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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初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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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并没有多少车。路边商铺连绵的发光招牌将窗外切成两半。

宋予珩从未路过这里,那些陌生的店铺名让他有些不安。

自上车来一直缄默的宋学成终于开口:“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回家。”

宋予珩看向父亲,中年男人粗糙的皮肤反着路灯的光。男人出汗了,但车里并不热。宋予珩内心的不安感更加强烈。

“只是去跟张叔叔见一下面,怎么会不愿意。”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腿。最开始就是这样说的,父亲的上司想要见见他。

“啊,对…见面。”宋学成的声音开始颤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像是下定很大的决心,“可能…不只是见面。你张叔叔一直很喜欢你…他可能要你跟他多呆一会……”

“你不去吗?”宋予珩抿唇。他好像明白了一点。他只跟父亲的那个上司见过一次,在父亲公司年会上。那天那人的目光始终流连在他身上,视线的垂涎让同为男性的他都感到了不适。但他以为那会只是唯一一次见面。

“我……”宋学成语塞。宋予珩打断沉默:“我知道了。”

宋予珩又看着窗外。车速越来越慢,但是已经可以看见前面一栋高耸的建筑,带着“xx酒店”的字样,他直觉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

“儿子…我很可能可以升职的。”男人讲话又一次顺畅起来,语气急促,“你知道我们家已经欠了一些钱了,你妹的病还需要更多钱…副主管能拿的工资比现在多得可不止一千两千……”

还是因为宋馨然。宋予珩早就清楚父亲没有那么爱自己,但他没想到父亲的偏心会到这样……的地步。

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抛弃家庭攀上了公司高层,而他跟母亲长得很像。父亲因此对他不算亲近,却对再婚生下来的那个小女儿千娇万宠的。

但是她几个月前确诊了白血病。

宋予珩觉得自己冷血,可他没办法对宋馨然产生同情。因为她四岁就会把他撞下楼梯,抢走父亲给他的一切东西并且热衷恶人先告状。她跟他的继母都将他视为仇敌。

可是父亲怎么能够……

越来越近的酒店字样变得模糊。宋予珩眨了眨眼,转头看着父亲:“爸爸,我今年十五岁。”

宋学成又一次陷入沉默,宋予珩看着那张跟自己没有任何相似的脸上露出些挣扎犹豫跟悲伤,觉得没有意思,又回过头去。

身后传来声音:“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就…回家。”

车依然缓慢而坚定地向着酒店驶去。

“没有不愿意。”宋予珩最终扯了扯嘴角,露出个笑,“只是跟张叔叔见个面而已。”



“我在这等着你。”宋予珩下车的时候听身后男人说道。

他关车门的动作一顿,手攥着边框犹豫,回头说:“你回去吧。”

再三要求下男人走了,他站在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注视着汽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父亲说有人会在大堂接他。

所幸没等多久宋予珩就看见有人向他走来。一个男人,眉眼俊朗,西装笔挺。他感到不自在,转开目光盯着装饰柱瓷砖反光中的自己。

最后还是看向地板。

那人走到近前,似乎体贴地只是自我介绍:“我姓谌,谌彦,张宏斌的助理。跟我走吧。”

宋予珩依然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晚上十一点多,大堂早就没什么人,但路过前台时他仍然产生一种被看穿的羞愧。

他们都清楚他是来做什么的。

初三晚自习上到九点,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换下校服。



上电梯。走进套房。清洁。然后…换上裙子,蒙住双眼,在黑暗中等待。

很快就有靠近的脚步声,沉重急促。宋予珩往后缩了缩,动作却激起对方更大的兴致。

脚被抓住,粗糙的触感被施于最敏感的皮肤,他反射性挣脱。

故作低沉的油腻声音响起:“你这样会让我不太高兴,小珩。”

宋予珩顿在原地,片刻强压下内心逃离的欲望,慢慢把脚挪回了原地。

脚心附上一只手。随即男人突然用力,宋予珩猝不及防痛哼出声,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对方冰凉的掌中微微错位。然后他听见愉悦似的轻笑。

