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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你怎么跟得了性瘾一样呀!清晨又被啪啪/强行恋爱让人窒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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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西把他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蛋,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音说:

“我知道,小野最喜欢的人不是我。不过没关系,我不会放手的,——无论你选择和谁在一起,无论你是不是把我看成备胎。我都不会放手。”

舒野虽然迷迷糊糊,这段话却听得清晰,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紧闭的长睫微微一颤,只能装没听见。

温泽西微微一笑,细碎的气息洒落在他的耳边,带着缱绻的意味,“我知道,你听见了。”

舒野小脸一红,无奈地睁开眼睛,咕哝道:“明明是个渣男,立什么深情人设呀……”

温泽西挑起他的下巴,漂亮的桃花眼中,闪动着难以掩饰的认真与温柔:

“还不是因为你,让我朝思暮想,想渣也渣不起来了。”

舒野撇了撇唇,温泽西低头吻住他的唇,越吻越深,直至将他按在枕头里,两手撑在他的耳边,凶狠而缠绵地吻着他。

舒野被这饱含爱意与占有欲的深吻,弄得心脏怦怦直跳,似乎真的在跟温泽西谈恋爱似的。

他、跟、温、狗、谈、恋、爱?

这个想法一出,害得他抖落一身鸡皮疙瘩,立刻挣扎起来,左右扭着头,不让他亲。

温泽西不依不饶地,扣住他的双手,十指交缠,吻不上他的唇,就吻他的鼻尖、脸颊、额头、下巴,顺着脖颈吻下去,在颈窝处留下无数碎花瓣样的吻痕,

舒野越躲,他的吻越是绵密,像是在玩猫捉老鼠。

终于,卢瑟看不下去了,他推开温泽西,从他的身下将舒野拽出来,顺了顺毛。

舒野泪汪汪地,又气又委屈,趴在卢瑟身上娇嗔地埋怨:

“哥哥……你怎么也不帮帮我?”

卢瑟心神一荡,为他揩去挂在长睫上的一滴泪珠,柔声道:“乖,不哭,怪哥哥不好。过来,让哥哥亲亲,就不气了。”

说完,他一边轻轻地抚着他的背,一边啄吻着果冻般软的红唇,动作温柔而细致,舒野渐渐沉浸在这甜甜的亲吻中……

温泽西看着两人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的亲热,忍不住舔了舔发痒的牙根。

眸光闪烁着瞧了半晌,突然翻身覆在舒野背上,压住软嫩嫩的身体,将睡裤一扯,肿胀粗硬的性器顶在舒野的臀间。

他掰开臀瓣,噗的一声轻响,粗长的性器捅进了软糯湿润的小穴里,舒野的喉咙溢出一声委屈的嘤咛。

他像是被夹在两片饼干中间的奶油,一边趴在卢瑟的身上与他唇舌交缠,一边被身后的大怪兽凶猛地啪啪肏干。

温泽西一边挺动腰胯,一边哑着嗓子哼道:“让我看看,你对我的精液过敏到什么程度,嗯?让哥哥多操两次,脱脱敏。”

“嗯……嗯……哼……”

舒野满面潮红,想要喊出声,唇却被封住了,舌头被极富技巧地挑逗着。

身后的动作却凶狠而悍利,结实的胸膛如千钧巨石压在他的背上,胯下打桩机似的撞着他的嫩屁股,紫黑色的性器在臀间进进出出。

许久,阳光渐渐变得浓烈而明亮,纱帘也遮掩不住那热度。

流水般清透的阳光洒在滑落在地的被角上,室内回荡着少年的喘息声和男人的低吼,与被子里传出的沉闷的皮肉拍打声……

终于,温泽西狠狠一挺身,将蓄积了一早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舒野的体内……

他喘着粗气,撑在舒野身上,吸吮着他雪白的后颈,留下专属自己的印记。

卢瑟却踢了他一脚,厌烦地皱眉:“快滚开,隔着小野也受不了你。”

温泽西殷红的唇一弯,笑得像只男狐狸精:“那就别当电灯泡,让你当床垫我还嫌硌得慌呢。”

舒野艰难地睁开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们俩……都给我滚下去……热死我了……”

“……”“……”



卢瑟起床后,亲自进了厨房,洗手做羹汤。

舒野昨天才受过伤,他便没有订外卖,而是煲了舒野喜欢的牛肉粥,又做了几个小菜,拌了沙拉,口味做的偏清淡。

舒野趴在床上,有些疲倦地阖着眼,被折腾了一早上,小腹甚至有种胀胀的感觉,也不知道温狗射了多少精液进去。

恶心!

