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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甜甜的三人同居生活,鹿眼圈刑和巫术治疗莓果插入好羞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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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西好整以暇地张开双臂,正打算将他抱个满怀——

却被卢瑟半路截胡,一把捞进了怀里,捏住他的下巴亲了亲,将他抱在膝上,轻描淡写却又很有分量地撂下一句:

“再不乖乖说出来,哥哥就把你绑在单杠上,用鹿睫毛搔你的脚心,搔上一个小时。”

舒野的身体倏然一僵。

——鹿、睫、毛。

他忍不住回忆起前天晚上被鹿睫毛支配的恐惧了。

那晚他真的被玩到失禁,被两个人轮流哺喂了半升椰子水以后,每次撞击他都能听见肚子咕咚咕咚的闷响。

最可气的是,补了太多水分,半小时不到,他又被玩失禁了。

嘤、嘤、嘤!

好气哦!

“怎样?”卢瑟把浑身僵硬的小宝贝从怀里扒拉出来,垂眸盯着他的眼睛。

舒野见蒙混不过去,只好破罐子破摔,没好气儿地说:

“就是去年寒假啦,”他看向温泽西,“舒屿不是告诉过你嘛,我参加了aiesec志愿者协会的拯救长尾鹦鹉项目,组队去马来群岛的热带雨林编织鸟笼。”

温泽西想起来了。

的确有这么回事,去年他前往加拿大陪父母过年,春节还没结束就提前回国处理生意,还给舒野带了不少礼物。

只是托舒屿转交给他的时候,舒屿却说,那野孩子跑到雨林里爬树吃香蕉去了。(舒野:?)

卢瑟一语切中弊病:“编织鸟笼,还能编织到差点丧命的地步?”

“……”舒野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编得太好了,别的学生为了跟我争夺鹦鹉的宠爱,就陷害我。”

温泽西好笑道,“怎么陷害你?”

舒野想了想:“……说我淫乱雨林,每天对着原住民say something yellow.”

卢瑟:“……”

“不过后来,误会都解除了,”舒野的眸子骨碌碌地转,“走的时候,他们还发了张证书表扬我。”

卢瑟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唇,松开舒野,转身进了卧室。

舒野心中惴惴不安,一双猫眼睁得圆溜溜,眨了又眨,看得温泽西心神荡漾,将他抱在怀里,狠狠啾了两下脸蛋。

卢瑟回来了,干净修长的食指上挂着一圈小鹿斑比的睫毛,刚韧而卷翘。

舒野一瞧见,立刻浑身发痒,像是见了酸梅子就提前流口水一样,条件反射地抖抖索索起来。

卢瑟抓住他的脚丫,放在自己的膝上,先用鹿眼圈轻轻一撩,小脚丫骤然蜷缩——

舒野痒得要命,想挣扎却被温泽西抱在怀里,吻着他的头顶。

“别……别弄这个……好痒的……哥哥……别……啊……”

鹿睫毛划了一下又一下。

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不费力却又最难耐的刑罚,舒野浑身颤抖,咿咿呀呀的哀叫,痒得实在受不了了,五颗小脚趾紧紧团着:

“我说!……啊……我说还不行嘛……哥哥……”

“快说。”卢瑟狭长的眼尾一扬,气定神闲地说。

“……”舒野眼中含着点点泪光,抬起头。

眼前两张俊脸直勾勾地对着他,灼灼目光难以逼视,似乎非要将他的所有小秘密都榨出来不可。

他吸了吸鼻子,慢吞吞地说:

“在马来群岛做志愿者的时候,还有另一个志愿者小组,是动物环保组织的,为了抗议种植园主砍伐雨林的树木建造橡胶园,他们想进到雨林深处,拍摄濒危物种红皮书上的动植物纪录片。”

“但是,种植园主不允许当地原住民给他们带路,他们被困在岸边的旅馆中,我刚好知道通往雨林深处的路,就带他们进去拍摄了。”

听到这,温泽西眉头一蹙,“那些种植园主找你的麻烦了?”

舒野有点尴尬地抓了抓脸,“倒也没有那么邪恶,……只是&%&%*……”

后面叽里咕噜的微弱声音,谁也没听清楚,但两人都知道,已经到了此事的关键之处了。

卢瑟捏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只是什么?”