变态……宋予珩暗自骂道。

那只手…那双手开始在他腿上抚摸,阴冷潮湿的触感像是蛆虫一般让他作呕。

宋予珩一直很怕痒,此刻只能死死克制着躯体的反射,紧绷的神经和心理的抗拒几乎导致他胃里都翻腾起来。

仅是腿的话也没有什么…但是宋予珩清楚不止如此。那双手已经开始上移,略过裙摆覆盖的地方,触碰到他的腰。他狠狠抖了一下。

糟糕…宋予珩担心对方感到不快,却听见他笑着说:“害怕吗?小珩,别紧张,会很舒服的。”

话语间汗湿的双手一直黏腻地流连在腰间,缓缓向上侵入。有记忆以来没人碰过的地方被人肆意蹂躏,宋予珩痒得难受,或者不止是痒。恐惧和羞耻顺着这种酥麻的痒意爬在身体最深处。

他不顾对方的想法难耐地别过头,微微夹紧双腿绷紧身体,试图缓解这种痒。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因此越发不敢面对。他会在这样恶心的情况下反应吗,对这种肥头大耳的猥琐男人。

那双手已经抚上他的胸膛。他从来没有奶子这种东西,薄薄的一层嫩肉却仿佛让男人爱不释手地揉捏,力道大到让他疼痛。

那种痒这才消下。宋予珩松了口气,但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就让他再次紧绷起来。

濒临伸展极限的上衣布料紧箍在背后。

乳头黏滑的湿热,脖颈毛糙的触感,压在身上的体重,和鼻尖嗅到的烟酒混合的腥臭体味。

那个男人含住了他的……那个地方。

宋予珩心中的厌恶和羞耻几乎到达顶峰,但他随即绝望地察觉,在男人吃奶般的吮吸中乳首传来的感受,几乎足以被称作快感。

他连逃避都做不到。

僵直在男人的身下颤抖,乳尖处绵麻不绝的湿滑狠狠堆叠在他已经紧绷的神经。他厌恶身上的男人。

可是他有爽到。他也同样恶心对吧。

宋予珩不敢硬,咬牙掐住掌心,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空荡的黑暗。

男人的唇舌离开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宋予珩尝到自己嘴里的血味。而这只是开始。

“小珩的小奶子真好吃。”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如果有奶水就更好了。”

宋予珩屈辱地偏头,又被对方扳回来。带着烟味的刺鼻气息靠近,他顿觉不妙,屈腿试图退缩,但身上被施予的力将他死死锢在原地。

唇贴上一层烫,湿润在唇缝舔舐。充斥鼻腔的强烈体臭恶心得宋予珩想不顾一切地逃开,理智却要求他乖乖躺着,张开唇放任身上的人侵入。

这是父亲对他的唯一期望。

黏腻的舌滑入口腔,肆意攻占着其中的每一寸。宋予珩几乎能尝到上面腐烂着的酒气。他闭了闭眼,呼吸间全是男人的臭味。

漫长。

宋予珩快要喘不过气,每次小心翼翼的吸气都是一场刑罚。

唇被放过的时候他差点压抑不住咳嗽,大口大口新鲜空气的涌入终于给予他活着的感觉。但他马上绝望地发现烟酒的腥味还在他嘴里萦绕不去。

“小珩的小嘴真是甜得要命,”男人不出所料发表评价,“不知道含我的时候是不是还会这么紧。”

宋予珩终于还是忍不住猛烈地咳起来。

“好了,好了。”男人拉他坐起来拍着他的背,“这次不用。我还想试试小珩的小屁股什么滋味呢。”

宋予珩觉察到对方话语里的不虞,平复下来后压着反胃感低头道歉:“对不起,叔叔…我不太会。我喘不上气。”

