旁边地一个哨位响起了枪声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塔脑山上枪声稀稀疏疏响起枪声与吴军各个阵地的壮胆枪声没有大地区别可走上阵地才能现一群沉默的人双眼透着赤光四处追杀着阵地上的士兵。
静战默战终于有人出尖利的惨叫叫声悲凉凄惨。
塔脑山上的吴军终于被全部惊醒也太晚了面对千多冷漠恐怖地杀神他们唯一想到地是逃向山下向后方逃!
逃逃到山下;逃到咸宁!
宋大霈得知塔脑山失守顿时如坠冰窟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瞪着血红的眼睛狂叫:“立刻夺回来!夺回来!把那个混蛋给我砍了!”
宋大霈亲自指挥十三混成旅向塔脑山起反攻可汀泗桥前地吴军官兵乃常败之军此刻要他们仰攻塔脑山无疑痴人说梦黄琪翔毫不费力的守住了阵地而且居然还有余力派出一个营夺取了吴军炮兵阵地。
正面潜伏半夜的四军官兵在塔脑山上信号升起的同时起全线进攻全军一枪不白刃冲锋到清晨时吴军前沿阵地全部失守两个最重要的支撑点塔脑山和石鼓岭落入北伐军手中。
面对即将被彻底撕裂的战线宋大霈无奈下令撤退退守咸宁。他想撤退可叶挺不答应经过一夜的迂回独立团在清晨终于迂回到位。
隔着薄雾叶挺从望远镜中看到敌人正沿铁路乱哄哄的话向咸宁跑而前方枪炮声大作叶挺顿时明白正面攻击得手敌人这是要跑。他立刻把三个营一字排开向敌人起进攻。
吴军做梦都没想到从这里又杀出一支北伐军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冲出薄雾的矫健身影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甚至忘记了抵抗。
“完了弟兄们!快跑吧!”人丛中出一声惨叫。
随着这一声本来就乱哄哄的吴军士兵彻底混乱了他们撒腿就跑拼尽全力向前跑独立团撒腿就追。
这是一场漫长的马拉松从汀泗桥一直到咸宁独立团以曹渊一营为前锋死咬着吴军不放张奎规定的十五里追击距离造就过了。叶挺一直追到咸宁西南铁路桥才停止追击。
担任前锋的曹渊向他报告咸宁敌军非常混乱叶挺一听跑到前沿一看大批吴军正在通过铁路桥而咸宁城东、南、北的各个高地都由敌人在挖掘工事。
“团长只要机枪连能给我们掩护我们能冲过去。”曹渊袖子卷到胳膊上指着前方说眼里透着急切。咸宁城的地形同样险要一点不输汀泗桥左右两边是湖中间只有一条铁路可以通行正常情况下要攻克这样一座城伤亡数万很正常。
叶挺点点头:“好!拿下咸宁。”
机枪连六挺重机枪向对面横扫曹渊对一营将士大吼一声:“目标咸宁只准前进不准后退。冲啊!!!!”
一条巨龙向前猛冲铁桥北头的吴军没想到北伐军来得这样快慌乱中就地抵抗一营将士前赴后继冒着弹雨连续冲击。
吴军确实被打怕了一营距离北桥头还有五六十米吴军士兵就开始逃跑了。曹渊奋力最近咸宁城叶挺率二三营也跟着冲进咸宁一直冲进宋大霈的指挥部。
指挥部里一遍混乱枪支弹药遍地都是其实这不是因为逃跑而胡乱抛弃而是根本还没来得及收拾。
叶挺看看桌上的一盆水一条洁白的面巾搭在面盆上半截在水里半截在盆外显然主人还没来得及洗脸就急忙跑了。
“对不起了我正好洗个脸。”叶挺嘿嘿笑了两声拧干面巾在脸上擦了两把然后随意的把毛巾扔进盆里转身就要走电话铃却突然响了。“喂宋师长吗?前线战况如何?大帅已经到了贺胜桥下午就要你那里前线战况如何?”
叶挺听后也没搭话扔下电话转身命令:“一营留守城内二三营立刻出城在文笔山构筑防御工事。派人向张师长报告请他赶快派兵来。”
张奎正在生气接到叶挺的报告后立刻又惊又喜立刻派缪培南率领三十五团前往咸宁。傍晚第四军全军进驻咸宁第七军进驻汀泗桥。
汀泗桥战役打开了通往武汉的第一道门第二道门是更为险要的贺胜桥这一次北伐军要面对的不再是宋大霈这样的残兵败将而是威震中州的孚威上将军吴佩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