哼!

温泽西打了个电话,让助理过来送衣服。

然后独自在浴室呆了大半天,走出来的时候浑然变成一位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了。

微卷的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休闲衬衫配上裤线笔挺的西装裤,勾勒出高大英挺的身材,肩宽而腿长。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琥珀木的悠长余香,干净、温润,令人迷醉。

温泽西拿过助理手里的蓝灰色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上,举手投足间透露出温雅斯文的贵族气质。

穿个衣服,也不忘跟舒野撩闲:“做什么直勾勾地盯着我?垂涎哥哥的美色?”

舒野上下瞟着他,撇了撇小而饱满的红唇,“你可真是个……精致的男人……”

温泽西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只要能迷住我的宝贝,再精致点也不过分。”

助理束手站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沉浸在身心合一的境界之中。

舒野擦了擦脸,翻了白眼,“精致而无用,跟男人的乳头一样无用。”

温泽西抬眉一笑:“小野的乳头那么敏感,怎么没用了?”又亲了他一口,在耳边低声呢喃:“至于我的乳头嘛,可以用来挂刻着小野名字的乳环啊……”

舒野小脸一红,气得呲起小白牙,“也可以用来给我磨牙吧!”

温泽西笑倒在他的颈窝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子上,痒痒的,“给,想怎么咬就怎么咬。”

说着,真的按住舒野的后颈,往自己的胸前按,像是要给他喂奶一样。

舒野奋力挣扎,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怒声喊道:“你干嘛呀!我、才、不、要、男、妈、妈!”

助理望着天花板:……我并不存在,我是风,我是虚空。

……

闹了好一阵,温泽西才嘱咐助理给他准备好“临时的生活用品”,因为他要暂住在这里,“处理一些家庭事务”。

舒野又翻了个白眼。

……

直到中午十二点,三人才坐在二楼的阳台上,吃起了迟到的早餐。

舒野一边喝牛肉粥,一边打开平板,查看着考试时间和这两天缺的课。

温泽西坐在他旁边,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问:“什么时候考试?”

舒野头也不抬:“我考的那三门是5月5号、11号和20号。”

要达到牛津大学的录取要求,这三科都要达到a*的水准,才能通过书面考核,收到大学的面试邀请。

温泽西眉眼微弯:“哦?这么快,那我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舒野睨他一眼,“你做什么准备?”

“陪读。”

“……”

接着,温泽西转向了卢瑟,提起打算购买英国的能源领域资产的话题。

舒野听得一头黑线。他还真打算过去不成?

厚脸皮!

卢瑟倒是听得认真,他和温泽西的资产有很大一部分放在同一个组合基金里,但听完还是忍不住讽刺道:

“你要是万事俱备了,却被东风甩了,那就有趣了。”

意思是,舒野对温泽西感情太浅,还是别自作多情的好。

温泽西反唇相讥,“这话你倒应该提醒自己,毕竟,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意思是,舒野现在对卢瑟感情虽深,却难以长远,还是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的好。

卢瑟立刻踩住他的尾巴:“这是你的经验吗?你的每一段情,确实短寿。”

温泽西微微一笑,“本就不喜欢的人,如何能长久,但这次不同,”他看向舒野,眼眸温柔,闪烁着潋滟的碎光: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是我对小野的感觉。”

舒野:“……”鸡皮疙瘩、鸡皮疙瘩。

卢瑟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扯了扯唇:“元稹写这首诗悼亡爱妻,其实他的妻子还没死的时候,他就跟一个妓女勾搭在一块,这种渣男倒是跟某人很像。”

温泽西正打算反驳,舒野唇角抽搐着打断了他俩的唇枪舌战:

“你俩能不能消停会儿?再说废话,我可要回房间吃饭了。”

两人这才消了声。

过了一会儿,温泽西又摸着下巴说:“还要提前在牛津城内置备房产,如果时间太紧,可能找不到适合三个人居住的地方……”

舒野被口中的牛排噎住,拼死拼活才咽下去,炸毛道:“我说过要跟你一起住吗!?”

温泽西充耳不闻,望着庭院摇曳扶疏的花木,目光悠远,“最好找个环境清幽的地方,还要在附近的乡间买一栋度假别墅……”

舒野气得去拽他的耳朵,一字一句地喊:“我不要跟你一起住!你这人就跟染上了性瘾似的,我还怎么学习!?”