“多练几次就好了。”男人笑了笑,摸着他的脸。粗糙的指肚揉得宋予珩生疼,他却只敢按捺着呕吐欲乖顺地仰着头顺从。

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所幸男人的手很快挪走。可接下来被触碰到的…

宋予珩无法抑制地恐惧起来。他方才还厌恶的裙摆被轻轻掀开,失去唯一庇护布料的青涩阴茎毫无遮挡地暴露出来。

他仿佛能感受到对方注视自己的黏腻视线。视野的丧失、陷入漆黑沼泽般的绝望紧密包裹着他。男人再无动作,而这更让宋予珩恐慌。

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未知酷刑。

“可以解下来吗…叔叔。”他还是无法忍受地求助。

“小珩想看吗?”对方笑着回应。宋予珩感觉自己脑后的带子被扯开,眼前布料滑落,淡橙色暖光割裂黑暗。

面前却笼罩着一片阴影。

太久没见光,宋予珩不适地闭了闭眼,乖巧道谢:“…谢谢叔叔。”

阴影晃了晃,明显被他取悦,大笑道:“小珩真是讲礼貌。”

随后话锋一转:“小珩这么乖…平时有没有自己弄过啊。”

羞耻感瞬间将宋予珩的脸烧得通红,他做过很久的心里建设但从未想过会面对这么直白的问话,低头嗫嚅道:“………弄过…一次。”

其实不止一次。初历人事的小孩子总是对这种事情热衷得很,在不为人知的夜里躲进被窝蒸腾快感与闷热,一发不可收拾。

宋予珩原本不敢承认这些事,可从班里那些大大咧咧男生的讨论来看,说没有也过于不可信。

然而他没想到对欲望的略微坦诚就成为对方抓住的话柄。

那张渐渐清晰的赘肉横生的脸上挂着狰狞的淫笑,嘴一开一合吐露恶劣:“小珩这么早就会自己撸了啊,到时候在床上可别装着害羞了。叔叔帮你也弄弄?看看是不是比你弄的舒服。”

宋予珩睁大了眼,不容他做出其它反应,低垂的欲望就被那只粗糙的手握住。他浑身一抖,僵在原地。

他不想硬。视野中那只手实在丑陋,关节粗大褶皱的皮肤积蓄成年累月的烟灰,指甲缝甚至都泛着黄。

就是这只手肆意撸动着手中的青涩,肮脏的指甲拨弄粉嫩顶端、他平时再三清洗才敢稍稍触碰的地方。宋予珩被恶心到战栗。同时要命的酥麻却随动作在腿间蔓延开来,他试图压抑自己越发急促的呼吸,但无论掌心的疼痛多么剧烈也无法压下身体的非条件反射。

不过几下功夫,少年的阴茎就在男人手中硬得彻底。

宋予珩憎恶地盯着自己,强烈的快感很快就将这种憎厌冲淡。像着了一团火。下身的炽热到怎么样都无法忽视的地步。腰软得一塌糊涂,喘息再也无法遏制,他甚至无意识地顺着男人的动作顶了下胯。

下一刻他反应过来,偏过头咬紧牙关被满心自我厌弃吞噬。

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让男人操一下就可以了,虽然难以忍受,虽然很脏,但对方发泄过后他还是干干净净的。

可是此刻失去控制的欲望,在这种肮脏男人手中颤栗动情。

跟这种人有什么区别。

宋予珩两颊咬得生疼,呼吸还是急促,小腹小幅度地快速抽动着,昭告顶峰的迫近。

那只手的动作更快了些,纵使再难接受,带着疼痛的快感仍蔓延至这具身体的每一处。

宋予珩低头躲避着男人的注视闭了闭眼,手指不自觉抓住床单,连脚都绷紧。快结束了。

将在旁人的注视下高潮让他难为情,可他别无选择。

宋予珩把头埋得更深。耳边隐隐约约响起嗡鸣,下身的热度烧得越来越高……

下腹不受控制地一抽。

顶端突然被按住。小腹循反射狠狠抽了几下,却无法泄出任何东西。精液回流的疼痛令宋予珩猛地吸了口气,夹紧双腿,看向男人。

对方恶劣地笑着,说:“小珩一直一声不吭的,叔叔只能停下了。”

这恰遂宋予珩的意,他无比渴望停止,男人却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渐渐意识到对方想要的是什么,抿唇,艰难地开口:“叔叔…弄得我好爽……让我…射吧。”

