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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我和姐姐 做爱时,下面已经爱液涌动,我插的很顺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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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鼓励着说:不怕,校长不是坏人,你妈妈的意思是不能在坏男人面前脱。

陈同学还是不敢,也不知道我到底要干什么,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心里想让她自己脱大概很困难,必须要我动手,谅她也不敢反抗。

于是我蹲低身体,手拉着陈改云的裤腰,陈改云想用手护着,但手只是微微

动了动,就怯懦的垂在身侧,我更加放心大胆了,抓住陈同学的松紧带的裤腰,

慢慢拉了下来,把她的裤子拉到了膝盖附近,陈改云的一条洁白的小内裤和两条

细嫩新鲜的大腿展现出来。

陈同学更害怕了,慢慢的向后退着,伸手想把裤子提起来,我身上拦住她的

手,跟她说:先别拉,让我好好看看。

陈同学放开手,身体一直向后退,似乎想离我远点。我寸步不离的跟着,陈

同学很快就靠到墙上,退无可退了。

我凑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陈改云的裤衩,那是一条手工做的裤衩,棉布的,

缝制的很精致,看的出是孩子的母亲亲手做的。在腰侧部,还简单的绣了一朵小

红花。

我问她:裤衩是你妈妈做的?陈改云脸红红的说:是,我们里边的衣服都是

妈妈亲手做的,买的太贵。

我伸手拉住了她裤衩的松紧带,往下拉拽,我故意放慢动作,怕引起她的抵

触,可是她还是迅速拽住了自己的裤衩,紧张的说:妈妈说了,这个裤裤是无论

如何不能让男人脱的,真的不行啊。

我停下动作说:云云同学,现在是在学校,应该听校长的,再说曹校长不也

说了什么都听我的么。

陈改云有些晕菜了,手拽着裤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慢慢的拉开她一直手,安慰着她说:校长不会欺负你的,校长就喜欢听话

的好学生啊。

陈改云毕竟是高中生了,这种纯粹哄小朋友的话她是不相信的。剩下的一只

手更紧的抓着自己的裤腰,我想拉开她那个手,可是她紧紧抓住裤衩不松开。

我不想用粗,毕竟她还是个高一的学生,我只能继续哄骗着:云云啊,校长

就看看你的身体,只是看,不碰你,好不?陈改云有些急了:妈妈说了,这个不

能脱的,脱了就是坏人了,就是破鞋了。

我慢慢的有些恼火了,口气有些硬了:你妈妈说的不完全对,现在是校长需

要,你不满足校长的需要,校长不高兴了。

陈改云确实胆小懦弱,一看我脸色沉下来,马上害怕了,畏缩的说:校长,

我给你看,你不能欺负我,也不能跟别人说啊……

我笑了伸手摸摸她的头说:校长会疼你的,校长怎么会欺负你呢?你帮校长

的忙,校长只会表扬奖励你啊。

陈改云犹豫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松开了裤衩上的那个手。任我拽下她的

裤衩,洁白的小腹和稀疏的阴毛露了出来。

陈改云发育的很一般,毛毛只在趾骨上排列着少少的几根,而且还是黄褐色,

阴毛下面一道明显的沟壑延伸到腿间,她两腿紧闭着,大腿上侧跟小腹贴的紧紧

的,一看就是未经人事的少女。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把脸凑向她的腿间,她想用手挡一下,手刚伸到小腹,