温泽西回过头,脸上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柔声道:

“小傻瓜,我帮你学习。我们可以一边做一边学,你放心,我可是高效的时间管理大师呢,绝对不会耽误你的学习。”

舒野目瞪口呆,后背一阵阵发凉。

——他好怕。

——他的前途堪忧。



吃完了早午饭,舒野回房间上了会儿网课。

休息的时候,他随意刷了会儿新闻,被一条名为“男主播哗众取宠跳瀑布意外毁容”的热搜吸引了注意力。

点开一看,果然,正是昨天遇见的那个男主播。

报道称,主播做了七个小时的手术,医生勉强保住了他粉碎的上半部分鼻梁骨,然而整个鼻头及鼻软骨都被切除了。

如此看来,拆线之后,恐怕他的样貌当真会与伏地魔有少许神似之处。

更倒霉的是,这位主播不仅毁了容,由于他的直播涉及危险动作及血腥内容,还被平台封禁了,拥有几百万粉丝的账号一夜之间消失。

舒野搜索了一下最新的新闻,男主播的全身麻醉已经消退了,今天早上刚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在采访视频中,包得如木乃伊一般,只露出眼睛和嘴唇的男主播躺在病床上,声泪俱下地对着镜头哭诉:

他从小家里穷,父母去城里打工,爷爷又经常打他骂他逼他干活,活得连狗都不如。

好不容易做直播红了,为了赚流量也顾不上脸面,天天被黑粉骂,压力真的好大,每天晚上要吃药才能入睡……

bbbb……之后的部分舒野快进了。

卖完惨后,男主播又抹眼淌泪地说:

“昨天我只想去餐厅做个吃播,却被店主赶了出来,为了留住观众我才表演跳瀑布,没想到撞到抽水泵,当时下面明明有人,却提醒都不提醒一句……现在我的脸毁了,号也被封了……呜呜……谁不是为了生活……”

舒野关闭了采访视频,心情有点郁闷。

虽然他也没指望能听到一声谢谢,但男主播这一番长篇大论,不是表示老天对不起他,就是暗指别人害他。

他自己绝对没有错,没有一点儿咎由自取,全是别人的锅。

随手往下翻了翻评论,评论区却是一水儿的群嘲:

——“主播怎么颠倒黑白呢,我昨天就在你的直播间,分明是你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活吃蜘蛛,店主才赶你走的。”

——“我也看了这人的直播,他跳瀑布的时候还说,可别让那开餐厅的傻逼看见,现在又怪人家不提醒他,傻逼。”

——“瀑布声那么大,怎么提醒你?初春山里的潭水都能冻死人,人家不还是跳进去救你了吗,一句谢谢都没有,救你还不如救条狗。”

——“别人吃饭你吃蛛,别人赏瀑你跳河,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一枝独秀的呢?”

——“救人的三位似乎颜值很高,虽然打了马赛克。”

……

舒野忍不住乐了。

那是,他的颜值,打了马赛克也能看出是很高的,嘻嘻。



体育馆中。

彭的一声,篮球重重砸到地上,像是带了一股怒气似的。

舒北宸松开篮筐,压着哨投进了最后一球。

绝杀。

观众席一阵鼓噪,此起彼伏的掌声和哨声,仿佛狂风吹过水面,场上的球员也是手舞足蹈地欢呼拥抱。

舒北宸却撸了一把汗湿的头发,一声不吭地回到球队席,扭开一瓶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身上的肌肉仍保持着运动完的紧绷,蜂蜜色的皮肤覆着薄薄的汗水,性感、强壮,蓄势待发,吸引了无数女生的目光。

甚至还有其他学校的女孩子,翘了课跑过来看比赛的。

伍宁坐在球队席上,穿着朋克,短发利落,翘着二郎腿低头刷手机。

她是球队的经理,平时性格大剌剌的,刚进球队的时候曾跟舒北宸一起回家取球队的吉祥物,还撞见了舒野坐在飘窗里弹吉他。

从此以后,她就对这对兄弟的事产生了莫名的兴趣。

此时,她的目光停留在一条热搜上——“男主播哗众取宠跳瀑布意外毁容”。

本来她点开只想看看男主播的容毁成什么样了,却被新闻配图吸引了注意力。

“欸,”她踢了踢舒北宸,“你看这张照片,”她将那张拍到了舒野三人的照片放大,递给舒北宸,“这人像不像你弟弟?”

舒北宸原本看都没看一眼,一听到“弟弟”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违禁词,眼睛刷地一凛,嗖地一下夺过手机。

照片中,虽然所有人的脸都被打了马赛克,然而舒北宸还是能一眼认出那个跪在地上的、纤细的身影——

绝对是那个让他日思夜想、又爱又恨的小破孩!

他草草翻过新闻,下颚绷紧又松开,半晌,从牙缝里迸出一句:“……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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