男人又笑起来,宋予珩清楚看见对方那张丑陋的脸凑近,他慌乱地闭眼,后悔要求摘掉眼罩。

腥臭的湿润包裹嘴唇。本就难忍的唇舌吮舔更加难以接受。但宋予珩的注意力很快被挪开。男人强硬地挤入他紧夹的双腿,他被迫大开着腿被摁在床上。

粗砺布料裹着一层坚硬在他的腿上蹭着,越来越接近隐私之处。

像一只发情的公狗。

烟味是不论闻多久都会恶心的东西。宋予珩再一次被放开时还是呛咳了几声,然后抬头看向男人。

居高临下的面孔一派洋洋得意,接着不知多久之前的话头道:“可是小珩已经爽过很久了,叔叔还没有舒服一下呢。”

对方垂涎的视线又一次将宋予珩从头到尾扫视一遍,他不由微微瑟缩。这更加取悦了男人:“把衣服脱掉吧小珩,屋里怪热的。”

他不觉得热,明明空气烧得已经像一滩难以搅动的死水,他还是感觉冷。但对方的命令是不容拒绝的。

宋予珩垂眸一颗一颗解掉上衣纽扣,在男人紧密的注视中剥落左肩的衣物。将脱右肩时他顿住,他肩颈处那块丑陋的庞大胎记,对方会厌恶吗。

张宏斌兴奋地看着床上干净的少年一寸一寸蜕下碍事的衣物,纤长的颈,清晰脆弱的锁骨,圆润莹亮的肩头。

他痴迷地嗅着空气中的奶香,眼前好像被蒙上一层白纱,只剩下少年摇曳着的白皙身影。

这是他最心爱的宝物,完美无缺的美玉,愿意用一切赞誉去歌颂的阿芙洛狄忒,是幼小的、乖巧的,亲手把自己献祭的羔羊。

两腿之间的欲望鼓胀着跳跃发疼。

少年动作的停滞与缓慢他本不在意,漂亮小孩的初夜应当得到足够的宽容,更何况今晚对方一直表现得很合他的心意。

可惜他等会还要回家应付那个婆娘。

所以他理应对他的祭品施与一些小小的帮助。

他上前一步,率先抚上羊羔幼嫩的脸颊,这种事情一向不可操之过急。对方果然羞涩地低下头,虽然看不见那对明亮漂亮的眸,但小羊的害羞无可厚非。

掠过面颊的柔软,他顺着少年的颈抚下,勾住肩上松垮的布料,缓缓掀开,像拆开一份珍贵的赠礼。

他没想到这份期待已久的礼物会有破损。

当那块污泥般青黑的皮肤展露在他眼前,不规则地污染巴掌大的洁白璞玉,他感到自己的完美主义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是淤血吗?”他狠狠揉搓那块皮肉,不抱希望地询问。

方才的羞涩全然被认作心虚,少年低着头,轻声道:“是胎记。”