我抬头看她一眼,她赶紧拿开,我的鼻子凑到她小腹和双腿形成的凹陷,使劲嗅

着,一股少女的幽香和裤衩残留的肥皂的味道。

我伸出舌头向她腿间舔去,陈改云呀的叫了一声,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衣襟,

两腿夹紧,似乎害怕我的舌头。

我的舌头在她下腹的沟沟舔着,扫到她的大腿她就浑身哆嗦,似乎很怕痒。

我低头解开她的球鞋鞋带,脱掉她一只鞋,然后把她的一条腿从缠绕在膝盖

的裤子和裤衩中拔出来,这样她的腿就微微分开了,我的舌头能更深的舔进她的

腿间。

陈改云似乎不是很反感我的侵扰,双手拽着衣襟放在腹部,似乎怕衣襟垂下

来挡住我的脸。她的背靠在墙上,小腹往外挺着,我再努力也舔不到她的阴道,

我只好抱起她来,走到沙发上,让她坐在沙发上,分开她的腿,看着她腿间的紧

闭的一条竖缝,俯下头伸出舌头就舔了起来,陈改云的身体似乎很敏感,小缝的

下端有一些晶莹的水流出,我也不知道是我的口水还是她的分泌,我一滴不剩的

全用舌头卷进嘴里。

我舔够了,她的腿间也都是我的口水,我抬起头问她:小云云,校长亲你这

里舒服么。

陈改云说:舒服,痒痒的。就是有点想尿尿。哎呀真的尿出来了……说着想

站起来。我身上按住了她,低头看她的小缝,缝隙下端一小股水流出来了,我伸

着舌头添了个干净。舔着舔着我心生一计。

我抬头看着她说:云云,你流出来的不是尿,是爱液,你能流出来说明你喜

欢校长,校长也就是需要这个爱液,校长身体不好,必须要吸女孩子的爱液才能

恢复。你等于救了校长的命知道么?

陈改云很惊讶看着我:真的么,我还以为是尿呢,这个还能治病么?校有什

么病呢?

我一下编不出来了,讪笑着说:校长的病现在说了你也不懂,有你小妹妹里

流出的这个水水,校长就能好了。

陈改云说:就流出来那么一点有用么。

我说:有一点就很好了,不能让你流多了,对你身体不好,所以啊,校长能

舔一些就满足了。

我还是有些不敢跟她发生实质的性行为,舔了个够也算满足了,留着青山在

不怕没柴烧啊。

我让陈改云穿上裤子,抱着她坐在我的腿上,跟她说:怎么样,校长不是坏

人吧,校长没有欺负你吧。

陈改云说:嗯,校长是好人。我能帮到校长也很高兴。

我乐了说:云云同学,校长的病不是一两天就能好,所以希望你能经常帮助

校长。

陈改云似懂非懂的说:校长为啥不去看医生?

我说:我喝你的那个水水,就是医生教我的,知道么?

陈改云说:要是真能帮助校长治病,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我说:以后啊,王老师通知你,你就来我办公室,给校长喝你的水水好不?

陈改云说:好的,好的。

我搂住她的肩膀说:云云真是个好孩子。今天的事情是咱么的秘密。只能你

我知道。

陈改云说:我能告诉姐姐么,如果姐姐的水也给校长喝,那校长是不是好的

快些。

我说:那当然了,你跟姐姐说,不要让妈妈知道了啊陈改云说:不会让妈妈

知道的,妈妈知道肯定不高兴的。校长你舔我的那个那个……很舒服。

我猥琐的说:哪个啊?校长舔你什么?

陈改云说:就是……就是……那个逼……

我说:逼是骂人的,你们不是学过生理课了么。

陈改云点头说:那个……那个……嗯,那个……阴道……很舒服。

我乐了:舒服以后校长经常给你舔,舔了舒服了,才能有水水给校长治病。

陈改云点点头。

然后若有所思的说:校长,我看到一次,妈妈的厂长在我们家里,和妈妈在

一起,他也舔妈妈的……妈妈的阴道……

我一怔,问道:咋看到的?

陈改云说:前不久一天,我没有带课本,课间跑回家去拿,还没有进家,听

见妈妈在跟人说话,我趴在门缝上,就看到厂长爷爷趴着舔妈妈,妈妈好像很舒

服,使劲的笑,我没敢进去,就回学校了。

我乐了:厂长爷爷穿衣服了么?陈改云说:穿着啊,不过妈妈好像没穿。我

跟姐姐说了,姐姐有些不高兴,让我别跟别人说。校长,你可别跟别人说,要不

姐姐骂我了。

我点头答应了。

女学生在办公室里太久了,我怕有人怀疑,我从口袋里拿了10块钱给她,

陈改云死活不接,我说:你帮助校长,校长要奖励你。这算奖品。

陈改云大概没见过这么多的零花钱,不敢接,我塞到她口袋里说:你跟姐姐

买些好吃的,别告诉妈妈,知道么。

陈改云点点头,我放她回家,她高兴的走了。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老曹打来电话,我表扬了他,他也很高兴,说:计划开

