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了,谁家定亲了,结婚了,也都找他们爷俩去帮忙。 夏凤国认字,字也写的好看,还是个大队长,所以一般人家有喜事,记账这种事就交给他。 夏森阳算是年轻一辈人里混的最成功的,因为在城里能挣到钱,所以谁家有大小事也爱喊他。 他若是到场了,就说明那家人有脸面。 夏森霆虽然是大学生,可他还没毕业,也没成家的,一般都不会有人去打扰他。 在大家的观念里,不管年龄大小,结婚了,就是个大人了。 没结婚,还在上学,年龄再大,也还是个孩子。 就是没有喜事,也有人家爱组酒局,找他们去喝酒。 所以过年的日子,这爷俩基本不着家。 夏森霆得了令,就抱着孩子出去了。 舅甥俩出了院子,霍牛牛就挣扎着不让抱了。 夏森霆也没勉强,松手就把人放了下来。 之后,舅甥俩就牵着手走。 然后路上看见狗,霍牛牛松开了自己舅舅的手。 夏森霆好心的告诉他“狗是会咬人的。” 结果初生牛犊不怕虎,霍牛牛比小狗还凶,他冲着狗一顿“嗷呜。” 那狗夹着尾巴,闷叫几声跑了。 然后霍牛牛看见人家拴在屋墙角的羊。 夏森霆觉得羊没什么杀伤力,他凑上前也就凑上前,也没说什么。 结果…… 霍牛牛一脸懵的坐在地上,看着小羊在那“咩咩”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它受了欺负。 夏森霆赶紧蹲过去,“你没事吧?” 霍牛牛想了会,摇头。 夏森霆又赶紧摸摸他的胸口“疼吗?” 霍牛牛摇头。 扶着自己舅舅的胳膊站起身,有一些委屈的开口“它顶人。” 他指着“咩咩”叫的小羊控诉。 夏森霆笑着“知道它顶人,下次看见它就离它远一些。” 霍牛牛沉默了会,才算是点头。 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他趁羊不备,也趁着自己舅舅不备,猛地抓住了羊的尾巴,扯了两下,才跑的飞快。 羊又开始“咩咩”叫,这一次是真的委屈。 夏森霆“……” 这随了谁啊? 应该是随了他亲爹,夏森霆这样想着。 经过人家的鸡圈,又经过一片麦田,他们找到了夏凤国父子。 霍牛牛经过麦田的时候,还突然来了尿意,想尿尿。 夏森霆就让他站在麦田旁边尿,霍牛牛觉得害羞,非要站在别人坟包旁边尿。 他觉得那样有遮挡物,有安全感。 夏森霆不封建迷信,可看着还是小奶包子的外甥,还是拦住了他大胆的动作。 “就旁边尿吧!” 霍牛牛害羞,还是想坟堆旁边尿,夏森霆就告诉他“你要是不怕鬼抓你,你就去吧!” 鬼是什么东西,霍牛牛不太有具体的印象,但…… 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了风口尿尿。 风一吹,还湿了一点裤子。 夏凤国抱他回来时候,摸到他裤脚是湿的,忍不住问“裤子怎么湿了?” 夏森霆想也没想就道:“尿的。” 夏凤国又往上摸摸“尿裤子了啊?” 结果上面并不湿。 “嗯,刚站在路边尿的。” “他闹着要去人家坟上尿呢!” 夏凤国听见这话,也是哭笑不得,拍了外孙屁股一下,笑着警告“这事可不能干啊!” “缺德冒烟的事,回头人家再晚上找你算账。” 夏凤国他们到家,于秀芝也做好饭,霍牛牛又捧着碗干饭。 两个小的,刚刚喝了牛奶已经睡着了。 霍牛牛吃了饭虽然也打哈欠,却没有睡觉。 因为霍北擎他们要去车上拿东西,霍牛牛也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跑,跑了一趟又一趟。 东西都搬回来,夏软软把张月红买的东西整理出来,还有张月红让带的钱,以及她的照片,拿在了手里,跟着于秀芝一起去了张家,把东西送过去。 张家,何桂花已经开始准备晚饭了。 见夏软软母女过来,赶紧停下了手。 夏软软把东西都交给她,告诉她“婶子,衣服跟吃食都是月红给你们买的。” 她还把一个包着的手绢递给何桂花“这是月红让我帮带的钱,她的工资。” 何桂花看看那些衣服跟吃食,再看看夏软软递到手里的钱,眼角就控制不住的红,她抬手抹抹眼角“这孩子,都跟她说了,自己身上留点钱,留点钱……怎么,不听话,”何桂花说着话,又抬手抹眼泪。 夏软软拿出张月红的照片“婶子,月红说了,她把钱留在身上用处也不大,把钱带回来,是想让你跟叔,你们在家日子过好一些。” 夏软软把张月红的照片递给何桂花“婶子,你看,这是我给月红拍的照片,你看好不好看!” 何桂花赶紧伸出手去,照片拿在手里,一张一张的看过去,何桂花又是哭,又是笑,“好看,好看,都好看。” 何桂花摸着照片上的人,眼里含着泪,笑着道:“吃胖了,也白了,比……比在家时好看多了,挺好。” 何桂花说着,一脸感激的看向夏软软“软软,婶子……”何桂花又抹了一把泪,“婶子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但……婶子,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何桂花握着夏软软的手道! 夏软软没有挣脱她的手,只是开口道:“婶,该我谢谢月红才是,要不是她帮我看着孩子,说实在的我是真的不放心。” “月红勤快,对孩子还好,说实在的,一个人都顶两个人,而且她我也放心,说实在的,月红真的帮了我大忙。” 夏软软的话是真心话。 但在何桂花听来,却是夏软软为了安慰她才这么说的。 帮忙带孩子,长手长脚的人都能做,更何况还是那么高的工资呢! 想找什么样的能干人找不到,还不是因为顾着他们是邻居关心,对他们家的关照嘛! 但这些话说再多,也都只是嘴上说说,他们家现在也报答不了夏软软的恩情。 何桂花只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们家欠夏软软的情,也是欠夏家的情,以后无论怎样,只要人家能用上他们的地方,绝对不能说二话就是了。 心里抱着这个想法,何桂花抹干净了眼泪,开始拿着照片问夏软软,在哪拍的照,地方都怪好看的。黔渔的穿书八零,她嫁大佬后被蓄意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