果然如此。张宏斌对少年的珍视与期冀瞬间消去大半,也没了再欣赏他酮体的心思,拉回对方身上褪去半截的上衣,又掐着他的下巴强制性抬起他的头。

所幸瑕不掩瑜。这张脸还是美得不可方物。他再次低头与少年接吻。

这只罪恶的小羊。

他清楚少年并不是心甘情愿,靠近时的仓皇,获得短暂自由的喜悦,被侵略的惊惧,年幼的羊羔并不能将这一切掩盖得不着痕迹。

但恐惧是祭品最美味的调剂。

他睁开眼凝视少年凑得极近的脸庞,那对蝶翼般微微颤抖的睫毛,落在他脸上的轻微细碎的呼吸。

还是勾起了他更深的兴致。

不过他没耐心再跟少年一直耗下去了。

原本的计划中他要亲手照拂这朵娇弱的花苞,可对待残缺的花朵没必要做得这么细致。

况且直接进入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一把扯下裤子。

腿被蹭得瘙痒。宋予珩不用低头都能想象到现在的场景,男人用他肮脏的遍生毛发的龌龊器官顶撞着自己的大腿根部。

他夹紧腿,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产生无法克制的恐惧。

对方却好像因他的动作失去耐性,直直撞了进去。

宋予珩第一次知道原来会这么疼。

像被极粗的烙铁捣进身体里,每次挪动都仿佛抵在神经上剐蹭,细麻且极深,脊柱都要被这种酸痛搅碎。

他痛呼出声,不由自主扭动着想要躲避折磨,至少浅一点…也不会这么疼。

男人却欺身压在他身上,将他的挣扎制止

于身下。

宋予珩感觉自己陷入一摊脂肪里,呼吸都阻塞在溢满身侧的黏滑皮肉中,他甚至抬不起手推拒。

身下的贯穿还在继续,一次一次进入更深的地方,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男人粗暴的动作中牵扯得前后移动,皮肉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到无限。

意识仿佛与身体剥离,头顶吊灯的灯光在摇晃的视野中一下下刺着眼睛,行凶的间隔露出男人的脸。

宋予珩抬起胳膊挡住眼。

他家管他不严,从宋馨然生病以后就更是如此。所以他也看过班群里那些同学津津乐道的露骨文学,或者视频。各种性向的。

其中的下位者总是欢愉。

但他好像没有。

他庆幸自己能够在疼痛中清醒,让他终于在身上禽兽忘情的喘息中找到一丝作为人的优越感。

张宏斌却对身下人的平静不满。

他放缓了动作,细致地磨蹭着观察对方,笑道:“是叔叔的技术不好吗?小珩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啊?”

少年微微张开那对朱红的嫩唇,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又不知如何回应般愣住。

张宏斌看着心里痒得难受,总想使劲舔舔他漂亮的小嘴,就像想使劲操他吸得紧紧的穴一样。

但再等一下。

他皱眉换着角度浅浅地顶着宋予珩,终于在某处时捕获了对方胸口猛然的起伏。

“是这里啊。”张宏斌得以发狠地向那处进攻,愉快地观察到少年极力压抑也无法克制的痉挛和急促呼吸,笑着逼问:“小珩舒服吗?喜不喜欢跟叔叔做啊?要再重一点吗?”

小腹剧烈起伏着。宋予珩措手不及被袭来的快感击溃,甚至男人的声音在耳边都变成无意义的音节。

整个下身都麻软到失去控制,两股间针扎的痛逐渐减弱到细细密密的刺痒,双腿忍不住想夹紧却被那具肥硕躯体卡在其中,耳鸣声塞满头脑。

怎么会这样啊。虽然有手臂遮挡他还是别开头,怕神情忍不住显露异样。身体的情动、欲望的操控都在对方眼中暴露的清清楚楚。在这个陌生人的眼里、在这个禽兽的眼里。

他被强奸也会爽。

他主动把自己给别人操。

他紧闭上眼,下身的欲望还是在身体里冲荡。…是比自慰还要爽几百倍的事情。

他差点想要迎合了,全身都在快感里紧绷,无意识地将体内的东西吞得更深,又牵起零星的疼痛。

不要。

像在脑子里洒了一盆冰水,他朦胧的意识清晰了些。他偏头咬住胳膊,睁开眼,耳鸣渐渐淡去,男人的粗重喘息又充斥听觉。

对方出了汗,肥腻的皮肉黏糊糊地粘在宋予珩身上,一抽一插都产生吸附脱离的黏麻感受。

恶心透顶。

他怎么会想要迎合这种男人。

他压抑本能动了动腿,角度的偏移让插在后穴中的阴茎滑出几寸。抗拒引得男人压低声调,不耐道:“说话。”

说…什么?

宋予珩回忆男人的话,但方才头脑被下身搞得一片空白,张嘴想要道歉,突如其来的一次顶弄却让他绷紧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个音节。

被操得…叫出来了。

宋予珩愣住,紧紧咬住唇,男人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牙关被撬开,塞进一根粗大咸腥的手指,宋予珩想起这双手沾过他淌出来的液体。

他还没来得及躲避,身下猛烈的撞击接踵而至,大张的嘴根本不能衔住溢到齿尖的呻吟。

宋予珩听见自己发出的嗯啊声,混在男人忘情的喘息里。

勃起的阴茎在操弄下甩动的感觉清晰地传入脑中。

男人再三逼问:“小珩叫得真好听,和叔叔做得爽不爽啊?”