始了,他会尽量安排多些小鸡给我吃。

我问他打算不打算吃几只。老曹乐了说:最近跟一个学生的妈走的很近,感

情很好,暂时不想碰学生。

我乐了说:你不是想改邪归正吧。

老曹说:这个学生妈太厉害了,快把我吸光了,那个药都快跟不上了。那里

还有心思花在女学生上。

我这才想起来,我的药也快吃完了,我手上的还分了李经理一半,比老曹手

上的还少啊。

这个村支书咋还没有邮寄药过来呢。

我放了电话,还没起身电话铃就响了。我抄起电话,那头正是李经理,急的

跟火上房一样,我听了半天才明白,他那里也没有药了,要我尽快搞到。

我说我一定快些搞,让大家不要断顿。

放下电话,我有些郁闷,咋搞药啊,这么多天了,那个支书也没有跟我寄药

过来啊,这家伙言而无信啊。

我晃晃悠悠暗骂着那个村支书,出了办公室,刚走了几步,迎面碰上了赵芬

芳老师,赵老师已经完全恢复了,脸色也好了很多,手里抱着一大摞书籍,我赶

紧过去帮她接了过来。

赵老师感激的冲我笑笑说:校长还工作啊,不回家陪陪嫂子啊。

我抱着书说:你搬家啊,搞这么多书。

赵老师有些不好意思说:没办法,赶紧补一补基础,万一今年有进修的名额,

我怕跟不上。

我抱着书跟她进了她的宿舍,书好沉,我脑门全是汗,赵老师拿条毛巾递给

我,我摆手没接,赵老师小嘴一撅说:咋的,嫌我毛巾脏啊。

我哈哈笑着说:那里,是我脏,你这个大美女的毛巾弄脏了可惜了。

赵芬芳脸一红说:擦汗吧,油嘴滑舌的家伙。

我接过来擦擦脑门的汗。

赵芬芳接过毛巾,又递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水坐下。赵芬芳坐在床边问我:校长,下学期的进修计划怎么安排的。

我说:现在还不知道呢,应该有名额的,尽量让大家都能去。

赵芬芳说:赵真真老师说要正式参加高考?

我说:是啊,她基础好,几次都差一点。我支持她考一次试一试。

赵芬芳微笑着说:校长对赵真真可真偏心啊。难怪那小妮子天天把你挂嘴边

了,谁敢说你不好,马上就跟人家着急。

我说:没有偏心,大家都一样的,赵真真考也只能报师范类院校。还要回来

的。

赵芬芳说:那也比我们进修没文凭好。

我说:毕竟还是需要老师的,进修两年,真正读大学要四年的。

赵芬芳老师低下头说:我不去考,能进修我都知足了。我没有真真那么好的

命。

我看着赵芬芳楚楚可怜的样子,凑过去坐在她旁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说:

芬芳老师,不管是谁,我都会帮助大家取得进步的,你也放心,我对每一个老师

都会认真负责的。

赵老师听出我话里有话,笑着伸手把我放在她肩上的手推了下来说:你对你

的赵真真负责就好了。我们就认命了。

我厚着脸皮又把手搭上去说:赵真真命好么,命好现在就不会在城里锻炼舌

头了,每人都有命好的时候,也有倒霉的时候。

赵芬芳又推我的手说:拿下去,什么样子,要给赵真真看到,小妮子非跟我

拼命不可。

我坚持的搂着她的肩说:赵真真跟你一样,都是学校的老师,她凭啥跟你拼

命。

赵芬芳不再挣扎说:我们平时吃饭闲聊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校长夫人

了,惹的大家都不满意。

我乐了:校长夫人已经有了,而且也不可能换。

赵芬芳突然扭过身子对着我说:上次她回来我就发现她眉高乳散,走路叉着

腿,肯定遭人手了,是不是你干的。我问她,她说就是跟你看了个少林寺,啥都

没干,还想骗我,不是你干的,难道少林寺小和尚干的?