舒野嗫嚅半晌,自暴自弃地一股脑儿说出来:

“我们虽然拍到了照片,但是雨林深处太湿热,因为中暑,九个人倒下了四个,好不容易才走出来。……我也在那四人之中……”

温泽西陷入了沉思,每当舒野像是挤牙膏似的,挤出一点往事,他就回忆起一些异样的事情。

当时舒屿说,舒野参加的志愿者活动只要十天就可以回来了,结果去了大半个寒假。

听说后来还自作主张地跑去了吉隆坡,又玩了半个多月才回来。

还好是助教带队去的,他们也没有过度担心。

自然,这任性的小孩回家以后,被舒屿狠狠呵斥一番,还禁足到开学。

现在看来,似乎真相没那么简单。

“那你后来消失了半个多月,是怎么回事?”他追问道。

“……”舒野刚沉默了几秒,鹿睫毛又猝不及防地在脚心上划了一下,痒得他一个激灵。

“别弄!好好,我说就是了。”他被搔得气喘吁吁,眼底满是水光,不得已,只好将真相全盘托出。

原来,马来群岛的一月是一年中最热的月份,而舒野来的时候,钟山市正值寒冷干燥的严冬。

他的身体一时接受不了气候的极端改变,产生了强烈的应激反应,头晕眼花冒虚汗。

身体本就虚弱不已,免疫系统应付不迭,他还再三再四地往雨林里跑,进得越深湿气越重,还没走出来就中暑倒下了,还出现了呼吸困难的状况。

巴布亚新几内亚的赤脚医生在简陋的海滩医院给他拍了片子,看完后满脸严肃,拿着片子来到急得脑袋冒烟的助教面前,说:

“你的学生,他快要死了。”

助教大吃一惊,“什么?中个暑怎么会死呢?”又怀疑地问:“你们不会用什么巫术草药给他治病了吧?”

南洋巫术的传说,在东南亚地区十分盛行,当年马航失踪的时候,马来西亚还曾请来“巫王”伊布拉欣马用巫术寻找失事飞机的下落。

而在一番花里胡哨、煞有介事的作法和祈祷后,巫王表示:他感应到了——

飞机在空中飞或已坠海,但不会在陆地上。

医生拉着脸,指着x光片,“你看这孩子的肺,内部密密麻麻的小点,全是水泡,几个小时后水泡爆开,造成严重的肺水肿,会导致心力衰竭而死亡。”

另一个医生补充道,“准确点说,是溺死的。被肺里的积水溺死的。”

助教目瞪口呆,“……那……那怎么办?”

医生们面面相觑,最后得出结论:“送他去吉隆坡吧,不用一小时就能飞到,那里的医疗条件是东南亚地区最好的。”

助教没有办法,只得乘飞机送舒野去了吉隆坡最好的医院,顺便联系他的家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按着舒野留的号码给他哥拨过去,接电话的却是钟山市精神病研究中心的办公室。

最后,吉隆坡的医生用针头刺破了肺腔中的水泡,将积水全部吸了出来。

输液后,舒野慢慢苏醒过来。

在助教的严正要求下,舒野叫来了自称是他“移民的远房亲戚”的中年华人男性,助教虽然狐疑,但也没别的办法,在吉隆坡陪床了半个月后,才送他回国。

……

“等等,”温泽西有点疑惑:“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移民吉隆坡的亲戚?”

舒野:“……”

他确实没有。

“嗯?”温泽西捏了捏他的鼻尖,挑眉道:“不说?上鹿眼圈刑。”

“等等等等!”舒野慌了,赶紧求饶道:“不要动私刑!我说……”

真是的,鹿为什么要长眼睫毛!?区区一只鹿,长什么眼睫毛!害惨他了!

“那是……我从吉隆坡华人演员工会雇来的演员……”

卢瑟哭笑不得,“你怎么这么任性,嗯?谁让你在雨林里乱跑的,你知不知道未经探测的原始丛林有多危险?”

“……”舒野还没来得及辩解,就被温泽西打断:

“还有,谁允许你乱填紧急联系人的电话?出事怎么办?那个吉隆坡的男演员如果有歹心,谎称是你的临时监护人,对你做什么坏事,怎么办?”

舒野刚想辩解,又被卢瑟打断:

“你的安全意识呢?你的防范心呢?跟陌生人去雨林深处,万一遇了难,你这么细皮嫩肉,被人当了备用食粮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任何人的骨子里都存在着邪恶?”

舒野:“呃……”

备用食粮?什么鬼?

温泽西随之接上:“如果怕你哥骂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亏我当时还买了好多礼物,等着送你呢。”

舒野听着这话,漂亮的眼睛一斜,“快省省吧,你就是个告密鬼,我才不信你,再说我之后还不是被哥哥骂了。”

温泽西斜着桃花眼觑他,凉凉道:“活该。”

舒野气得噎住,背过身去,只留给两人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他最讨厌听大道理了,最讨厌听到爹味发言了!

除了在床上,他可不想要任何人当他爸爸!