爽不爽。

宋予珩觉得自己闭上眼就要沦陷在欲望里。他只能努力睁大眼睛,盯着胳膊未挡住的狭窄缝隙里的灯光保持清醒。

可快感的存在依然鲜明,他感觉自己快要射了,灯光都晕成一摊橙黄的雾。

快点结束吧。

敲门声突兀响起,男人顿了动作。宋予珩紧张起来。

是谁…不会听到了他……

是那个助理的声音,清晰平静,仿佛一无所觉门内在发生什么:“张总,周姨第三次打电话了。已经一个小时了,她有点着急。”

只有一个小时吗…宋予珩只觉得像过了一辈子。

男人却像对这个时间满意,粗喘着再次提速,在宋予珩耳边说:“小珩里面太舒服了,叔叔都不知道过了这么久。”

烟酒恶臭直往鼻腔里扑。宋予珩稍稍抿唇,男人的嘴瞬间扑上来将他的呼吸封得严严实实。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下身像是烧着一般麻热,男人失去章法的捣弄撞得宋予珩眼前一阵阵发白,脑袋里已经不剩下任何东西。

有什么微凉的东西浇进身体,一股地打在肠道上。男人离开他的唇,宋予珩思绪依然空白,只隐约知道结束了。

那根东西还埋在他里面,男人压在身上的体重沉到要把他压扁。肠道深处隐约感到不适的湿润,迟来的反胃感又翻腾起来。

快滚开。他无助地在心里咒骂,却连吸气都放到最轻,怕惊动身体里的男人。

听见他期盼般,门第二次被敲响:“周姨又来电话了张总,您还不回复的话……”

阴茎终于被拔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穴口被撑大到吞进冷风,宋予珩颤了一下。

男人看见他的反应,抚上他的脸颊,淫笑着:“珩珩的小嘴是不是还不舍得叔叔走啊?叔叔也不舍得你。再亲一个。”

即使仍在厌恶,宋予珩甚至习惯了张开嘴被劫掠,所幸这次要短暂的多。

男人很快背过身去寻找新的衣物,宋予珩抬了抬身子,避开对方的目光偷偷低头查看自己。

他才发现自己射了。

暗红格裙连带胸膛的衬衣都沾上喷溅的肮脏液体,阴茎上也湿漉漉积满了水。

他被操射了。

他甚至完全没有这段记忆。高潮后的羞愧却铺天盖地袭来。他往下扯裙子,却也不知道这样能挡住什么。

男人看见他的动作,笑着走过来粗暴地把裙摆又一次高高掀起,掏出手机:“小珩害羞了?第一次跟人做爱是不是应该纪念一下啊?叔叔给你拍张照。”

黑洞洞的摄像头盯着自己的私处,身体还在被快感的余韵占据着瑟瑟发抖。宋予珩恐惧地想反抗对方,但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战胜男人的力道拽下那块轻薄的布料。

快门的咔嚓声响了一声。

两声。

它又看向他的脸。

宋予珩闭紧眼转开头,从喉咙里挤出呜咽:“不要…”

“睁眼。”男人沉了声音,“小珩又不听话了。明明刚才表现都很好,别让叔叔失望。”

宋予珩只能睁开眼。正对上摄像头空洞的注视。

咔嚓。

“小珩要看吗?”男人满意地收起手机,“很漂亮哦。”

宋予珩摇头。

“好吧。”男人并未被扰了兴致,看了眼时间,收起手机,走向门口,“叔叔先走了,等会让助理送你下去。”

宋予珩终于松了口气。

但是…

男人的手已经触到门把手。少年突然开口:“叔叔今晚…高兴吗。”

仿佛血管都因为这句反抗本能的问话收缩。可宋予珩不能不问。

呼吸因男人的停顿而滞懈。

“小珩自己觉得呢?”男人对他笑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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