我呵呵笑着说:就是和尚干的。是不是少林的,我就不知道了。

赵芬芳使劲拧我一下说:还有那个女老师没被你染指的,你说说……

我一下抱住了她说:你是最后一个,今天你从了我,就全了。

赵老师一下蹦了起来,躲到门口说:我可不是赵真真,让我从你,想都别想,

我就是不让你碰,想凑全了,等着吧。说完笑着跑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着骂道:小娘皮,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帮她带上门,离开老师宿舍,出去散步。

周一上课,我让王老师找了个理由把陈改云叫出教室,悄悄的送到我办公室,

陈同学进来后,我搂着她躺倒沙发上,她自己脱了裤子裤衩,叉开腿,我俯下头

就狂舔她的阴道口,过了一会,就有汩汩的溪流出现,我老实不客气的吞咽下去。

然后我拿毛巾给她擦干净下身,让她穿好裤子。

陈改云笑着说:校长奖励给我的10元钱,我找商店买东西破开了,给了姐

姐5块,跟姐姐说了校长治病的事情,姐姐说也愿意帮助校长。

我心里乐开了花,我说周末你带姐姐来,陈改云笑着答应了,整理好衣服回

去教室上课。

正在办公室里想怎么联系老支书问问药的事情,有人敲门,开门一看,传达

室大爷领着我亲爱的村支书出现在办公司门外,我激动的差点蹦起来,走过去紧

紧握住老支书的手,请他进来,请支书坐下后,我电话请了曹副校长和李经理过

来,两人如飞一样,几乎在我放下电话的同时,就冲进我办公室,可见这两人对

药的渴望。

我向双方介绍了大家,老曹和李经理依然握着老支书的一个手,崇拜的看着

矍铄健壮的老支书,老支书开了个玩笑,双手微微用力,老曹和李经理就甩着手

蹦起来了,两人瞪大眼睛,不相信的看着老支书的手,根本不相信一个老头子能

有这么大的手劲。

老支书取出一个大口袋,里边都是成品药,数量很多,估计3人能吃半年的。

我们三个接过药,把老支书撇到一边,自顾自的平分了药。每人乐呵呵的抱着自

己的一份,才想起老支书,老支书没怪我们失礼,自己反而不好意思的说:早就

该来了,就是为了精心做这些药,耽误了几天,才赶过来。

老支书还要掏钱还我,我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掏出来,李经理和曹副校

长抢着打电话定了酒席,没到中午呢,就拉着老支书喝酒去了,我一直等到中午

放学,才赶到饭店,3人已经喝的面红耳赤。

老支书还要到市里去接病人,老曹和李经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钱给老支书带

着,李经理打着酒嗝还要开车送老支书,被我制止了,找了个司机开车送老支书

离开,我们3人乐呵呵的回学校。

药接上了,疗效能保证,大家都很高兴。

我开始给高三补课了,高考不远了,高三的学生都开始玩命,每天下午放学

后,所有学生都能回家,我给大家补习,不具体讲课本上的东西了,而是搜集了

几年所有高考题,有真对性的给大家做实战分析。

周三,我给高三三班讲完课,已经很晚了,我宣布下课,大家都急忙收拾东

西离开,我为了方便第二天上课的老师,我习惯的擦着黑板,学生们先行离开。

我擦完黑板转过身来,空荡荡的教室里还端坐着一个女生,厚厚的眼睛片后

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我,我一下就认出来了,这个肯定是陈改云的姐姐,陈

佩云,姐两个张的很像。

我笑着问她,这个同学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还有些问题?

陈佩云笑着说:是有些问题,能不能跟校长老师一边走,一边问?

我说好啊,然后两人前后出了教室,分别走出学校,才凑到一起,陈佩云说

:校长老师的课讲的太好了,今天的数学卷子分析听完了,我好想参加了三四次

高考,信心一下就起来了。

我说:在北京,高中老师都要安排模拟考试的,让大家提前有了高考的感觉,

实战的时候才不会怯场。

陈佩云说:北京真好,我一定要考一个北京的学校。去北京看看。

我乐了说:你考上北京任何一个大学,校长出钱供你4年。

陈佩云说:真的么?