空气变得十分安静,只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温泽西对卢瑟使了个眼色,手指戳了戳舒野的后颈肉,软下声音道:“……生哥哥的气了?”

“不气!”舒野冷傲道,“我不敢生老父亲的气。”

“……”“……”

温泽西扑哧一声笑出来,突然抱住了他,低声道:“……谁是老父亲?嗯?”

“您。”舒野板着小脸。

温泽西越发忍不住笑了,“原来小野这么有礼貌啊,是哥哥唐突了。”他的手猝不及防摸向舒野的小弟弟,温热的气息洒落在他的耳边:

“刚刚只是搔你的脚心,怎么硬了?”

舒野瞬间小脸爆红,又气愤又憋屈,回头怒视着他,刚准备骂得他狗血淋头,却突然捂住了胸口,眉头一蹙。

“怎么了?”卢瑟目光一凝,揽住他的肩,细细打量着他。

舒野似乎有点缺氧,快速地小口呼吸着,水汪汪的眸子带着嗔怒,瞅了两人一眼:

“都怪你们,气得我后遗症又发作了。”

温泽西神情一凝,看他小脸都喘得粉嘟嘟的,不似假装,赶紧帮他抚着起伏的胸口,哄道:

“不气不气,宝贝,哥哥跟你闹着玩的。”

“道歉。”舒野有气无力地倚在卢瑟怀里,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哥哥错了,哥哥是大坏蛋。”温泽西立刻从善如流,差点没有举手起誓。

“不够诚意,”舒野更加气若游丝了,躺在卢瑟怀里的身体直往下滑,“我想听你呱呱叫一声。”

温泽西:“……”

卢瑟忍着上扬的唇角,暗中捏了捏舒野的后腰。

舒野不自在地扭了扭,扯住卢瑟的衣襟,虚弱地断断续续地说:

“如果我英年早逝,请把我的尸体放在热气球里,就让它在空中自在地漂游吧。”

卢瑟似笑非笑道:“空军可能不会答应,但我会尽量斡旋的。”

舒野拿出垂死的气势,狠狠咳嗽了两声。

温泽西无奈,憋了半天,憋出一句:“……g。”

“我想听的是青蛙叫,不是母鸡叫。”舒野目光漠然。

“……”温泽西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捏着舒野的下巴转了转,嗓音低醇如蜜:“呱。”

舒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倏然欠起身,两条白皙娇嫩的胳膊搂住了温泽西的脖颈,凑到他的耳边,嗓音轻哑,吐气香甜:

“你好呀,我的青蛙王子。”

温泽西心神一荡,眉宇渐渐舒展,桃花眼中漾开温柔的光芒,双臂顺势抱住他,在他的颈边笑道:

“好啊,小坏蛋,敢调戏你哥哥。”

话音刚落,便把舒野推倒在沙发上,单手按住后腰,对着卢瑟慢条斯理地说:

“咱们家的小朋友不仅身体不舒服,连性格也变坏了,估计是感染了蠕虫,我建议,用巫术疗法治愈。”

卢瑟微微挑眉。

“你才感染了蠕虫呢!”舒野气得在他的掌中奋力挣扎。

温泽西扒开他的裤子,掰开臀瓣,审视着昨晚才受过疼爱,现在尚红肿着的小嫩穴,煞有介事道:

“新鲜的蔓越莓有很好的抗菌作用,”他从藤木果篮里拈出一颗颗红亮晶莹的蔓越莓,塞进粉嫩的小穴里,

“再配合人类男性的生殖器治疗,效果极佳。”

人类男性的生殖器治疗……是什么鬼呀!

舒野左扭右扭的,却躲不开那双缠人的大手,卢瑟起身,走到他的脑袋旁,接着温泽西的话道:

“这位小病人的火气不小,”他从果篮里捡出一颗饱满红艳的草莓,“草莓清凉降火,吃一颗。”

说完,将草莓整个儿塞进舒野的口中。

“唔!”

卢瑟和温泽西对视一眼,夹着趴在沙发上的舒野,同时开始解开裤子的拉链。

舒野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前一后两根鸡鸡塞满了小嘴和小穴!

“唔唔!”┭┮﹏┭┮……

两根鸡鸡同时挤破了蔓越莓和草莓娇嫩的外皮,艳红色的汁液横流,滋润了口腔,润滑了穴壁……

“嗯……唔……嗯……哼……”

舒野轻阖双眸,初夏的阳光明亮得耀眼,照得莹白的肌肤闪闪发光,室外花香馥郁,室内情意缱绻。

男人的低喘伴随着少年的轻哼,在这个隔绝世界的、只属于三人的房间,随着时光袅袅上升。

满室春光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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