我说当然了,陈佩云说:不上师范,校长也支持我?

我说:也支持,只要是北京的大学。不上师范,校长个人掏钱支持你。

陈佩云说:校长不许骗人,拉钩。说着调皮的笑着冲我伸出小手指,我也伸

出去我的指头,跟她勾在一起。

我笑着说:我今天特意看了你们最近的成绩表,你的成绩排的很前,高考只

要正常发挥,上北京的学校很有机会,我唯一担心的就是你的临场发挥。

陈佩云微笑着说:我也担心这点,前面几届的很多平时学的好的师姐考试发

挥不好,反倒平时学的不好的师哥,临场发挥的比平时还好很多。

我说:男女在性格上有区别,造成考试状态的差别。

陈佩云说:我希望老师能给我辅导辅导如何调整考试心态的。

我说:好啊,我下一次就安排这个内容给你们班上讲。

陈佩云停下脚步转身望着我说:我希望校长老师今天能单独辅导辅导我。

我看了看表,晚上9点半了,我说太晚了把,改天我给你单独辅导都好。现

在咱们都离开学校了。

陈佩云取下眼镜,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看着我说:校长,今天晚上木器厂

倒夜班,我妈妈不在家,您能到家里给我辅导辅导么?

我有些犹豫,陈佩云凑近我低低声音说:你骗我妹妹给你治病的事情我都知

道了,高一的小妹妹不懂事,我都高三了,我还不懂么。

我心里慌了一下,又稳定住了,陈佩云低着头说:到家里,我也可以给校长

治病啊。

我心花怒放,伸手拉住她的手说:你妈妈真的不在家?

陈佩云点点头说:就我和妹妹在家今晚。

于是,我两人快步向她家里走去,我不认识她家,任她领着前行,走到一片

平房,她停下指给我那个是她家,然后她先回去,让我稍慢几步,怕一男一女一

起走,别人看到笑话。

等我到了她家门口,她还没进屋,她看我过来,转身敲敲门,门开了,陈改

云毛茸茸的小脑袋伸出来了说:姐姐,今天补课到现在啊。陈佩云指着我说:改

云,看俺请谁来了。

陈改云探头看到我,很激动说:呀,校长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我怕周围邻居看到,很快的闪进屋内,陈佩云跟进来,翻身关上房门。

陈改云很高兴的去给我端水,我看着她只穿个小背心,小裤衩跑来跑去。

陈佩云笑骂道:小丫头,校长来了还穿成这样,赶紧穿个裤子去。

陈改云嬉笑着进了里屋,穿了条长裤出来,陈佩云请我坐下,她进屋去换衣

服,陈改云笑嘻嘻的问我:今天校长怎么来了。

我笑着说:校长来家访啊,给你的好姐姐辅导辅导。

陈改云凑到我耳边说:我姐姐都跟我说了,校长根本没有病,就是想欺负人

家,才说自己有病的。

我也乐了说:校长其实是喜欢你们姐两个,才骗你的,不生校长的气吧。

陈改云说:没事,我就当校长有病,我心甘情愿的帮校长治病。

我乐了,抱着陈改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陈佩云从里屋探出头来,招手说道,校长,里屋凉快些,都到里屋坐吧。

我拉着陈改云进了里屋,里边一看就是少女的闺房,两张整齐的小床,两个

小书桌,上边摆满了教材课本。

陈佩云已经脱了校服,也穿着个小背心,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短裤,雪白的小

脚上套着双拖鞋。

我拉着姐妹两人坐在床边,看看左边的姐姐,看看右边的妹妹,两朵娇艳的

蓓蕾,我都不知道该干啥了。

陈佩云倒是先开口了:校长,现在先治病还是先辅导功课?

我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改云说:先给校长治病,然后才辅导你功课。

佩云说:好好,校长让妹妹先帮你治病,我先看着。

改云也说好,起身脱了裤子,躺倒在床上,我熟练的俯下身,开始舔弄改云

的下阴,改云一改在办公室的拘束,开始随着我的舌头哼哼着。

佩云凑在旁边看着我的举动,有些吃惊,问妹妹:改云,你洗澡没有啊。改

云哼哼唧唧的说:洗过啦,洗过啦。

佩云凑到我耳边说:校长,家里太热,你把裤子脱了吧。

我起身脱掉长裤,接着埋头吮吸着妹妹改云的小阴唇。

佩云在一旁看着,很想参与进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发现我高耸的鸡巴,

她直钩钩的盯着看着,慢慢的伸手过来摸着。

我感觉到一只颤巍巍的小手握住了我的鸡巴,我知道是姐姐佩云的手,我回

头冲她鼓励的笑了笑。

佩云得到我的鼓励,手从我裤衩边上伸进手去,没有找到阴茎,一手兜住我

的春袋,握住两个睾丸,佩云肯定是第一次接触男人身体,有些胆怯,但还是好

奇的揉摸着我的两个蛋蛋。

改云的小溪流终于汩汩的进入我的嘴里,她的身体有些僵直,上身抬了起来,

她惊奇的发现姐姐的手在我的裤衩里掏摸着,她笑着说:姐姐不害臊,摸校长的

小鸡鸡。

佩云感激把手抽出来,打了妹妹一下说:姐姐摸摸有什么不害臊的,妈妈还

亲厂长爷爷的小鸡鸡呢。

改云笑着说:那你也亲啊,你也亲校长的小鸡鸡啊。

佩云又打了改云一下说:不许瞎说。我坐在床边搂着姐妹两个问:那个厂长

爷爷跟你妈妈的情况,你们怎么知道的。

佩云指着改云说:都是她上次看到了,给我讲了,又一次我例假肚子疼的厉

害,我也提前回家了,我也看到厂长爷爷跟妈妈在家里那个,妈妈蹲在地上亲厂

长爷爷的鸡鸡。看的我很害怕,厂长爷爷的鸡鸡好大的,插在妈妈嘴里。

我说:你们小姐两,净偷看妈妈了,不怕妈妈打屁股啊。

佩云吐吐舌头说:就看过两次,每次妈妈都哭一天,我们也不敢问。

我很好奇问:妈妈为啥哭。佩云有些落寞的表情说:妈妈还想着爸爸,爸爸

和新妈妈一起带着弟弟,也不给我们钱,妈妈没办法,为了养活我们想多挣些钱,

就求厂长爷爷,厂长爷爷提了妈妈当质检,给妈妈涨了工资,但经常来家里欺负

妈妈。每次厂长爷爷来了,妈妈都哭一天呢。我们看着也心疼,可是没有办法。

我奇怪的问:这些你们咋知道的。

佩云说:妈妈求厂长爷爷的事情是妈妈说的,后来有时候厂长爷爷来家里,

妈妈就让我们出去玩,过两个小时才能回来,每次回来妈妈眼睛都是红红的。然

后不断的唠叨爸爸,我们也不知道为啥,后来妹妹发现了,我们才知道,每次厂

长爷爷来,都要欺负妈妈。

我心疼的搂着姐两,跟佩云说:你高三了,赶紧考上大学,毕业了就能挣钱

帮助妈妈了,就不会给厂长爷爷欺负了。

改云还不太懂人间疾苦,嬉笑着跟姐姐说:姐,我给校长治好了,该你了。

佩云笑着啐了一口妹妹说:你越治,校长越生病。、改云问:怎么可能,佩

云指着我高耸的鸡巴说:你越治,校长的小鸡鸡越肿大。

改云笑了,那姐姐你来,看看能不能治好校长。

说着就伸手拉姐姐的大裤衩。

佩云想伸手想打开改云的手,没想到一起身裤衩真的被改云揪了下来,大半

个屁股露出来,佩云羞红了脸拉起裤衩,看着我。

我笑着说:佩云,你躺下,帮校长治病。

佩云摇摇头:妹子洗过澡了,还是妹子来,我帮校长亲亲小鸡鸡好了。

改云起来捣乱说:不么,我也要亲,我也要亲。

佩云按照妹妹说:你没看过妈妈亲厂长爷爷,你不会,我来亲,你还是给校

长治病。

改云看姐姐坚持,治好躺下,用毛巾擦擦自己的下身,我俯下身,舔弄着她

的阴道口,这次我完全放开了,几次尝试绷紧舌头,试图伸进改云体内,都被阻

挡了。

佩云伸手摸着我的鸡巴,但是我的姿势,她根本无法帮我品箫,只好用手抚

摸着我越来越大的鸡巴。

我进不到改云体内,就开始攻击她的阴蒂,改云的阴蒂还被褶皱包裹着,我

分开她的嫩肉,才找到那个明珠,舌头刚一上去,改云浑身就是一个冷战,嘴里

喊着:痒啊,酸啊。

佩云也睁大眼睛看着改云的样子,我开始重点攻击,改云忍受了几下,拼命

推开我的头,哈哈笑着说:姐姐,校长弄的人家好难受啊,又酸又痒。

我低头看,改云已经把床单弄湿了一小片了。

改云有些怕我了,使劲唆使姐姐替她,佩云没办法,只好躺在床上,任我脱

下裤衩,佩云的毛毛已经不少了,跟成年人差不多了,毕竟1岁的女孩子算成

年了,她确实没有洗澡,下面舔起来有些咸,估计是出汗造成的,佩云也很敏感,

舔弄了几下,就湿的乱七八糟的。

但她无法形成妹妹的那样的小溪流,我玩命舔着,佩云浑身都绷直了,整个

人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强忍着下阴传到全身的刺激。改云学着姐姐刚才的动作伸

手到我裤衩里摸着我的睾丸,佩云也用一只手握住了我的阴茎,姐两的手都在我

裤衩里捣鼓着,姐姐的动作是爱抚,妹妹的动作时玩弄。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佩云的背心,握住了佩云的乳房,她的乳房已经成熟,不

完全是青涩的感觉,已经有了一些肉感,摸着很挺,又很有质感。

我离开佩云的小腹,上行到了她的胸部,开始攻击她的乳房,我噙住一颗小

樱桃,佩云颤抖着抱着我的头,哼哼唧唧的。

她的奶头很香甜,吃到嘴里整个口腔都是麻酥酥的,似乎能吸出东西一样,

我留恋在她的乳房上,佩云感觉到很干渴,伸出鲜红的舌头舔着嘴唇,我吐出她

的奶头,吻着她的嘴,舌头侵进她的口腔。

就在我品味着佩云少女的嫩舌是,我鸡巴传来一阵剧痛,我怕咬了佩云的舌

头,拼命忍受着,吐出她的舌头,站来起来,原来是改云也摸到我阴茎,她发现

姐姐的手也在,就想把我的鸡巴从姐姐手里夺过来,使劲一拽,当时佩云也正兴

奋的握紧我的龟头,这一下,姐妹两人握着我的鸡巴单手拔河,差点疼的我昏过

去。

佩云不知道妹妹闯祸,很紧张的做起身来看着我,改云还懵懂的玩着我的蛋

蛋,我当时疼的说不出话来,指着我的鸡巴吸气,佩云以为改云捏疼了我。嗔怪

的说着妹妹:改云,你手轻点,校长这里可娇气呢,不能使劲弄。

改云笑着说:我就使劲了一下。

佩云不知道是否伤了我,起身拉出妹妹的手,然后脱下我的裤衩,看着我的

鸡鸡,瞬间的疼痛很快就过去了,我笑着说没事了没事了。

佩云问:刚才很疼吧。

我说:有点,不怕不怕。

佩云凑过来看着鸡鸡,大概她近视的比较厉害,凑的很近呢,改云以为姐姐

要亲我的鸡巴,也凑过来看。两个少女凑在我鸡巴前,仔仔细细的观察着。

改云噗嗤一声笑了说:这个东西好难看,很吓人的。

佩云有些爱不释手,一只手抚摸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鸡巴。改云目瞪口呆

的看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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